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符籙五店(2/2)
我今天就把這一道元氣留在你體內,可以讓你白髮轉黑,返老還童,百病不生,將來就算是遇到了什麼危難,這一道元氣也能夠救你一命。」
李修遠的聲音再次年輕男子的神魂中響起,年輕男子的神魂龜縮在紫府一角,不敢說話,儘是恐懼。
只是忽然之間,年輕男子感覺外界的色彩湧入雙眸,整個人的世界再次變得擁有了色彩,五彩世界,絢爛奪目。
他再次掌控了自己的身體,看著這個世界感覺分外的親切和美好。
心臟附近,盤旋著一股暖流,這一股暖流不時的隨著心臟中血液流轉全身,讓他全身都感覺暖洋洋,精力充沛。
「難道說,剛剛的那個控制了我的身體的人,是位仙人,仙人說過會給我好處,可以讓我白髮轉黑、返老還童、百病不生,就算是遇到危難,也能夠轉危為安。
我老老實實、本本分分一輩子,如今轉運了,就像是晏城酒肆的說書人講的那樣,我遇到了自己的仙緣,從此不與俗人同?」
「我感覺自己從今天之後,就要開始起飛了,那麼我要的第一件事是…想辦法升官發財娶老婆。」
而李修遠另外一部分的神念卻是匯入地下的密密麻麻的下水道中,直接控制了一隻灰色而肥碩的老鼠,老鼠體肥如一隻小貓,對下水道中各個出口非常熟悉。
隨著灰老鼠,李修遠觀摩著晏城的地下水道,這些水道都是晏城的排水通道,直通各處的河流。
每當暴雨來臨的時候,雨水匯聚,湧入地下水道,匯入各處河流。
控制著灰色的老鼠,也到了晏城符籙派的五處秘店中東方秘店中,藉助地下水道,李修遠控制著灰色的老鼠到了秘店中,觀摩著秘店中的一切。
布置、人員、資源等等,都盡數映照在李修遠的心中。
「這個地方布置的是青木陣,一旦發動,木氣匯聚,能夠四周的一切化為木質,很難逃脫,威力驚人。」
李修遠的這一部分神念,觀摩著青木陣,神情極為的嚴肅,就在剛剛他看到一隻灰色的老鼠不小心闖入青木陣,當場木化,化作了一隻木老鼠。
木老鼠的旁邊的地上,還落著許多木質的蟲子,盡數被木化,成了青木陣的養分。
「東方甲乙木,本是代表著勃勃生機,如今卻是惡毒了許多,變成了掠奪生機妖陣,符籙派在這個地方布置這樣滅絕人性的大陣,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李修遠的本體坐在木凳上喝酒,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中也是有著殺機涌動,這樣的凶陣一旦不小心陣力外涌,所涌之處,人和畜,草與木,任何有著生命力的生靈都會木化。
成為一句木雕,只需要輕輕一拳,木雕就會破碎。
觀摩了一圈之後,灰色的老鼠沒有敢繼續在東方秘店逗留,秘店的深處有著一間單間,裡面有著強大的氣息散發出來,是一位萬象真人。
在這樣的地方,若是隨意的窺視,很容易就會驚動坐鎮東方秘店的萬象真人。
離開了東方秘店之後,藉助地下複雜的水道,灰色的老鼠,轉到了北方秘店。
「北方壬葵水,按照這樣來算,這個符籙派的北方秘店中,布置的大陣應該和水有關。」
灰色的老鼠,很快就到了北方秘店,仔細觀察著這一處秘店的布置、人員、資源等等,而在秘店深處依舊有著一位萬象真人坐鎮,小老鼠不敢深入其中。
觀摩了一下陣法,果然是黑水陣。
「黑水陣,無量黑水可以化作極淵,一旦落入黑水陣,墜入極淵中,就像是墜入無間地獄,就算是神念也很難逃出。」
這一座黑水陣沒有什麼直擊的殺傷力,可是能夠困人,一旦被困,難以逃脫,隔絕天地,日日夜夜損耗自身的法力對抗黑水陣而得不到補充,最終力竭而亡,身化枯骨。
離開了黑水陣,李修遠控制著灰色的老鼠,又去了符籙派的其他的秘店,每一個秘店中,都有著一尊萬象真人坐鎮。
這些秘店中,都有著秘陣守護,分別是西方的白金陣,南方的赤火陣,以及中間的黃土陣。
而另外一縷神念也沒有閒著,而是飛到天上去,天上罡風吹來,猶如尖刀利劍,普通的萬象真人的神魂若是隨意的騰入高空,很有可能會被天上的罡風直接吹散,就此魂飛湮滅。
這一縷神念飛天之後,並沒有凌空觀摩晏城,他心中明白,若是自己的神念橫掃晏城,一定會驚動晏城中的其他的修行者,也會得罪大周皇庭。
一隻小鳥飛來,這一縷神念直接攝魂奪魄,控制小鳥,藉助小鳥的視覺自高空之上,俯瞰整座晏城,把晏城全景盡收在眼中,浮現在心田。
「情況有些不對,原本以為只是一座普通的後天五行陣,如今看來並非是如此,這一座大陣好像是大五行陰陽崩決陣,這是一座凶煞之陣,一旦開啟,陣法籠罩的範圍內,五行紊亂,陰陽顛倒,殺機重重入霄漢。」
遍觀晏城,細察符籙派秘店,可是查看的結果,讓李修遠對符籙派的印象變得極差。
符籙派是大周七大仙宗之一,護衛人族的安全,可是他們卻在人族大城晏城中布置下來大五行陰陽崩決陣。
這樣的大陣一旦發動,可是不分敵我的,一通亂殺之下沒有任何生靈可以活下來,甚至會以眾生為祭品,增強大陣的威力,極為險惡。
「想要搶走晏城五大秘店中的資源,還需要小心謹慎一點,搶東西之前,要破壞掉秘店的秘陣,還要想辦法躲過符籙派的萬象真人,等搶完所有的東西之後,還要想辦法擺脫他們。
想要實施起來,困難極大。」
李修遠也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麼辦,沒有想到符籙派會在晏城的秘店中布置這麼強大的力量來守護他們的秘店。
簡直是固若金湯,難以摧毀。
李修遠沉思著,該如何搶走符籙派秘店的修行資源,只是一時之間,也覺得是有些無從下手。
資源雖然很好,可是李修遠還是考慮要安全第一。
總不能資源搶到了,人反而沒有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客官,天色已經黑了,你也在這裡坐了一天,我們該收攤了,要不你明天再來?」
地攤的東家是個雙鬢漸白的中年男子,皮膚粗糙,額頭上盡深深溝壑,言語非常的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