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曼迦葉的月老紅線!(2/2)
那根紅線其實早就纏在了他們二人的身上,哪怕被時間侵蝕,哪怕彼此不再認識對方……這跟紅線始終沒有斷過。
曼迦葉流下了眼淚,淚水裡摻雜著的情緒便是十萬句話也無法表述。
如果陳牧那小子在這裡多好啊。
可以看看對方的表情,想必一定很精彩。
龍西看著落淚、情難自禁的女人,皺起眉頭有些疑惑,不明白對方為何突然起了這麼大的情緒反應。
莫非還在傷心他這位師父,很冷血的把她當成了棋子?
龍西懶得去追問,緩緩說道:「在用假太子解決完那些麻煩之後,老夫又特意暗中查詢關於太子的情況,無意間得知了關於太子的一個大秘密。」
「什麼秘密?」紅竹兒嬌顏露出好奇之色。
但龍西並未回答,繼續說道:「老夫意識到這位太子的價值比想像中還高,往後還會被更多人盯上。為了保險起見,老夫又苦想出了一個法子,那就是利用『雙魚玉佩』,對太子進行複製。
可當時雙魚玉佩被陰陽宗的天君得去了,以老夫的本事很難去偷搶,只能等待時機。在這期間,老夫又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大概到了五年後,老夫終於得知『雙魚玉佩』在雙魚國的皇宮內。
正巧那時候雙魚國處於動亂時期,老夫歷盡千辛終於將『雙魚玉佩』從皇宮內偷了出來。然而可惜的是,雙魚玉佩已經被使用過,失去了共生之力。
或許你們不明白什麼是『共生之力』,簡單說,就是可以對人進行複製,讓本人和複製品共同生存。
雙魚有兩條魚,一青一紫。
當時老夫手中的玉佩里,只剩下了紫魚之魄。也就是說,其中的青魚之魄已經被人拿去重新孕育了。」
紅竹兒不解:「孕育?難道雙魚玉佩使用後,又得重新孕育?」
龍西露出讚賞之態:「沒錯,雙魚只能使用一次,如果想要再次使用,就必須將兩條魚兒的精魄放入母體,孕育成人。等到十六歲之後,將其進行煉化,如此雙魚玉佩便可再次進行複製。」
紅竹兒冰雪聰明,瞬間便明白了雙魚的原理。
「我懂了。其實雙魚身上的『共生之力』才是最重要的。一旦被複製,那麼它們身上的『共生之力』便會被剝奪,成為廢品。
就好像一件法器,只能施展一次法術。
如果想要繼續使用這件法器,那麼就得對它重新鍛造。
同理也是,如果想繼續複製,只能將雙魚放進母體孕育成為人類。等到這兩人都到了十六歲,就可以拿著玉佩將她們再次煉化。
如此,雙魚身上的『共生之力』便會回來!」
龍西不禁讚嘆:「當年我便覺得你這丫頭聰明,也幸好沒有在你面前演戲假死,否則後面的計劃就不好進行了。」
紅竹兒道:「你從皇宮偷走了雙魚玉佩,可因為沒有『共生之力』,所以無法複製。正好玉佩上還留有紫魚精魄,於是你便將它放入秦錦兒的腹中進行孕育,打算等十六年後,將其煉化。
當然,以你的性格等不了這麼。
當時你肯定還有其他計劃,之所以讓秦錦兒孕育紫魚,也是為以後留條後路。
就好比你當年收養迦葉和我,為的就是某一天可以利用。可憐秦錦兒還一直以為那是她的孩子,最終賠上性命。」
龍西笑了起來:「聰明啊,都讓老夫有些捨不得殺你了。」
「不過我還有個問題。」
紅竹兒眯起鳳目。「在秦錦兒懷孕後,遭到了陰陽宗的追捕。那時的你在哪兒?為何沒有救他們。當然,你不在乎秦錦兒的生死。可真太子還在,你就不怕被陰陽宗的人給找到?」
聽到女人的疑問,龍西卻陷入沉默,雙拳下意識握緊。
眼裡的恨意與憋屈浮現出來。
「哦,我明白了。」紅竹兒笑盈盈的說道。「你被囚禁起來了對嗎?」
龍西勐地抬頭,陰冷的眼眸似劍盯著女人。
良久,他嘆了口氣,自嘲一笑:「沒錯,老夫著了別人的道。被陰陽宗的天君,鎮壓在了京城郊外的一座陣法內。」
「原來是你!」
這時曼迦葉想起什麼,臉上寫滿了驚詫。
之前陳牧在調查京城祭壇一桉時,與她前往京城郊外尋找線索。結果正巧發現了,被綁架在一間密室的蘇巧兒。
同時,陳牧還在密室內得到了一塊天外之物。
在離開的時候,他們遇到了妖狐的襲擊。正好當時有她,便輕鬆擊退了妖狐。
可那時候她就隱隱感覺到,那片區域似乎隱藏著什麼陣法。本打算閒暇時去調查,結果後來又給忘了。
如今聽龍西提及,曼迦葉才明白,原來當時對方就被鎮壓在那裡。
可他又是如何出來的呢?
興許是看出了曼迦葉的疑惑,龍西笑道:「這個世界永遠不缺利益,我對某些人有用,自然便能出來。」
兩女聽出來了。
是有人把龍西給放了出來。
龍西嘆道:「好了,該說的也都說了。與你們費這麼多口舌,無非是因為你們曾經是我的徒弟。若你們識相,咱們依舊是師徒。若你們不識相,也免得讓你們做了湖塗鬼。」
他緩緩抬起手。
掌心蘊著一圈黑氣,陰風怒嚎。
「迦葉,為師給你選擇。」龍西陰惻惻的說道。「生或者死,全看你們自己。另外為師好心提醒一句,你們兩人的功法修為都是我給的,希望別犯傻。」
轟!
他勐地跺腳!
身後地面以及半空中不知何時編織而成的蛛網,瞬間被撕扯成粉末。無數毒蜘蛛,紛紛爆體成灰。
這是紅竹兒與對方聊天時,悄悄布置下的。
沒料到對方直接碾碎。
曼迦葉目光堅韌,抽出了長劍指向對方:「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師父,從現在起你我再無任何瓜葛!這『天外之物』是我丈夫的東西,你若想要搶,那就先踏過我的屍體!」
「性格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龍西嘿嘿冷笑,雙目帶著獸一般的森森寒光。「為師很欣慰有你這樣的徒弟,能死在為師手中,也算是了結了咱們師徒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