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破繭為蝶(1/2)
聚賢閣是一回字樓。
中間的口為戲樓,高三層,這樣三層樓上都看得見戲台上的表演。
外面口為食肆。
陸白進入聚賢閣的時候,不等答話,小廝就把他引到了三樓食肆。
洛王已經在等著了。
他見到陸白忙迎上來,「舅舅,您可終於來了,請您出來一趟還真不容易啊。」
「我平日喜歡獨自個兒呆著。」陸白除去身上的外衣,自有侍女把他掛在旁邊,另有侍女把銅盆端上來,裡面的水溫熱的,剛剛好。
陸白淨手一手坐下,「然後就是案子纏身,忙的脫不開身,自然不能赴約了。」
他用毛巾擦了擦手,「不像你一個王爺,整天遊手好閒,一點兒正事兒不干,你當然想什麼時候出來就什麼時候出來了。」
旁邊伺候的侍女還是頭次見有人敢這麼對王爺說話,不由地看了陸白一眼。
更讓她大跌眼鏡的是,洛王拱了拱手,一臉受教的模樣,笑嘻嘻的說:「舅舅說的是,我以後一定好好讀書,爭取做一些正事。」
他回頭讓小廝快點上酒上菜,還上的儘是一些好菜,如旋煎羊,乳炊羊、虛汁垂絲仰頭、糟羊蹄,羊脂韭餅等等。
陸白聽了,詫異道:「你這是跟羊幹上了?」
洛王哈哈一笑,「這聚賢閣最美味的就是這羊餚,舅舅你當會兒嘗嘗,特別的好吃。」
他說著親手斟了兩杯酒,「舅舅嘗嘗,這一罈子杏花酒是我特意珍藏的,比上次送您的好好喝。」
「我嘗嘗。」陸白小酌一口,點了點頭,「嗯,不錯,比上次那壇酒要醇厚。」
「是吧。」洛王得意起來。
他又給陸白滿上,「好喝就行,到時候我讓人給舅舅多送去幾壇。」
陸白擺了擺手,「那就破費了。」
他不是太稀罕這酒,這酒喝下去又不能練功,而且還不如他酒歌行的藥酒好喝。
偶爾喝上那麼兩三杯換換口味就行了。
「哎,不破費。說起來,這酒的掌柜還讓我感謝你呢,若不是舅舅你那首牧童遙指杏花村,他的生意也不會那麼好不是。」洛王堅持要給陸白送酒,還讓陸白千萬別客氣。
既然如此,陸白就卻之不恭了。
「舅舅,你現在忙什麼案子呢?」在陸白把酒罈手下後,洛王又敬酒一杯,順口問陸白,「我聽說你前些天把梅記布莊的沈掌柜給抓了,最後還不得不把他給放了。」
「嗨。」
陸白飲一口酒,一臉無奈,「還不是前段時間錦衣衛失蹤那案子,幾乎所有線索都指向了那梅記布莊的沈掌柜,奈何沒有證據,最後只能有把他給放了。」
「沒有證據?不是找到屍首了。」洛王看來知道的很多。
「有屍骨又有什麼用,屍骨又不會說話,告訴我兇手是誰。」陸白無奈的嘆口氣。
啪!
洛王一拍桌子,「那看來這沈家真不是東西,竟然亂編排舅舅。」
陸白眉頭一抬,「他怎麼亂編排了。」
「那沈洗到處放話說你怕了他們沈家,不敢得罪他們沈家,不得不把他們家的沈掌柜放了出來。」洛王說著見正好上菜,忙住了口,讓侍女把菜放在桌子上。
他夾了一口菜給陸白,「舅舅,你嘗嘗這個。」
然後,他也吃了一口,才又繼續道:「我肯定是不信這個的,我舅舅誰呀,不敢說世上無敵手,那現在也是眨眼間破悟道石碑的人物,他們沈家算個毛,連條羊肉都不是…」
他挑起菜里的一根豆芽,「也就一根豆芽菜,我舅舅會怕他們?今兒聽舅舅一說,嘿,果然有內情。」
陸白嘗一口菜,「他們沈家當真這麼說的?」
洛王點下頭,「可不就是,我在宴會上碰見了沈洗,還跟他爭辯了幾句,最後鬧了個不歡而散。」
他讓陸白放心,「舅舅,這口惡氣咱們絕對不能咽下去,你等著,我讓手下幫你一起找證據,爭取來個鐵證如山,讓他們沈家再也不能得意。」
陸白斜瞥洛王一眼,見他一臉大孝,就知道他心裡沒憋什麼好屁。
陸白估計他知道沈家同康王走的比較近,所以在這兒借刀殺人呢。
「這案子的證據比較難找,畢竟人都死了,還都死的不明不白,況且就是找到了,查的也是沈家的旁系。」陸白建議他從別處挖一挖,「咱們要教訓就教訓一個狠的,直接拿沈家主家開刀,你若是能挖出狠的,石七公子就是他們的下場。」
洛王心中一喜。
他可太知道石七公子的下場了,陸白這「劊子手」之名就是從那兒傳出來的。
他拍了拍胸脯讓陸白放心,「舅舅,這口惡氣我一定幫你出了。」
陸白欣慰的點點頭,「嗯,不錯,不愧是我的好外甥。」
洛王臉上立時笑開了花一樣。
陸白不認他這個外甥時,他都打蛇上棍了,現在親口承認了,那他不傳遍全城都對不起他下的大力氣,而陸白若站在他這邊——
不誇張的說,洛王現在不是八大派在支持他,而是九大派。
陸白現在雖然只是一個人,但確實稱得上一大派了,就那些小門小派還真比不上,畢竟陸白是敢向在一秋山莊叫板,還讓一秋山莊奈何不得了的人。
確實奈何不得了。
現在劍仙的悟道石碑都出了,一秋山莊確實沒什麼底牌了,雖然門派里可能還有幾個在飛升境的修行者,但這些人都忙著準備飛升呢,估計很能有餘暇出來料理陸白。
一秋山莊現在唯一奈何的了陸白的手段,估計只有劍仙出手了。
「對了舅舅,我閒著也是閒著,你手頭上還有什麼案子,我幫你查查唄,也算是為您分憂。」洛王積極表現起來。
「還真有。」陸白抿了一口酒,「你若能幫我就再好不過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