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城主!(2/2)
左青來欲哭無淚,你還知道啊。
陸白一番沉吟後,勉為其難的說:「這樣吧,我派一些人過來,幫助左公公一起處理鹽監司和稅改事宜。」
左青來一怔,「這——」
這是要架空他呀。
陸白不由分說的走了。
對於押走的太監,陸白早想好了怎麼處置。
首先,當然是把那些假太監揪出來,這些當假太監的人,手腳都不乾淨,不知道打多少次秋風了,陸白把他們身上的功德值拿走,一點兒也不冤枉他們。
餘下的真太監,把罪大惡極的公公揪出來,誣陷他們是假太監,擴大假太監範圍,從而在奏章營造出一種假太監滿大街,皇上不知道戴了多少頂綠帽子,事態十分嚴重的假象。
其實也不算假象。
陸白覺得,皇上要再這麼放任下去,帽子遲早戴到他頭上。
當然,這樣的奏章肯定不是陸白去寫,因為陸白寫的話,估計就是兄弟,你看我查出什麼來了,你快戴上綠帽子了。
那估計皇帝殺陸白的心都有了。
奏章是顧清歡寫。
她對這個很在行。
至於那些犯了輕罪或罪不至死的太監,陸白決定關起來為妙。
言而總之,把西廠太監架空,令不出鹽監司就對了。
至於提督——
陸白沒想對付他。
這是一種態度,無論是對皇帝,還是他身後的八大門派示好的態度。
拿這個主意的是顧清歡。
正想到提督,剛出鹽監司,陸白就碰到了提督沈一行。
年邁的提督臉上莫名其妙又一臉驚慌,「陸千戶,這是——」
陸白把沈一行請到一旁,飆起了演技,「提督大人,出大事兒了!」
沈一行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昨兒晚上有驚天動地的動靜,今兒早上錦衣衛又傾巢而出,他一猜就知道有大事發生。
他問:「出什麼大事了?」
陸白壓低聲音,「西廠公公里查出了沒淨身的公公,現在這事兒已經傳遍整個晏城,你說我要是不把這事兒嚴辦,上報給皇上——」
陸白抬頭,見提督沈一行一臉驚訝。
這不是聽到這個消息後晴天霹靂的驚訝,這是陸白竟然要上報給聖上的驚訝,作為東廠的公公,沈一行知道這是個約定俗成的事兒,許多太監外出時都會安插幾個社會閒散人員。
但約定俗成是約定俗成,這畢竟不是一個能擺在明面上的事兒。
這要是報上去——
這世上沒有哪個皇帝會允許自己戴上一頂綠帽子的,即便是假的也不行。
但更嚴重的不是這個。
陸白輕輕的說。「以後恐怕皇子是不是龍種,都會有許多人非議了。」
沈一行一個激靈,「陸千戶,這約定俗成的事兒,還是——」
「約定俗成,什麼約定俗成?」
陸白立刻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提督,「我對聖上忠心耿耿,提督大人,你這約定俗成,莫不會是——」
沈一行想到押走的太監,他就是一個行將就木,來此養老的太監,還是別摻和這些事兒了,於是他忙搖頭:「沒,沒有,我們東廠和西廠不一樣,我們東廠用人很嚴的。」
陸白欣慰的點點頭,「那就好,我們是天子親軍,東廠是天子身邊的人,咱們都要為了聖上的名譽著想啊。」
「對,對。」沈一行附和。
陸白順便說道:「哦,對了,昨夜李公公聯手一些匪人想要刺殺我,被我斃命於我家山丘上了,一同動手的還有呂城主身邊的侍衛多言。」
「刺,刺殺,斃命——」
沈一行目瞪口呆,這個消息比前面那個還要勁爆。
他知道一秋山莊要取顧清歡的命令,甚至他出來時,還被太后面授機宜,讓他千萬保護顧清歡安全。
不過,沈一行沒放在心上,也不敢出手保證。
那可是一秋山莊啊!
他要是攪和了,就是想在晏城好好養老都不成了。
雖然現在看來,風起雲湧的晏城本就不是一個適合養老的地方。
但李進忠——
「真,真的是李公公?」
沈一行老公公不大相信,他敢幫著一秋山莊對付顧清歡?
他吃熊心豹子膽了?
他就不怕太后讓皇帝下令,禁止他繼續在內書堂修行?
陸白知道他在懷疑什麼,輕輕道:「沈公公,你別忘了,當初可是先皇把李公公推薦進內書堂的。」
陸白這麼一點撥,沈一行懂了。
但他更希望自己不懂。
作為皇上在晏城的耳目,他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個消息報上去,報上去就是挑撥皇上父子關係,但不報上去,萬一被查出來,他卻沒上報——
一山不容二虎,一朝不可有二君。
權利這東西,一旦到手了,就不會喜歡有人可以對他的權利指手畫腳,甚至是剝奪。
即便親父子也不行。
沈一行後悔來晏城了。
這就是一個是非之地!
這的確是個是非之地。
且不說被聖上和八大修行門派故意冷處理的一秋山莊刺殺陸白一案,單說假太監的案子,在顧清歡寫就的洋洋灑灑,引經據典,繞著彎兒提醒皇帝小心綠帽子的奏章呈遞上去後,皇上震怒,在京城裡掀起一股血雨腥風,一時間不知多少人頭落地。
太監們,無論東廠還是西廠,從此以後嫉恨上陸白了。
當然,這些已經是後話了。
還是回到現在為妙。
陸白在架空西廠左青來,讓呂城主令不出城主府,而沈一行又提前步入養老後,再次把晏城牢牢掌握在手中。
雖不是城主,卻有了城主之實。
此間事了,餘下的就是旁的事了——
譬如顧清歡他們的身世。
還有顧清歡一直隱藏的秘密——一秋山莊為什麼一定要把她滅口,當年在朔北城究竟發生了什麼,以至於一秋山莊一下子派出這麼多高手,一定要殺死顧清歡。
這些,他都要問個水落石出
只是回到府上,陸白沒來得及詢問,就看到家裡來客人了。
顧清歡正在招待。
來的還不是旁人,正是住住。
「喲,稀客,你竟然主動來找我了。」陸白坐在住住對面。
住住沒說話,而是上下左右的打量他,恨不得把他給剝了,以便好好觀察他,「老陸,你他媽是人嘛,一秋山莊的高手哎,還有三個搬山境的高手,你這都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