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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太后真可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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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南乾國結親的真正目的,小羽兒不敢妄下猜測,或許真的與內政更迭有關……」

爐香裊裊的寢室中,白纖羽端坐在如深色琥珀的精緻木椅上,靜靜陳述著對於南乾國結親的見解。

女人雖然語氣平和,但眼眸深處卻時而閃過一絲焦慮。

她內心有些後悔。

若早想到要進宮匯報,就先不給夫君喝藥湯了。

也不知道時間拖久了,夫君的身子會不會出現問題,不過有『天外之物』應該不會有大礙。

只希望自己匯報完儘快回去,好好補償夫君。

「南乾國這位太子本事還是有的,在各方面算得上是出眾,但軍事能力相比於二皇子,終究還是要弱幾分。」

慵懶斜躺在秀榻上的太后淡淡說道。

也不知是因為養病或是昨夜處理公務太晚的緣故,白纖羽明顯感覺到太后精神不佳,細眉間顯見乏疲。

而太后也一直躺秀榻上,聲音都缺乏平日裡的力道。

「南乾國皇帝特意將軍權分於二皇子一部分,一方面是為了制衡他的哥哥亘王爺,一方面也是希望給太子製造危機感,更好的磨鍊太子,只可惜……」

太后唇角划過一抹嘲諷。「二皇子竟與亘王爺勾搭在一起,而太子駱文海又整天不忘花花世界,形勢出現危機。

皇帝這算是搬了石頭砸自己腳。

在如今戰事焦灼的情況下,軍權又不能擅自收回,也只能給太子找到一門後盾,保證繼任時無奪權異變。」

白纖羽靜靜聽著太后的分析,一顆心兒卻已經飛向了自己家裡。

什麼結親政變對她而言無所謂。

她只想和夫君造孩子。

白纖羽努力壓下焦躁的心緒,蹙眉道:「那以目前的情況,這結親我們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況且,舞衣郡主那邊……也需要商議。」

「大炎目前最適合結親的,便是舞衣郡主。」

太后笑了笑道。「這丫頭無論是才思或是品貌皆是上等,嫁她過去不算辱沒了雙方面子,只是陸家願意,這丫頭未必會聽話。之前在青玉縣,她利用你夫君擺了皇家一道,足見其個性。」

「當時她有那膽子,終究是有陸家在背後默許。若陸老將軍同意結親,她不想去也得去!」

白纖羽美眸閃爍。

聽到太后提及青玉縣這女人與夫君的事情,女人心中不免起了疙瘩。

好在兩人最終沒發生什麼。

雖然那件事過程中夫君確實沒考慮周全,但在護夫狂魔白纖羽心裡,對這個陸郡主全無好感。

「陸戈會同意嗎?」太后幽幽道。「這人的心,變幻莫測啊。」

白纖羽心下一動,抬頭看著床榻上的女人。

「太后的意思是……」

涼爽輕柔的風兒穿過寢室半開的窗牖,吹入了房間,將垂掛在秀榻前的簾幔輕輕拂動。

僅穿著霧露輕紗的女人,此刻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偶爾簾幔拂動時,可以看到女人蓮尖似的嬌玉纖足並於薄紗之下,透出那細雪般的皙白。

伴隨著寢臥之內明珠的映襯,泛著一抹柔和的光澤。

就連身為傾城大美女的白纖羽看了,也不由心動讚嘆,試問天底下有哪個男人能擁如此頂級尤物。

「這老傢伙的心思哀家也猜不透……」

太后將支撐著後螓的玉手放下,勉力坐起身子,輕舒了個懶腰,將曼妙曲線顯露無疑。「不過正好可以借這件事探探底。」

女人眉眼間藏著一抹陰謀與狡黠。

見白纖羽時不時瞥向窗外,一副焦慮難耐的樣子,太后青黛細眉微微揚起:「這麼了?身體不舒服?」

「啊……不是……」

白纖羽俏臉一紅,隨意編了個藉口。「小羽兒離京太久,朱雀堂內堆積了不少案件公務,黑菱那丫頭也處理不了。如果太后沒有別的事情吩咐,小羽兒就先回去了。」

「這麼著急做什麼?正好哀家有些事情想要詢問你。」

太后抿了抿艷潤的唇瓣。

白纖羽雖然焦急,但既然上司發話,也只能繼續耐心待著:「不知太后想問小羽兒什麼事?」

太后此時臉上的神情稍稍有些不自然。

她輕咳了一聲,隨意披上一件外衫走到桌前坐下,示意門口的侍女先出去,朱唇輕啟:「一些私事。」

私事?

白纖羽一頭霧水。

難道是關於天命女的事情?

正想著,太后柔聲道:「你跟陳牧已經行過夫妻之事了吧。」

白纖羽一怔,忙道:「太后,我」

「行了,這些事情便是傻子都能看的明白。」太后抬手止住對方的話語。「哀家也不會詢問為何天命珠沒碎,或關於天命女的一切。哀家只是想知道……」

女人似難以開口,腴滑柔膩的膚光如被抹上了一層桃色霞光,說不出的女人味,最終咬了咬唇問道:

「你與你夫君……是如何行房的?」

嗯??

白纖羽有些懵。

太后怎麼突然問起這種事情?

況且這個行房……還能怎麼行房?就那樣唄。

顯然白纖羽沒料到對方詢問這種私事,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答,紅著嬌顏說道:「就是……脫了衣服……行房。」

太后皺眉。

這不是廢話嘛。

哀家問的是這個嗎?

太后有些失望小羽兒的理解能力,於是稍稍說的直白了一些:「就是除了平常之外,有沒有……別的什麼的……比如屋外……」

「啊這……」

白纖羽被嚇了一跳,目光怪異的看著很不對勁的女人。

太后這是怎麼了?

興許是被對方瞧的有心虛,太后隨手端起桌上的涼茶抿了幾口,故作平靜的淡淡道:「這裡就你我二人,放開說便是。」

這種事情能放開說嗎?

白纖羽苦笑。

心下猶豫了半響,最終張了張紅唇羞澀道:「也有。」

「具體怎麼個過程?」

太后邊喝茶邊追問,胸脯內的一顆心兒也跳個不停,努力讓自己保持很平靜的樣子。

過程??

白纖羽臉頰僵硬,難以啟齒。

這過程還要描述嗎?太后是不是病傻了,為何忽然關心起這種事情?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問的太直接,太后有些歉意的笑了笑,語氣委婉的說道:「比如……被綁住什麼的……」

「……」

白纖羽瞪大了水盈盈杏眸,整個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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