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十面埋伏(1/2)
陸白同洛王出了皇宮後,轉身邀請陸白,「舅舅,我的酒都燙好了,我們去喝一杯。」
「喝酒就算了,你只要遵紀守法就行。」陸白擺了擺手。
洛王覺得酒還是要喝的。
「剛才要是沒有您在大殿上攔著,父皇非打死我不可。」洛王堅持邀請陸白去,還要給陸白整桌好菜。
陸白還真心動了,但更讓他心動的是抽獎機會,於是他最紅忍痛拒絕,選擇了回南鎮撫司。
只是在分開時,陸白不忘叮囑,「你回去記得把誰殺的關監司,還有錦衣衛的下落給我查出來。」
洛王讓陸白放心,「舅舅的案子我會放在心上的。」
接著,洛王坐車走了。
陸白目送他離開後,抬腳剛要走,忽然醒悟,他沒有馬車了。
這皇宮門口更不會有馬車讓他雇。
陸白走出幾條街,才見到一輛拉客的馬車,招手坐了上去。
他想這沒人鞍前馬後的伺候著還真不方便,這馬車又不是滴滴,不能及時的叫上車,有時候用車還得找,更關鍵的是坐路邊的馬車影響他的身份。
只不過,派一個僕人為陸白趕車吧,陸白又覺得不方便。
他身上有秘密,又有面板,時常做一些或者說一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話和動作,萬一被人聽去或看見就不妙了。
「若是抽到一輛馬車就好了。」陸百想。
最好可以自動駕駛的。
這不難實現,有一頭聰明的坐騎就行了。
想到此處,陸白想念他的大白猿了。
這頭大白猿不好帶過來——這廝一直心心念念著人肉呢,在離開晏城的時候,陸白讓它在中山谷了。
陸白心裡這麼想著,隨口呼喚出面板,然後見到面板的抽獎池裡當真出現一駕馬車。
「嘿,這是聲控遊戲?」陸白輕嘆。
他為了實驗一眼,選擇抽獎,然後嘴裡不住嘟囔著抽中「馬車,馬車,馬車」。
可惜,馬車沒出來,反而出來一本橙色樂譜《十面埋伏》。
「十面埋伏?」陸白兌換出來,失望不已。
他一不精通音律,不知宮商角徵羽,二不會琵琶和琴弦,真不知道要這東西作甚。
「算了,回去給嬸娘吧。」陸白揣到了懷裡。
顧清歡作為才女,在秦和琵琶上也頗有造詣,這《十面埋伏》可以作為閒暇之餘的消遣。
只是,在陸白不曾細看的面板里,《十面埋伏》的介紹上標註著修行。
到了南鎮撫司後,陸白領人去了昭獄。
作為南鎮撫使,負責督查谷進採花賊一案,現在人死了,陸白總得去看一看。
北鎮撫使和指揮使蕭斬也在昭獄。
在得知陸白來了以後,蕭斬看陸白的表情很複雜,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道一聲謝,畢竟陸白給他求了情。
但陸白又惦記著殺他,讓他心裡發憷。
這可真進退兩難。
陸白沒理他的小心思,走過來徑直問道:「究竟怎麼回事,這案子兩天前剛查出來,昨天才送到昭獄,怎麼今兒人就死了?」
蕭斬搖頭。
他還納悶呢,這消息還沒放出去,還沒引起全城乃至於全國百姓惶恐不安呢,怎麼人就死了。
「怎麼死的?」陸白說著低頭走進牢房。
昭獄的牢房近乎於水牢,裡面潮濕的很,而且暗無天日。
後面的錦衣衛忙跟上,為陸白照明。
蕭斬也跟進來。
「割後而死。」蕭斬說。
他今兒早上已經查看過屍首了。
「他死的時候是睜眼的,臉上和雙眼都帶著恐懼,但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叫喊。」蕭斬老老實實說著案情,「錦衣衛在昭獄裡一直有不少好手,他若是呼救的話頃刻間可到,但他就是沒喊。」
蕭斬瞥陸白一眼,小聲嘀咕道:「我覺得他可能是自殺的。」
畢竟陸白拷打過一次,谷進依然知道錦衣衛讓罪犯體驗過生不如死的滋味了,一刀抹脖子也有可能。
陸白反問一句,「你給遞的刀。」
「呃——」蕭斬不說話了。
陸白走到屍首前,讓錦衣衛把火把放低,果見脖子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
「這傷口入口淺,收刀深,一刀致命,一看就知道是他人動的手。」陸白直起身子。
他心裡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他不放棄這個教育蕭斬的機會,「自殺是入口深,因為剛自殺的時候決心很大,會用很大力氣,收刀淺,因為疼或者撐不住的緣故,刀口末尾都淺。」
他不屑的看蕭斬一眼,「作為錦衣衛指揮使,這點兒道理都不懂,真不知道你這指揮使的位子怎麼坐上——等等,我知道,溜須拍馬,給呂家當狗。」
蕭斬明智的選擇不說話。
陸白四處掃了牢房一眼。
蕭斬見狀,又補充道:「看不見有破窗或者破門的痕跡,一時間猜不透兇手怎麼進來的。」
陸白走到牢門前,看了看牢門和鎖,「他肯定不是飛進來的,而且看作案的手法,也不會是鬼,那就只有一個答案了——」
從正門走進來的。
他讓蕭斬去問問,昨兒晚上鑰匙有沒有丟過一次。
「這些人的輕功不錯,悄無聲的息的把鑰匙摸走了不是不可能。」陸白說。
蕭斬讓人去查問昨兒掌管鑰匙的錦衣衛,一面好奇地問:「這些人?你怎麼知道是一群人?」
「我說的是他師門的人。」陸白說。
只有谷進師門的人才有殺谷進的理由,「不然你覺得,誰會跑到錦衣衛昭獄這危險的地方,就為了殺一個太監?」
蕭斬深以為然,「但消息怎麼泄露出去的?難道他身邊還有他師門師兄弟?」
蕭斬看向陸白。
這大概只有陸白知道答案了,畢竟人是陸白帶來的。
他甚至懷疑,陸白是想借這麼一手陷害他。
「看我幹什麼?!」陸白沒好氣的說,「我要是想下黑手,直接就動手了,還用來一招借刀殺人?俗不俗啊。」
蕭斬用他溜須拍馬的腦子想了想也對。
「即便他身邊有師門的人,谷進也不知道。」陸白子十分肯定,那天在酒廬,谷進把什麼都招了,就差把花匠怎麼臨幸他的招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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