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叮咚(2/2)
「能有什麼變故啊。」譚慶文倒杯水遞給她,道:「我都安排好了,當時給欣欣使用的酒精檢測儀出現故障,喏,第三方檢測的單子不在那呢嗎。」
他指著茶几上的文件夾,又道:「再者說,就算萬一出點差池也沒關係,欣欣頂多進去呆幾天,辦個保外就醫不就又出來了嗎。」
「還讓我進去呆幾天,那還不如殺了我呢。」譚欣欣熟絡道:「那裡簡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現在你知道難受了,當初闖禍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譚慶文呵斥道。
「我闖什麼禍了,不就撞到個人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這是撞到人的事嗎?」譚慶文氣的胸膛起伏,指著譚欣欣的鼻子道:「那是酒駕肇事,你知不知道?」
「好了好了,別吵了。」李靜雯啪的一下,重重的把杯子砸在茶几上,水灑了一地。
把譚慶文和譚欣欣兩人嚇了一跳,二人互相瞪了一眼,不敢在繼續爭吵了。
沉默一會,李靜雯捂著胸口道:「我這心裡突突的厲害。」
「你呀,就是瞎想。」譚慶文幫她捋著後背順氣。
「上次欣欣出事的時候,我心裡就突突,這次比那次還厲害,總覺得發慌。」
李靜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道:「你說,該不會是那邊的人,有搞出什麼么蛾子了吧?」
「他們敢嗎。」譚慶文嗤了一聲,「上次查了他們的店鋪,還不長記性?」
「我還是感覺不踏實,要不咱們去醫院瞅瞅吧,實在不行給他們點錢,趕緊把事了了省心。」
「還給他錢,你在醫院沒看到他們那牛逼狼煙的勁嗎?」譚慶文滿臉不悅之色道:「讓他們愛哪告哪告去,我寧願把錢送禮平事,也不讓他們撈著一根毛。」
「一個毛頭崽子,跟我叫喚撒歡的,還勸我規矩一點,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給他臉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譚慶文拍拍她的肩膀,道:「那小子的家底我都查清楚了,是石門大學的學生,家裡開個小木材廠,沒啥背景。」
「這麼多年夫妻,你應該了解我,我這個人就是吃軟不吃硬。」
「他要是服軟,咱也不在乎那點錢,可他要是不識好歹,我讓他連學都上不成。」
「可那個林有德不是風水師嗎,你說他會不會給咱家下咒什麼的?」
「那就一江湖騙子。」譚慶文皺著眉頭道:「你什麼時候跟老爺子似的,信上這玩意了?」
李靜雯道:「我這不是心理總發慌嗎!」
譚慶文胸有成竹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肯定沒事,他們玩不出什麼花樣,要……」
他後面的話還沒出口,便聽見門鈴突然響了。
叮咚……
譚慶文起身來到門口,看著旁邊顯示器裡面的人影,愣了一下,老方來幹什麼?還帶這麼多人?
難道是嫌這次給的少?
這幫貪得無厭的白眼狼。
譚慶文心裡暗啐,但臉上卻掛著熱情洋溢的笑容,打開房門迎了出去。
「你過來倒是提前說一聲啊,我好讓你嫂子早點準備酒菜啊。」
被稱為老方男子,眼皮嘴角抽搐,擺出一副我和你不熟的樣子,然後大手一揮,哼道:「拷上。」
什麼情況?
譚慶文懵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冰冷的銀鐲子就戴到了手腕上。至此他才回過神來,怒氣沖沖道:「方愛國,你他麼什麼意思?老子好酒……」
「閉嘴。」方愛國黑著臉冷聲呵斥,急的直眨眼睛,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現在真想把譚慶文的嘴給堵上。
領導在花壇那邊親自監督著呢,譚慶文還在這胡說八道,這不給他上眼藥呢嗎。
譚慶文看到他的眼色,蹙著眉頭往花壇那邊瞄了一眼,心裡當即咯噔一下。
居然是姓韋的那小子。
……
見譚慶文父女被帶上車,韋辰突然想到好像忘了點事。
「王隊,賠償的……」
他話還沒說完,王鶴彪便苦笑起來,「多少錢?讓楊幹事記一下,處理的時候一併幫你討要出來,一碼歸一碼,你也別獅子大開口。」
譚家父女被抓,該判幾年判幾年,那都是他們罪有應得,不能因為其他問題,做出無理的要求。
特勤部辦事,是有規章制度的,凡事還是得按規矩來辦。
韋辰表示明白,然後道:「本來是八十萬的,不過因為譚慶文從中作梗,我那家店關門好幾天,損失怎麼也得二十萬吧。」
他現在缺錢啊,能多要點就多要一點,能多要一點是一點,反正是越多越好。
「……」
王鶴彪無語了,不過仔細想想,韋辰要這個錢,勉強還算說的過去。
「你那家店在什麼位置?主要經營什麼?」
「就在金鼎購物中心,主要經營民俗文化諮詢等業務。」韋辰訕笑道。
王鶴彪突然眉毛一挑,面露詫異之色道:「那個掛民俗文化牌子的店是你的?」
「是啊,怎麼了?」韋辰有些疑惑,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嗎?
就算他發現是冥店,也不至於這幅模樣吧
「沒什麼。」王鶴彪搖了搖頭,「你留個卡號吧。」
「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