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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心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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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很快便會得到召見,無需著急。

白纖羽又隨意閒聊了一會兒,見從對方口中套不出多餘的話,便離開了驛館。

白纖羽走後,跟在胡使者後面的年輕護衛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以前聽人說大炎朱雀使雖性格冷血,卻是個大美人,可惜今日前來戴著面具,未能一睹芳容。」

「殿下,這種女人可惹不得,您別亂來。」

胡使者連忙提醒。

沒錯,眼前這個偽裝成護衛的年輕人便是南乾國的太子駱文海。

胡使者知道眼前這位太子一向對美女頗有興趣,再次提醒道:「太子殿下,這裡是大炎,我們是來做正事的,切莫惹出事端。

這次與大炎結親也是無奈之舉,若殿下未能找到強有力的後盾,在與宮廷鬥爭中很難占據上風,以後必然也會處處受制於王爺與二皇子。所以,一定要安穩。」

駱文海不耐道:「行了,我知道了,其實也是你們杞人憂天了。二弟和叔父一心只想著抗敵,所以才手握軍權,他們對皇位沒什麼興趣的。」

胡使者面露澀然:「下官倒是希望這麼想,但……」

男人深深嘆了口氣,沒繼續說下去。

皇族之人又有幾人會顧忌親情?又有幾人對權力不熱衷?此次陛下讓他來結親,顯然也是察覺到了什麼。

王爺和二殿下手握軍權,絕不是好事。

太子殿下生活的環境太過優越,完全無防人之心啊。

整天就知道混跡於胭脂堆里。

胡使者道:「太子殿下,您現在要做的是找到舞衣郡主,在結親之前先培養一下感情。」

「這女人不清白啊,不能找別的女人結親嗎?」

駱文海很是抗拒,不滿道。「最開始與皇帝有傳聞,後來聽說被一個捕快給親了嘴,現在又成了道姑,這種女人也配當太子妃?」

胡使者道:「那些傳聞都只是誤會罷了,即便不是誤會,舞衣郡主也是最適合與您結親的。

如今大炎太后執政,皇帝年輕未有子嗣,而舞衣郡主是唯一皇室宗女。再加上她的爺爺是大炎戰神陸戈,對我們極其有幫助。

所以,舞衣郡主是最完美結親之人,找不出第二個。」

可面對胡使者的勸解,駱文海依舊不滿。

當然,不滿歸不滿,表面上還是要招撫胡使者情緒的,於是裝模作樣的點頭答應:「嗯,我會找機會去見她的。」

「聽護衛說,這些天你都去一家名為霽月樓的青樓?」

胡使者忽然問道。

駱文海還想否認,但看著對方銳利的眸子,撓頭笑道:「就隨便散了散心,沒找姑娘。」

胡使者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勸道:

「太子殿下,您是諸位皇子中最為傑出的,您不能再把精力放在女人身上了。那些風塵妓女不值得您浪費時間,即便是賣藝不賣身,也終究是妓,上不了台面。」

聽到這話,駱文海忍不住反駁道:「那個薛采青姑娘還真不是普通女人可比的,讓她當太子妃我是一萬個樂意。」

「太子殿下!」

胡使者有些惱了,怒其不爭道。「您這話若傳到陛下耳中,想過後果嗎?竟然想讓一個妓去做太子妃?成何體統!」

駱文海嘀咕道:「我就說說嘛,不過回南乾國時,我一定要給她贖身,把她帶回去,無論多少錢都可以。」

「你……」

胡使者差點一口氣沒順上來。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把太子殿下帶過來。

大炎的花花綠綠迷醉了他的理智,沒曾想一個小小的妓女都將他迷得神魂顛覆。

「好了,我就開個玩笑而已。」

駱文海也不想跟父皇身邊的這位最信任大臣起矛盾,笑著說道。「我這就去找舞衣郡主。」

說完,便轉身走出了屋子。

胡大人搖了搖頭,示意護衛跟上去。

……

白纖羽回到家中,已經是下午時分。

家中依舊是陳牧一人。

男人正悠哉的在院內涼亭中寫著字帖,口中時不時吹著小曲兒,看得出心情頗為爽快。

旁邊的葡萄架上,隨風晃蕩的鞦韆增添了幾分愜意。

「夫君,妾身回來了。」

褪去滿身疲憊的白纖羽隨手將臉上的面具扔到一旁,挽住男人的手臂巧笑嫣然道。「不好意思,耽誤了這麼久。」

本期盼著男人會抱起她一通親熱,可出乎意料的是,陳牧並沒有任何動作。

只是笑著說了一句:「先去沐浴吧。」

白纖羽一怔,俏臉浮起誘人霞色,主動踮起腳尖在男人臉上親了一下:「妾身很快就好。」

沐浴結束,女人特意挑了一件好看的裙衫。

可等在房間半響也不見男人出現。

懷著疑惑的心情白纖羽出去找他,發現陳牧還在悠哉的臨摹著字帖,好像壓根沒別的想法。

夫君這是生氣了?

白纖羽一頭霧水,咬了咬水潤的香唇,忍著羞意主動暗示:「夫君,我們……我們回房間休息吧。」

「哦,我不累。」

陳牧笑了笑說道。「娘子勞累了一天,先去休息吧。」

啊這……

看到男人清心寡欲般的眼神,白纖羽有點懵了。

這是怎麼了?

她試探性的小聲問道:「夫君,你是不是生氣了。」

陳牧面帶疑惑:「什麼生氣?」

他伸手摸了摸白纖羽的額頭,擔憂道:「娘子,如果真的勞累就趕快休息去吧,別熬壞了身子。」

白纖羽有些沮喪,索性直接提醒:「夫君,你忘了之前我們約定的嗎?」

陳牧一愣,隨即正色道:「馬上言卿她們就要回來了,現在不適合。況且娘子你也應該多休息,不要整天想著那些事,做的太多也會很傷身體的,勞逸結合才是重點。」

被男人一通說教,白纖羽面紅耳赤。

搞得好像她欲求不滿似的。

這時,她偶然瞥見葡萄架下有一些水漬,而且還有鞦韆上還纏繞著斷裂的細長藤蔓,奇怪道:「夫君今天澆水了嗎?」

陳牧面不改色道:「打算把院子好好布置一下,以後還要娶言卿她們,算是提前布置新房。」

聽到這話,白纖羽頓時有些吃味,醋意翻騰。

妾身成親時也沒見你如此上心啊。

不過女人也沒說什麼,隨意坐在了一旁石桌前說道:「這些事情讓青蘿去做好了,你一個大男人能布置什麼。」

看到桌上果籃里放著幾顆葡萄,女人隨手拿起一顆放在嘴裡。

「別吃!」

哪知男人忽然呵斥了一聲。

白纖羽眨了眨美眸,一臉困惑:「怎麼了?」

見對方已經吃入口中,陳牧張了張嘴,隨即笑著說道:「沒事,我還沒洗呢,別吃壞了肚子。」

「妾身又不是那種嬌氣的人。」

白纖羽俏白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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