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道人?無名?(2/2)
這就算是超級妖獸也很難做到啊。
「別聽他瞎扯。」
雲芷月走過來丟給陳牧一串烤魚,撇嘴道。「這傢伙腦子裡總是裝著很多稀奇古怪的幻想,前些天還告訴我說,房子都可以在地上跑。」
「對對,相公還說有一種法器,拿在手裡就可以與人對話,即便千里之外也能看到對方。」
青蘿雙手叉著柳腰,撅起嘴唇說道。「這種法器恐怕就連神仙都造不出來。」
面對眾女質疑,陳牧笑著說道:「可惜我們無法長生不老,否則若干年後你們就能看到這些神跡了。到時候女孩子,滿大街都會把大腿露出來,甚至你還會看到只穿著內衣走在海灘上的。」
「鬼才信,也就你一天腦子裡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白纖羽沒好氣的說道。
陳牧笑道:「我可不是在批評,時代不同,自然要接受所處的規則。無論是人或者世界,總要不斷的進步。有進步,我們才能見識的更多。」
男人這番莫名的感慨話語令在場眾人難以理解,愈發覺得陳牧神神叨叨的。
倒是船艙外的葫蘆老二說道:「無論如何進步,對於大多數人而言,目的還是為了生存,只要活著過完一生,便足夠了。」
陳牧不由高看對方一眼。
小伙兒看的透徹。
五彩蘿見男人遲遲沒吃手裡的烤魚,於是一把搶過去,躲在角落美滋滋啃起來。
「小心卡著刺。」
望著貪吃的少女。陳牧無奈搖了搖頭,目光又挪移到對方平坦的小腹,忽然提議道。「閒著也是閒著,要不我們給小蘿肚子裡的孩子起個名吧。」
眾人一聽,頓時都來了興趣。
「可又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青蘿撓頭。
「都起不就得了。」
雲芷月白了一眼,隨即率先說道:「如果是男孩,就叫陳墨,如果是女孩,也可以叫陳墨。」
好傢夥,這是嫌我話多,所以希望孩子保持沉默是吧。
陳牧暗暗吐槽。
白纖羽幽幽道:「女孩我不知道該叫什麼,但若是男孩,就叫陳專一。」
「咳咳……」
男人意識到自己似乎不該挑起這環節。
蘇巧兒拍著小手脆聲道:「陳大哥不僅長得帥氣而且聰明,所以我覺得生下的孩子也一定卓爾不凡。男孩就叫陳不凡,女孩叫陳傾城。」
這丫頭的起的名字,妥妥九十年代言情風啊。
青蘿道:「我希望男孩跟夫君一樣風流倜儻,就叫陳浪。女孩就叫陳愛蘿。」
呵,這丫頭夠自戀的。
眾人皆是遞了一個白眼過去。
「你也起一個。」
看著一直沉默著的少司命,陳牧說道。「想個女孩名字吧。」
少女思考了片刻,小聲道:「翠花?」
「……」
陳牧沉默許久,伸出大拇指。「有文化,確實不錯。」
簡單的一場起名環節,卻也將幾女的性格與心思流露出來,滑稽中透著認真。
輪到陳牧起名時,他自己倒是犯了難。
縱然腦海里塞滿了無數好聽的名字,但真正決定時卻又沒一個讓他滿意。
要不叫陳真?
「昔來南柯一夢,閒雲野鶴悠悠,天地不屠狗輩人,誰在畫中游……」
就在這時,一道悠然清朗的聲音忽然從天空傳來,還未等眾人回過神,船頭忽然多了一個道人。
道士青袍裹身,鳳目疏眉,自帶一股出塵氣息。
可奇怪的是,明明裝束是道人,但手中卻握著一串佛珠,一雙眼目甚為慈和。
道士的突兀出現令眾人神經緊繃。
在場之人皆是高手,警覺性極高,然而誰都沒有提前察覺到道士的到來。
足以說明此人的修為之深。
葫蘆七妖在一瞬間便擺好了陣勢,將船艙護住。其他幾女也都運轉功力,冷冷盯著道士。
是海盜嗎?
起初陳牧以為是遇到了海上的賊寇,可環顧四周也沒看到其他船隻與島嶼,心下震驚不已。
這老頭究竟是怎麼出現在茫茫大海上的?
生活在龍宮裡?
面對眾人敵視的目光,道士臉上無半分恐懼與惱意,神情平和的望著陳牧笑道:「貧道腹中有些飢餓,不知小友可否施捨些吃的給我。」
「你自己不會抓魚吃嗎?」青蘿嬌聲不滿道。
「阿彌陀佛,貧道不殺生。」
好傢夥,一邊念著佛號,一邊稱呼自己為『貧道』,這是佛道同修兩不誤啊。
青蘿冷笑:「可我們船上只有烤魚,你也吃嗎?」
「吃已經烤了的魚,不算貧道殺生。」道士很厚顏無恥的說道。
陳牧抬手示意眾人無需緊張,對道士發出了邀請:「既然大師肚子餓了,那就進來吃吧。」
「多謝。」
道士稽首行禮,然後又雙手合十,進入了船艙。
其他人依舊警戒的看著他。
這時人們注意到天空飛著一隻白鶴,但仔細觀察卻臉色古怪,因為那更像是一隻鵝。
會飛的鵝?
「不知大師法號?」
看到進艙之後就毫不客氣坐在他面前拿起烤魚啃著的道士,陳牧皺了皺眉,開口詢問。
「貧僧法號:無名道人。」
道士說道。
而另一邊的白纖羽臉色陡然一變:「無名道人,就是寫了那兩首詩的無名道人?」
不過問完後她又意識到不對。
畢竟那個無名道人是夫君見過的。
陳牧嘴角抽了抽。
好傢夥,最近怎麼叫無名的人這麼多?
關押在生死獄的那七個葫蘆妖老頭自稱為『無名』,現在這道士也說這名號。
合著都不知道該起什麼名字了是吧。
「詩?什麼詩?」
道士啃著香噴噴的烤魚一臉茫然,但隨即又點了點頭。「沒錯,正是貧道。」
眾人無語。
這臉皮比陳牧都還厚。
陳牧遞上一杯清酒,好奇問道:「不知大師是從何處而來,這茫茫大海,可別說你是神仙啊。」
「貧道自然不是神仙。」
道人笑著說道。「貧道只是偶然路過此處,見到施主,這純粹是緣分。」
儘管道士話很多,卻沒有一句能回應對方問題。
「你知道我是誰嗎?」陳牧盯著對方眼睛。
道士笑著點頭:「當然知道,你是這艘船的主人,而且這艘船是你的。」
這不廢話嘛。
脾氣暴躁的葫蘆老四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