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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偷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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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白翻了個白眼,「你閉嘴。」

大黑牛就是這樣,人菜癮還大,老想出去打架。

至於忘兒。

她淚眼迷濛的看著陸白,「老陸,你死不了吧?」

陸白點下頭,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你放心,我且活著呢。」

忘兒點下頭。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好,那我就放心了,我回去睡了。」

陸白:——

這是個沒良心的。

顧清歡把大黑牛也趕去睡覺了。

她扶著陸白回了房間,待只留下他們兩個人後,顧清歡怒道:「姚遠這個殺千刀的,意思一下就行了,用得著這麼狠!」

她讓陸白歇著。

她去取了藥,剪子和水,待把陸白的血衣剪開,傷口清晰後,顧清歡就不是罵姚遠殺千刀,而是殺他的心都有了。

「這要是差上幾分,亦或者他動手時,你來一個轉身——」

顧清歡想想就後怕。

陸白仰頭躺在床上,看著顧清歡低伏在他胸口忙來忙去,「你不早點告訴我你們的計劃,要不然,我還能給他商量商量。」

顧清歡沒好氣,「戲關鍵在於逼真,尤其在提督這個老油子面前。」

所以多一個人知道,不如少一個人知道。

這樣至少陸白會表演的栩栩如生。

事實也是如此。

在他們的戰鬥中,陸白屢次被遙遠逼入險境時,那種正常的反應,讓提督根本沒有想到姚遠會站在陸白那一邊在,這才讓他疏忽大意,讓陸白和姚遠一擊得手。

陸白覺得有理。

「但也不能——嘶——」

陸白剛要說話,顧清歡正好為他清理傷口,讓他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氣。

太疼了!

「忍著點兒。」顧清歡說。

這是貫穿傷。

從後背直接刺到了前胸,不是尋常的傷口,上點兒藥就行了。

她要把已經癒合的傷口撕開,把藥上到裡面去。

「啊!」

陸白又痛。

若在湖心亭時,他或許忍得住,但現在,心裡繃緊的那根弦早鬆了,傷口的痛也因此變得難忍。

「你忍著點兒。」

顧清歡現在除了這句話,還有手上輕一點兒外,對陸白的痛幫不上什麼大忙。

當然。

她這樣認為的。

但在陸白偶然低頭看上頭時,見顧清歡低伏的身子,正好把胸口的衣服低垂,以至於春光乍泄,就像雲遮山,忽然消散,露出一半雪山來。

又似迷霧山谷,待迷霧消失後,把幽深而又隱秘山谷的風景暴露在面前。

陸白一下子忘了痛。

先人誠不欺我,這果然能止痛。

顧清歡很快把藥上好了,又讓他側過身,幫他纏上紗布。

「看夠了沒有。」在最後時,顧清歡站起來問。

「啊?」

陸白一愣。

顧清歡抬起頭,用手點一下陸白的傷口。

「哎呦!」

陸白大呼。

顧清歡白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不疼呢。」

她端著藥,剪刀,還有一盆血水出去了,留下陸白一頭霧水。

她發現了,還是沒發現?

要是發現了,又是什麼時候發現的,為什麼沒拆穿。

陸白一肚子的疑惑,空有一個推理的腦子,一時間竟然推理不出個所以然來。

**

這夜不太平。

砰!砰!砰!

神樂坊知府衙門口,門被猛烈的敲響了。

「誰呀!」

一個差人不耐煩的披著外衣走出來,見到來人後嚇了一跳。

「你,你,你是人是鬼!」

他嚇的後退三步。

面前這人,一身是血,脖子血糊糊的,似乎被刀抹過了,以至於差人以為他是陰曹爬出來的鬼。

「我,我是東廠提,提督的義子——」

來人身子晃晃悠悠,似乎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到——不用似乎,一陣穿堂風過,來人噗通坐在了地上,他連忙用手捂住脖子上的大口。

「你,你是誰?」差人沒聽清。

這個幸運兒從懷裡摸出一個牌子,「我,我是東廠,東廠的讓人,我有要緊事告,告訴你們家知府大人,快,快去稟,稟告——」

「東廠!」

差人嚇一跳。

他顧不上看這腰牌的真假,一溜煙兒的去稟告知府大人去了。

知府很快被叫起來,讓人把這幸運兒扶了進去。

「你找我什麼事?」知府大著膽子問。

他剛見到這人時,也被嚇一跳,若不是言多在身後,他估計要逃。

「在,在下是提督大,大人的義子,我,我來是,告訴呂知府,當,當年的顧四小姐,沒,沒有死,她,她就是陸,陸總旗的嬸,嬸娘。」

這個幸運兒說話斷斷續續。

「顧四小姐?」

呂知府略有耳聞。

但也只是略有耳聞而已。

「她死不死,和我等有什麼干係?」知府不明白。

說到底,他只是呂家的一個旁系子孫,在呂家直系子弟全部修行去後,空下來的權利真空,讓他們這些旁系子弟補上,然後為一秋山莊提供世俗權利的支持。

如此而已。

當年的諸多秘辛,尤其是一秋山莊拼命掩飾的秘辛,他是不知道的。

這個幸運兒也知道。

他只是道:「你,你上報給你們呂家家主,自,自然就知曉了,此,此事干係重大,萬,萬望大人放在心上,好,好給我義父,報,報仇!」

知府更在乎的是這個:「提督大人怎麼了?」

「姚遠背,背叛了我義父,現在——」

唰!

兩把飛刀刺破窗戶,掠向知府。

「小心!」

站在呂知府身後的言多踏前一步,腰間刀瞬間出鞘,一刀斬向飛刀。

飛刀驀的一轉,換了個方向進攻。

言多早有料到此招,手中刀同時做出改變。

噗嗤!

不等言多把刀擊落,一把刀已經扎在那個幸運兒的頭顱上。

噗通!

人倒下時,刀把兀自纏鬥不休。

「呵呵!」

外面的人丟下一串冷笑,聲音漸遠。

遭了!

言多登時明白,對方的目標是這個幸運兒。

他忙撞開窗戶,人一踏門廊,翻身上了瓦房,卻只看見一個逝去人的身影。

為了保護呂知府的安全,言多沒有去追,又回到了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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