第四百一十章 仙靈牌(1/2)
地道到頭了。
陸白左右看了看不敢相信,這地道黑漆漆的,只有來路,不見去路,也不見頭頂有出去的天窗之類的東西。
空氣也變得污濁不堪起來。
若不是陸白境界高,而且有龜息功,此刻指不定早憋死了。
「怪了,這到什麼地頭了,若不是為了銀子,為什麼要挖這麼大一洞?」陸白心裡犯嘀咕。
正在他茫然無措時,手碰到頂部一處泥土,忽覺潮乎乎的。
他心動一動,小心摸索著泥土。
很快陸白髮現,這是一塊泥板,不,應該說是一塊很厚重的泥磚,估計時間久了,這塊泥磚同周圍的泥土粘連在了一起,若不是還有縫隙滲下水,陸白還真不一定能發現。
陸白手托住泥磚,微微用力。
還挺沉。
於是陸白又用上了幾分力氣,終於讓泥磚鬆動了,他把泥磚往上頂,上面很快有水流下來,陸白為了避免弄髒衣服,閒著的一隻手一揮,一化為為冰讓水凝結住了。
接著,陸白把泥磚頂開,一股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
陸白見這洞口很寬綽,翻身上去後四周一掃,心中一喜,這洞口所在正是內庫,而且在內庫的深處,泥塊上還有一塊石板,同內庫的地板幾乎一模一樣。
他高興的揮拳。
這下不止破了一個案子,還把內庫盜竊案給破了。
他定了定心神,很快又返回了地道,又把泥磚把洞口擋住,然後往巨坑中返回。
他心中大致已經把這內庫失竊案弄清楚了。
桃花觀的人同內書堂的人內外勾結,然後借著重修清心殿的機會,在皇宮修出了這麼大一個地道直通內庫,再藉助隔空取物之類的手段,把內庫的銀子給盜走了。
如此看來,這夥人惦記上皇上的內庫不是兩三天,而是兩三年了。
「這些人膽子可真大。」陸白心裡感嘆。
他自認為膽子已經夠大了,但還沒打過皇上內庫的主意,想不到這些人早惦記上了。
只可惜,他們流年不利,遇到了自己。
陸白心裡盤算著,正往地道外面走,在走了半截後忽然不動了。
他腳下踩了一個東西。
陸白低下頭,從泥土中把這東西拿起來,在面前晃了晃,一臉疑惑。
這是一個撥浪鼓。
因為在地下的緣故,撥浪鼓已經腐朽了,小錘少了一個,另一個敲在鼓面上聲音啞啞的。
「難道這撥浪鼓不是我獨有的,桃花觀也有這撥浪鼓?」陸白嘀咕。
他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
聽昨兒城隍說的話,這地面上的城隍歸桃花觀管轄,他們手裡有這東西召集城隍也有可能。
「這越發是個證據了。」陸白把撥浪鼓收起來,繼續趕路。
不到一刻鐘,他看到了洞口,而後一個身形一閃,身子出現在深坑的空中,接著陸白手一劈,虛空中起一把刀,把那洞口劈塌了。
接著,他回頭,見宮裡護衛圍住了深坑,卻沒有下來,似乎也沒有發現這隱蔽的洞口。至於白大太監,他還呆在原地,臉上錯愕不已,似乎剛剛得到一個了不得的消息。
「魏公公死,死了?」白大太監不敢相信。
他回頭看見了陸白,一臉的忌憚。
這魏公公是內書堂的老祖宗之一,也是最老的一位長老。
他雖然平日裡不說話,但只要說話那就分量極重,莫說內書堂的人,即便是皇上都要給這位老祖宗幾個面子,這位老祖宗可是在南朝還沒有衣冠南渡時就存在的人物。
幾乎是南朝的活化石。
就這麼一位高手,現在卻死在了陸白手中。
陸白差不多也猜到白大太監在驚訝什麼了,他一閃而逝,再出現時已經到了白大太監身邊,「他要求死,我也沒有什麼辦法,老白,你要給我作證,動手的可是他。」
陸白鬆了松自己的胳膊。
「你也看到了,若不是我拿出了壓箱底兒的東西,不說我這條胳膊了,我這命都得交代在這兒。」陸白一副錯不在我的神情。
「哦,對了——」
陸白扭身看著廢墟,「這縱火案的兇犯我抓到了,是當年刺殺太上皇宮女化為的惡鬼,我本來已經把他們緝拿歸案了,但現在——」
陸白搖了搖頭。
這些太監們或許抓鬼不在行,但這些飛升境的修行者,抓一隻鬼還是易如反掌的,只是他們平日不屑地對這些蝦米動手罷了。而當他們動手時,就是現在這模樣,一股蠻力直接讓那些女鬼煙消雲散了。
「她們現在大概已經徹底從這塵世中抹去了,縱然做鬼也做不成了。」陸白苦笑一聲,「至於她們的指使者,我也查明白了,似乎是桃花觀,但是桃花觀的誰——」
陸白搖了搖頭,表示還得繼續查下去。
雖然陸白心裡已然知道了答案,但他不準備告訴白大太監和皇帝。
不錯,他惦記上那麼多銀子了。
更何況陸白在抓住那些宮女女鬼的時候,就已經破獲這案子了,所以不需要再告訴白大太監真相。
白大太監木然的點下頭。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還再震驚中,至於這縱火案的兇手反倒有些無關緊要了。
陸白見他木然點頭,也不再留著,拍了拍白大太監的肩膀向外面走去。
外面守著的人更多。
陸白就見到了內書堂的堂主,那位頭髮白,佝僂著背,臉上的皮老成了核桃樹皮的老太監。他身旁站著他的小徒弟,那個年輕的太監。
不同於在陸白前天闖皇宮時,老太監那日堅定的眼神,和藹的笑臉,此時此刻,堂主看陸白,像在看一頭怪物,臉上是深深的忌憚。
倒是他身後的小太監,對陸白充滿了好奇。
陸白向他們點下頭,扭頭往皇宮外走去,等十步外以後,他扭過頭看著內書堂的堂主,「我希望內書堂明兒能給我一個好的理由,一個對我動手的理由。」
他為皇帝辦案,卻被皇帝身旁的太監給傷了,這大大的說不過去。
老太監身子一僵,佝僂的背竟然繃緊了。
他始終背對著陸白,沒有言語,只是一頭白髮化為了一頭白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