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雖然活著,但是她已經死了!(1/2)
「忙中偷閒嘛,你還別說,這書偶爾還能提提神……」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
他機械般轉動著腦袋環視周圍。
那雙空洞沒有一絲焦距的眼瞳漾起些許迷茫。
奇怪。
剛剛出現了幻覺?
他目視著正入神看小皇叔的張阿偉,腦中閃過對方被切成兩半的悲劇場面,猛地一巴掌呼過去。
啪!
張阿偉捂著腦袋,一臉發懵。
好不容易在腦海中具現的熱血畫面,直接被這一巴掌打散了。
「班頭,你什麼意思啊?」
「疼不疼?」
「這不是廢話嗎?我又不是石頭。」張阿偉無語至極,懷疑對方腦子進水了。
陳牧沒有說話,盯著自己的手掌發呆。
「班頭,你——」
興許是意識到陳牧有些不對勁,張阿偉剛要詢問,忽然聽到對岸傳來一聲悽厲的尖叫。
出事了!
張阿偉面色一變,下意識提起鐵尺衝下樓梯。
而陳牧在聽到尖叫聲後卻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瞳孔收縮,一股極寒的冷意侵透全身。
難道是——
他猛地恍過神來,見張阿偉已經沒了身影,急忙追了下去。
……
「救我!」
「快救我!」
舊橋一頭,因倉皇逃竄而失掉鞋子的女人光著腳丫,朝張阿偉踉蹌奔來。
女人披頭散髮,渾身染血。
看不清她的模樣。
唯有髮絲後偶爾顯露出的一隻眼睛,似乎散發著陰森與冷漠。
「怎麼回事?」
並沒有意識到危險到來的張阿偉一邊朝著女人快步走去,一邊喝問出聲。
女人雙袖微微下垂,聲音還透著惶恐:「救我!」
「阿偉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在女人抽出雙刃的瞬間,陳牧衝過去一肩將張阿偉撞開!
「鏘!」
刀刃劈落,被陳牧手中的鐵尺格住生生削下一片火星。
女人身形一頓,顯然沒料到對方在危機時刻的反應會這般迅速,驚愕過後索性手腕一翻,刀刃朝著陳牧脖頸划去!
「出手!!」
陳牧一邊朝著發愣的張阿偉吼叫,一邊用鐵尺獨特的構造抵擋眼前奪命的刀刃。
在大炎王朝中,除了有重大刑事時衙役會配備朴刀外,一般情況下標配的便是鐵尺。
這種武器也稱為『筆架叉』!
其形如尺,無刃無尖,握柄上端生出兩叉易於克制刀劍,可正持或反手持。
一旦找准犯人穴位進行擊打,會給後者帶來極大痛苦。
嗤啦!
刺耳的摩擦聲在謐夜中顯得極為清晰,在濃烈的鐵腥氣中陳牧堪堪避開了致命攻擊。
肩頭卻被掠來的刀刃劃出一縷刺痛,血液滲出。
「媽的!」
張阿偉反應倒也迅速,被陳牧一吼之後急忙抓起地上的鐵尺刺向女人。
鐺!
鐵尺刺至一半就被女人一刀劈飛出去,張阿偉虎口震麻,低頭一看手掌滿是鮮血。
而這時陳牧瞅准機會猛地揮起衣袖——
石灰粉瞬間揚灑而出!
被不講武德的陳牧偷襲,女人慌忙護住面門『蹬蹬』後退,依舊有一些粉末扎入眼睛。
「臭娘們!」
張阿偉也是默契十足,一個翻滾撲過去抱住女人雙腿。
女人想要揮刀,卻發現雙臂多了一圈細鐵絲被牢牢束縛在腰間,只得直挺挺的朝後倒去。
後腦勺重重的磕在橋上,響聲極重。
就在眾人以為女人被制伏時,她卻仰頭淒嘯一聲,使盡全力將鐵絲繃斷!
張阿偉直接被震飛了出去。
可還未等女人起身,伺機一旁的陳牧再次偷襲。
膝蓋狠狠砸在對方的腹下。
別以為這地方只有男人被攻擊了會懷疑人生,女人也一樣,甚至加倍,不亞於核爆炸。
女人一聲悶哼,竟忍著沒慘叫出來。
但陳牧能從雜亂的髮絲間看到女人爆凸而出的眼珠子,顯然疼的夠嗆。
此時其他捕快也匆匆趕來。
噗通!
女人也不知從哪兒使來的力氣,一腳將陳牧踢開,翻身一躍跳入了刺冷的河水中。
「火龍!」
陳牧喝了一聲,額頭青筋畢現。
趕來的一名捕快聽到班頭的命令,甩手從肩膀上卸下一支類似於突火槍的竹筒扔了過去。
竹筒周身銀絲纏繞,比尋常突火槍大一倍。
由天工院製造。
陳牧將『火龍』架在橋欄上,對準河面。
張阿偉從那名捕快手裡接過一個雞蛋大小的橢圓蠟體,在石欄上用力一敲,露出一枚黑色珠子,摁入火龍上方的一個凹槽里,然後捂住耳朵。
轟——
陳牧扣下扳機。
如滾雷般的巨大爆炸聲陡然響起,河面掀起一片巨浪,無數魚蝦碎體迸發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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