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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今天是個好日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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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饞肯定是要饞的。」

陳牧將手掌放在女人的腹部,釋放出『天外之物』。「我可是神醫,你這點小傷沒什麼,一會兒就讓你變得更美麗,更饞人。」

聞言,女人鬆了口氣。

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故作鎮定也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恐懼,生怕自己成為一個醜陋的女人。

升級後的『天外之物』在修復功能上也比以前厲害了很多,不僅僅將女人燙傷的皮肉恢復正常,而且多了幾分潤養後的光澤,完全應了一句『女人是水做的』,讓陳牧讚嘆不已。

「說真的,當我小老婆吧。」陳牧忍不住又說道。

對於薛采青這種女人,任何情話都是無用的,直接求愛即可,對方有情便不會拒絕。

在經歷了這些事,陳牧感覺兩人關係進步巨大。

不是情侶也像情侶。

正驚喜觸摸著自己手臂皮膚的薛采青聽到男人的話,沉默片刻後輕輕搖頭:「我們不適合。」

「行。」

陳牧雖失望,但也不強求對方。

收拾好心情,男人便帶著薛采青在小島上查看。

除了半片島嶼的桃花樹,只有那座小屋值得探究。與陳牧猜測的沒錯,這小屋確實是女人居住的,裡面的裝飾以及衣物,足以說明其主人身前是一位身份尊貴且性情高傲之人。

除了月神之外,陳牧猜不到其他身份。

事實也如他所想,從床下木箱內找到的遺物和一些被拆開後的信件來看,這地方確實是月神所居。

「當年月神負氣來到夜妖空間世界,將自己藏起。」

陳牧看完信件,神色黯然。「她其實是希望蘇仙來找她的,可惜兩個人都太驕傲了。我原本以為是蘇仙死了,月神沒能等到。現在看來,其實是月神先去世了,等蘇仙找來時,唯剩枯骨。」

「確實是一個驕傲的女人。」薛采青也是惋惜不已。

世間有多少誤會,有多少遺憾,有多少錯過的愛情……都是因為驕傲才釀成了悲傷。

若是稍稍放下一些矜持,興許就不一樣了。

除了信件之外,陳牧還發現了一本神秘的古籍,裡面很多內容已經被撕去,剩下的字跡已經殘缺不全,但陳牧還是大概能猜懂。

「除了月神之外,這地方還有人住過。」

陳牧面色凝重。「記得信件里說,月神當初領養了一個小女孩,發如白雪,為落塵靈體,天性善良。」

「白雪兒!」薛采青驚詫道。

陳牧低頭看著殘缺的古籍,過了良久,緩緩說道:「看來我之前的判斷錯了很多,被那些流言給干擾,這個白雪兒年紀其實很大了。所謂的被王后驅趕追殺,也不過是她製造的傳聞。」

「什麼意思?」薛采青不解。

陳牧吐了口濁氣,淡淡道:「白雪非白,雙魚非魚……現在我才真正搞懂這句話,這個白雪兒不簡單啊。」

「那她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薛采青好奇問道。

陳牧苦笑:「她是這個世上最善良的人,這一點我是百分之百相信的。至於她是不是好人……留給其他人說去吧。」

將島嶼仔細搜查了一遍後,陳牧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艘船!

一艘可以離開這片黑水區域的小船!

船體呈翡翠色調,布著一道道迴旋的紋路,放置的兩支船槳如蜻蜓的翅膀,鑲嵌著靈石。

通過上面的玉簡可得知,乘坐這艘小船便可離開火海之域。

「長得帥的人運氣一向不差。」

陳牧伸了個懶腰,先前壓抑著的心情此刻終於得到了釋放,格外的舒暢。

他跳進小船艙,朝著女人伸出手:「來,咱們繼續同船共渡。」

然而女人卻沒有任何動作。

陳牧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住,皺眉道:「你不會真打算留在這裡吧。」

薛采青素手捋過額前被風兒吹散的髮絲,眉眼一片嫻靜溫柔,聲音飄忽如雨:

