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怎麼樣(2/2)
「沒事。」劉倩寧搖了搖頭,「剛才……」
她剛要解釋,但話還沒完全出口,整個人便突然怔住了,她死死的盯著前方那輛側翻的卡車,和傾倒而出的建築垃圾,臉上瞬間沒有了血色。
如果剛剛沒有剎車的話,現在位置豈不是正好和那輛側翻的卡車平行,那結果……。
想到此處,劉倩寧不禁感到後怕,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倩寧倩寧,你怎麼了?」
「你沒事吧,別嚇我啊。」
過了很長時間,劉倩寧才在閨蜜急切的呼喚下回過神來,喃喃道:「看來今天真是碰到高人了。」
……
龍泉山莊,是石門市比較高檔的別墅區,每平米的價格都在五萬以上,普通人賣個腎的錢,都不夠買個衛生間的。
按照師傅他老人家給的地址,就是這裡了。
好地方啊。
韋辰打量著山莊的環境,心中暗忖。
來到門衛旁邊,遞上一根華子道:「麻煩老哥聯繫一下十九棟的汪先生,就說承水市蔣正平的弟子來訪。」
「稍等一下。」
門衛樂呵呵的接過華子,客氣的回了一句,然後回到值班室拿起了電話。
不多時,一位六旬左右的老者,親自來到山莊門口,打量著正在大門口和保安抽菸聊天韋辰,道:「您就是蔣先生的弟子韋辰?」
他說話很客氣,並沒有因為韋辰年紀輕而輕視。
「您是汪景魁先生?」韋辰扔下菸頭,抬腳攆了幾下,看的旁邊的保安大哥直皺眉頭。
「是我。」汪景魁爽朗的一笑,將韋辰讓進別墅。
「以前經常聽蔣先生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龍鳳。」
「汪先生過獎了。」韋辰笑著扶了下墨鏡,長這麼大,頭一次被人這麼夸,還怪不好意思的呢。
「蔣先生怎麼樣,身體還好吧?」
「挺好的。」韋辰點頭回應,對這種場面話有些無感。
「那就好。」汪景魁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然後又道:「你這次過來,是……?」
「我來還書。」韋辰拉開行禮箱,將那本泛黃的『地穴經』取出,輕放在茶几上,然後又道:「師傅讓我跟您道個謝,還說承您個人情。」
「呵呵,蔣先生真是見外。」汪景魁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是一喜。
眼前他正好遇到一樁煩心事,如果有蔣先生出手的話,那麼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
只是要不要輕易動用這個得之不易人情,讓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在汪景魁眼裡,那蔣先生可是真正的世外高人,這種人物承若的人情,實在太難得了。
而眼下的麻煩雖然不小,但對汪家來說,也只能算是傷筋動骨,還遠遠達不到家破人亡的境地,就這樣把蔣先生的人情用掉,著實有些可惜。
汪景魁心中思索權衡,久久不語。
韋辰就這麼被晾在一邊,感覺有些尷尬,起身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呃。」汪景魁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對面的韋辰,眼前突然一亮。
眼前這個人不是蔣先生的弟子嗎,如果他能出手解決的話,那就無需動用蔣先生的人情了。
只是這小子實在太年輕了,不知道學了幾分本事,如果是半吊子的話,恐怕……
「小韋啊,你在風水這方面的造詣怎麼樣?」汪景魁試探道。
「不怎麼樣。」韋辰搖了搖頭。
風水二字囊括的實在太多了,星象、占卜、尋龍、捉穴、察砂、覓水、定向、望氣……等等。縱窮極一生,都難以窺探一二。
如果用現代科學來說的話,風水就是地質學、氣象學、物理學、生化學、醫學、算學、推理學……等等學科的結合體,這麼多學問,有人能吃透其中之一,已經了不得了。
汪景魁的問題,就像是在問一個普通大學生,你科學方面的造詣怎麼樣似的,讓人很難回答。
如果不是知道汪景魁是外行的話,韋辰都感覺他是在故意侮辱自己了。
果然。
汪景魁看韋辰的臉色,不像是謙虛樣子,忍不住發出輕嘆,這麼年輕,能學得幾分本事。
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得到答案後還是有些失望。
「汪先生有什麼事儘管說便是,如果不是特別難辦的話,說不得我還能試試。」
蔣正平交代韋辰還書的時候順嘴說過一句,原話是「姓汪的那小子為人還算不錯,祖讓和我有些淵源,最重要的是有錢,在石門那地方還算可以,有什麼事你能幫的話就幫一下,結個善緣對你沒壞處。」
「唉!」汪景魁嘆了一聲,道:「前年我們不是開發一個商場嗎,開始的時候還好好的,不說日進斗金吧,也差不太多。」
「可誰知道好景不長,也就過了一年左右時間,商場裡就接二連三發生些事故。」
「起初的時候,是電梯出問題,傷了三個人,當時我還以為是意外,也沒多想,可這個問題剛解決沒多久,又有人在商場跳樓,從那之後,就開始事故頻生。」
「算一算近半年來,都有十幾起了。」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發生如此多的事故,肯定不能用意外來解釋了。」
「說實話,這段時間汪家也找過幾個風水大師來看過,錢沒少花,但問題還是解決不了。」
「就拿這個月來說吧,光跳樓事件就發生了兩起,其他小事故更是不斷,以至於商場客流量大幅度下降,現在很多商家都開始鬧著退租。」
「唉。」汪景魁唉聲嘆氣道:「在這麼下去的話,就算商場不被封,也開不下去了啊。」
一個商場隔三差五的就發生意外,客流量不下降才怪呢。
「方便去實地看看嗎?」
韋辰聽完汪景魁的描述,心裡已經有點眉目,但也沒敢把話說的太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