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當場被捉?(2/2)
白天忙著練球,晚上忙著練球,幾乎每一刻都在開發新的技術,肆意揮灑著自己的汗水。
而夏姑娘也是累得慌。
一會兒要照顧小的,一會兒要照顧大的,偶爾還要同時照顧兩,基本衣襟就沒合上過幾次。
最終,女人怒火值被徹底點燃了。
她直接嚴厲警告陳牧,每天練習技術不超過兩次,否則一輩子都別想打籃球了。
陳牧也意識到自己過於興奮了,開始冷靜下來。
冷靜之後,陳牧開始思考這些天得到的一些線索信息。
比如蓁蓁的母親。
按理說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婦,為了救自己的女兒獨闖活死人林,她是怎麼進去的?
她為何會知道神明花可以驅除孩子體內的魔性?
這背後肯定有人在『幫』她。
此外觀山院的二師祖為什麼要跟他們說謊,說死去的那個是姐姐?
身為雙胞胎的她們,當年一個生,一個死。
從棺材裡的屍體來看,死的那位是被砍了頭的,這並不符合無塵村祭祀巫女的形式。
當年只是一個普通小女孩的二師祖,是怎麼逃出去的?
又如何加入了觀山院?
最離譜的是,後來竟然成為師祖級別的人物,這樣的經歷未免太賦有傳奇色彩了。
陳牧將這些線索全都記在了小本子上。
以後若是有機會去觀山院,或許會用到這些,挖掘出一些秘密來。
思緒再轉移到飛瓊將軍身上。
既然當年她並沒有背叛許貴妃,那麼又怎麼能眼睜睜讓秦錦兒把太子抱出宮去。
當時她在幹什麼?
身為許貴妃的貼身護衛,這樣的安保能力未免太差了。
況且以她的能力,即便最後陛下要處罰她們,也應該可以找辦法救自己。
畢竟她曾經是南乾國的巾幗大將軍。
結果就被斬首了。
斬了首之後,她又奇蹟般的『復活』,出現在活死人林中。她看起來對活死人林很熟悉。
這些問題只能詢問她自己,才會知曉答案。
可按照飛瓊將軍的性格,估計是不可能告訴他的,除非太子有明確的下落。
再說說秦錦兒這個人。
很遺憾未能親眼看到小紫兒的母親,但從太后的講述中可以提煉出一些新的線索信息。
比如當年陰陽宗的天君暗中參與了狸貓太子一案。
原本秦錦兒是要把太子給他的,結果女人半道變卦,導致幕後人的計劃出現意外。
那麼太子又會去哪兒呢?
按照之前的推論,秦錦兒嫁給了天庭殺手組織的前陰冥王,於是太子也被天庭殺手組織得到。
後來呢?
太子又怎麼到洪府那裡去了,被誰送去的?
而且秦錦兒在嫁人之前,應該是跟太子生活在一起的,這幾年裡沒其他人照顧嗎?
還是說……秦錦兒把太子安置在了某個地方。
這一個個謎團就像是一枚枚銅錢,被一條細繩串在一起,埋在幽深的木箱裡。
只待某一天將其揭開。
陳牧想的有些頭疼,見女人剛剛給嬰兒『餵養』完,便涎著臉湊上前:「夫人,今天要不再附送一次吧。」
夏姑娘沒有說話,輕輕合攏上衣襟,將嬰兒替換下的尿布娘晾在旁邊的石頭上。
暗影氛圍中,女人烏黑的青絲遮住了些許面容。
儘管與男人魚水歡好了很多次,但那股子高貴端莊的氣質卻愈發顯得迷人,魅力加成不小。
陳牧猶豫了一下,上前摟住對方的腰肢。
察覺到男人已經脫了自己的衣服,女人嬌軀微微一顫,羞惱道:「你能不能別整天就想著……總該做點正經事吧。」
「現在就是正經事!」
陳牧指著洞外義正言辭道。「你看看外面,天都已經黑了,所以就該到了睡覺的時候。」
女人說不過他,故意板著臉:「那你去睡覺吧。」
「可我想摟著你睡。」
陳牧厚著臉龐。「好歹也是夫妻,這不過分吧。」
夏姑娘細長的柳眉輕輕一挑:「夫妻就一定要摟著才能睡著嗎?你以前總不可能天天摟著你娘子睡覺吧。」
儘管女人拒絕,可男人卻始終軟磨硬泡。
最後實在沒轍了,女人半推半就著被陳牧摟在懷裡,躺在地上開始休息。
過了一會兒,夏姑娘皺眉:「你別脫我衣服啊。」
「沒事,衣服太涼了,摟著也舒服。」
「可是……」
最終女人還是沒執拗過男人,身上的衣服沒了。
又過了一會兒,女人不滿:「你怎麼……」
「放心,我絕對安穩。」
「……」
時間分秒中緩緩前行。
不多時,幽暗寂靜的山洞內響起了美妙的奏樂之聲,富有節拍的音調在夜色里譜寫著回憶。
…
此時另一邊,深林內白纖羽疾奔前行。
她手中的長劍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意,上面的血液雖已經乾涸,但依舊紅艷。
身後不時響起簌簌之聲,似有妖物追來。
白纖羽聽聞,忙加快了腳步,漸漸深濃的疲憊攫取了她,精神也變得萎靡起來。
眉心處,金色的印記徹底黯淡下去。
這幾天雖然又遇到了不少妖物,可都驚險的避開,但唯獨今晚遇到的妖物尤為恐怖。
她甚至都沒看清楚對方的模樣。
僅僅只是過了兩招,便差點死在對方鋒利的爪子下。
如果不是法相及時救助,恐怕現在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但危機並沒有接觸,她只能四處亂逃。
只要捱到白天,或許情況會少一些。
畢竟白天的妖物大大減少,很多都蜷縮在自己的洞內,生怕被白日陽光給沐浴到。
不多時,白纖羽忽然看到了一個山洞。
山洞外有著光華隱隱閃爍,看起來像是一道防護結界。
本就體力不支的女人見到這洞口,面色陡然一喜,也顧不得裡面有什麼,咬了咬銀牙,直衝過去!
她的速度極快,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掠入了光華之中。
可剛到洞口,便聽到有奇怪的聲音傳來。
有妖物?
白纖羽心下陡然一沉。
但聽著聽著,神情變得奇怪起來,尤其有女人的聲音傳來,這情形對她而言再熟悉不過了。
哪來的狗男女,在這種地方苟合?
白纖羽紅著臉啐了一口。
這時,遠處兇悍的煞氣滾滾而來,白纖羽來不及多想,忙掠身進入了山洞內。
而聽到動靜的陳牧抱起女人警戒。
一時間,三人全都愣住了。
兩眼瞪四眼,就這麼相互直勾勾的看著,腦袋冒出了無數問號。
「娘子?」
陳牧傻眼了。
他萬萬沒料到,竟然在這種地方見到了自己的老婆?
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搞錘子啊!
白纖羽同樣懵然。
她費勁精力找了這麼多天,結果就這麼碰面了。看到男人還壓在女人身上,眼眸湧現出無數冰寒。
「額,如果我告訴你,這都是幻覺……你信不信?」
看到對方提起了長劍,陳牧咽了口唾沫,乾巴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