「陳牧,每個人所嚮往的生活都是不一樣的。和你在一起這段時間,是我最開心的日子。可開心,不代表喜歡。我想了很多,你的生活里並不缺我,就當這是一段很快便會遺忘的回憶吧。」

她張開雙臂,深呼吸著桃花清香,喃喃道:

「這裡有樹,有花,有水,有山……你曾經跟我說的世外桃源,便是如此吧。我喜歡這裡,非常喜歡。

陳牧……去找她們吧,你和我也該到了說再見的時候了。」

女人坦誠的心緒和情感讓陳牧陷入了沉默。

或許他也早該猜到會如此。

性格決定命運。

儘管男人很不甘心,但又能如何。強行帶女人走,後果也依舊是悲劇。

陳牧走到女人面前,注視著對方乾淨的眸子,輕聲說道:「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你說的不對,我的生活里並不缺你,可如果擁有了你,我的生活會更鮮艷多彩。」

「謝謝。」薛采青眼眸兒彎起。「這是我聽過最好的情話,我會永遠記住的。」

陳牧心情難言,想了想說道:「那我再陪你一會兒吧。」

「好。」

女人輕點螓首。

『一會兒』很短,但也很長。

陳牧並沒有藉此機會重新跟女人表白,也沒有跟對方做一些曖昧的舉動,儘管他知道女人可能不會拒絕。

陳牧只是一個人趴在桌上,寫著他能想到的一些故事。

無論是神話、或是童話,或是現代言情故事……只是想給女人平日裡枯燥的生活增添幾分樂趣。

他也會哼唱一些現代歌曲,讓女人譜寫成曲記下來。

閒了用來排解寂寞。

也不曉得時間流逝了多少,當陳牧覺得已經沒有什麼可留的時候,薛采青已不再身邊。

陳牧在島上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他似乎明白了女人舉動。

離別終究是傷感的,縱然對方釋然了一切情感,可終究難免有些悲傷,選擇不見而別,亦是最好的選擇。

陳牧嘆了口氣,也就沒繼續尋找,坐上小船。

隨著船漿緩緩划動,小小的船兒載著難言的情感朝著火海另一頭而去,與薄霧中的小島愈離愈遠。

當陳牧離開一長段距離後,看到了女人的身影。

女人俏生生的站在高峭的岸邊,如一株獨自綻放在風中的清梅,出塵如仙子,隨時羽化登仙而去。

兩人彼此眺望。

一島,一人。

一船,一人。

直到倩影徹底模糊在視線里,陳牧才收回了目光,空落落的心情難以表述。

他長嘆著氣,躺在了船艙里看著天空。

「怎麼就不行呢?」

看著被一點一點撕開的流雲,就像是他和薛采青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情感,無形間慢慢撕開。

「真是驕傲的女人啊。」男人苦笑著搖頭。

這句話很熟悉。

薛采青對月神的評價亦是如此。

沒想到她也一樣。

恍惚間,陳牧似是聞到了一股極淡的清香這香味有些熟悉。

他皺了皺眉,側頭一看,竟發現船艙所坐的一角塞著一團白布,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取出一看,竟是一片面紗。

望著這無比熟悉的面紗,陳牧愣住了。

這不是薛采青的嗎?

這面紗就像是她的第二條生命,無論遇到任何事,都不曾摘下過。

這面紗也是她的驕傲,代表著她的矜持。

可如今這面紗卻

剎那之間,陳牧忽然明白過來了,眼睛緩緩繃大,盯著手裡的面紗,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罵道:「艹!我是煞比!」

男人連忙揮動船槳,轉變了方向。

很快,他又回到了小島。

岸旁的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薛采青!」

「薛采青!」

「……」

欣喜而急的陳牧幾乎以踉蹌的姿態奔出船艙,拿著面紗一邊大聲喊叫,一邊朝著小屋衝去。

可屋內依然沒人。

陳牧繼續在其他地方尋找……

直到一處山崖前。

青衣如仙的女人靜靜的站在崖前,背對著男人,眺望著原處空寂而清明的天際,仿佛融於雲光之內。

陳牧喘著氣,望著女人的背影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為什麼又回來了?」

女人問道。

陳牧不知怎麼回答,扇了自己一耳光,苦笑道:「我曾經以為可以拿捏任何女人的心思,以為這天底下沒有哪個女人是不會被套路,以為自己做到了花間浪子,可現在我才明白……人一旦入情,就沒有所謂的套路,沒有所謂的誰征服誰。采青,我想接你回去。」

「所以,你愛我嗎?」女人幽幽開口。

陳牧搖頭:「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反正我覺得……如果有了你,我會很開心。」

「其他男人得到我,也會很開心。」

「對,沒錯。」陳牧平復下心情,認真凝視著女人剪影,說道。「你是仙女,任何男人得到你都會好好的寵你,愛你,呵護你。

可他們卻做不到,當你老了之後,依然會寵你,愛你,呵護你。」

「你能做到嗎?」薛采青又問。

「能!」

「如何證明?」

「無法證明,所以就看你願不願去賭。」

「如果賭輸了呢?」

「那就是輸了。」

「對我來說,會不會太過殘忍了。」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男人的回答完全稱不上是情話,也不是什麼良言,甚至帶著幾分不負責任的『渣』氣。

但女人卻笑了起來……儘管陳牧看不到。

「陳牧啊,你的生活里可以缺少我。但我的生活里,似乎……不能缺了你啊。」

薛采青語氣透著無盡的茫然與苦澀。「你真是個厲害的男人,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把我的心給摘走了,太渣了……太無恥了……」

聽著女人不算是情話的情話,陳牧唇角的弧度漸漸彎起了起來。

他明白……這女人已拿下!

見薛采青要轉身,陳牧忙別過頭拿起面紗:「把面紗戴上。」

「怎麼?怕見了我的丑容,會失望?」薛采青笑道。

陳牧柔聲道:「我想在新婚之夜親自摘下你的面紗,這對我來說是最有意義的事情。」

女人沉默了少許,接過面紗戴上。

她凝望著那片桃花林,那座昔日另一位孤苦女人所居住的小屋,輕聲道:「其實,我真喜歡這裡。」

「有時間,我帶你來,就我們兩個人。」陳牧道。

薛采青開心道:「好,一言為定。」

陳牧目光火熱而又深情的望著面前女人窈窕柔妙的身段,想要上前擁入懷中,女人卻後退了一步。

「對不起,妾身……妾身還不習慣。」

薛采青垂目。

陳牧尷尬的撓了撓,哈哈道:「沒事,慢慢來。」

帶著絕世佳人回到小船,陳牧心情無比暢快,說道:「等回到京城,我們就完婚,我定會風風光光的迎娶你進門。」

「需要入洞房嗎?」

「呃……這個應該是需要吧。」陳牧乾咳了一聲。

薛采青雙目眺向漸漸遠離的小島,似蒙著一層世外的鐘靈仙氣,喃喃道。「可惜了,我們的洞房註定不完美。」

「石女也沒什麼可怕的嘛。」

陳牧知道女人話語裡的含義,有些自戀道。「對我而言,都不是問題。」

薛采青莞爾:「妾身很期待。」

陳牧笑了笑,想起之前女人戲耍他的種種,有些無奈道:「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麼矜持,直接就說願意跟我好了。倘若不是我看到了那面紗,這輩子我們恐怕……」

「如果你沒有回來找我,說明我們真的無緣無份。」

薛采青緩緩說道。

見男人似乎藏著一些小氣惱,她又戲謔道:「當然,能戲耍一下您這位花間浪子,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回想起陳牧想得卻得不到的憋屈表情,女人心情格外愉悅。

陳牧無言可對。

這應該是他第一次被女人如此戲耍,也怪自己太作。

薛采青忽然起身,依偎在男人身邊,彎如排扇的濃睫眨了幾眨,清冷純淨里似多了幾分小女兒般的活潑調皮。

「夫君莫要生氣了,小女子給您賠罪好不好。」

她一隻清涼的柔荑輕輕抓住男人的手,然後放進了自己的衣襟里……

陳牧驚呆了。

這……這還是那個薛采青嗎?剛才不是還說不習慣嗎?

果然,女人都隱藏著另一面。

陳牧感慨道:「今天是個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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