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亡靈軍(1/2)
夜幕籠罩著幽深的庭院,蒼黑的粼粼屋瓦鋪就著一層如霜似雪的月光。
晚餐過後,陳牧帶著白纖羽來庭院悠閒賞月。
雖然白日與夏姑娘的閒情約會讓男人心理上有些疲憊,但不知是因為出於愧疚,打算多陪陪娘子,順便把鬼新娘的事情告訴她。
這是陳牧在深思熟慮後才下得決定。
「夫君,案子有進展了嗎?」
葡萄架下的鞦韆上,一襲如雪點綴著刺繡圖案白裙的白纖羽坐在男人的腿上,柔聲問道。
陳牧搖了搖頭:「目前薛采青算是保住了,但幕後的雙魚國王后是個難題。」
「假如兇手真的是雙魚國王后,那大炎和雙魚國必然會處於戰爭關係,畢竟跑到別人底盤去刺殺其他國家的太子,行為太過惡劣。」
白纖羽輕聲說道。
陳牧摟著女人腰肢笑道:「你覺得這雙魚國王后是不是很傻,給自己的國家找麻煩。」
「確實讓人疑惑,她這麼做的目的何在。」
女人也是頗為納悶。
按理來說,這些年雙魚國王后為了奪取更大的政權,繼續尋找更多的支持者。
大炎和南乾國都算是很好的盟友,不應該讓關係決裂。
若只是為了雙魚玉佩,顯然太過沒腦子。
「除非她不在乎那個國家。」陳牧嗅了嗅女人好聞的發香,胡亂猜測道。
「故意給自己國家引來禍事?」
「呃……也不是沒可能。」
「那就是瘋子。」
「這世上的瘋子還少嗎?」陳牧笑道。「當然,也有可能故意陷害於她。可問題是,現在的種種線索表明,她跟南乾國太子的死脫離不了干係。」
「那你覺得,那位現在在哪兒?」
「或許還在京城。」
陳牧將手臂環繞到女人的腹前,輕輕握住了對方略顯冰涼的柔荑,給予女人更多的暖意。
「葫蘆七妖不是去找雪兒公主嗎?王后以前就想殺她,這次肯定不會放過。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以我的了解,這王后是個天生愛美之人,對白雪兒公主的美貌極為嫉恨。」
「我倒想知道這雪兒公主有多美。」同樣是女人的白纖羽頗有些不服氣。
陳牧適時拍馬屁:「肯定比娘子差遠了。」
白纖羽唇角微微翹起,幼嫩的指尖輕撫著男人臉頰,然後忽然揪住了他的耳朵。「夫君,今天下午究竟是跟誰幽會去了?」
「你別亂想……」
陳牧心下一跳,乾笑道。「我真的是去查案了。」
「咱們老夫老妻都這麼久了,夫君有沒有心虛,我這個做夫人的難道還看不出?」
白纖羽眯著好看的眸子,似笑非笑。
見男人不回答,她給出了一個答案。「現在與在外親近的,恐怕也只有那位夏姑娘了吧。」
「其實……就是聊了會兒天。」
陳牧苦笑道。
女人的第六感是真的嚇人啊。
白纖羽倒也沒多說什麼,放開對方的耳朵,語氣幽幽道:「壞了人家的身子,也確實要負責。我寧願自家丈夫是個花心之人,也不希望他是負心之漢。」
這話讓本就羞愧的陳牧更加無地自容。
「娘子,我其實是……」
「你知道嗎夫君,妾身現在其實不介意多幾個姐妹,因為妾身知道,在夫君心裡,妾身永遠都是第一位的。」
白纖羽雙眸含情脈脈,臉上卻又露出淡淡的哀愁。「青蘿那丫頭說的沒錯,夫君天性便是個風流鬼,可他也是個大情痴。妾身被夫君如此喜歡,是上天賜予的幸運。
有些時候,妾身有一種很奇怪的直覺。似乎上輩子,夫君也是一個花心風流的人兒,可妾身依舊是夫君最愛的那個女人,獨一無二,沒有人可以替代……」
聽著女人娓娓訴情,陳牧抱緊了幾分,喃喃道:「不僅僅是上輩子,也不僅僅是這輩子,下輩子娘子依舊是我的最愛。」
冷冷的夜風吹拂而過,枝葉隨風婆娑,吹動著女人的裙擺與青絲……
也吹動著兩顆心兒。
在這種氛圍下,陳牧原本想要道出鬼新娘的話又被壓了回去。
還是改天吧。
而在院外側屋的上方,嫁衣如紅浪的鬼新娘靜靜的看著依偎著的一對情人,苗條勻稱的腰身象雪花般隨風輕逸飄舞,勾勒著獨孤。
命運對於某些人,從來都是不公的。
……
夜在安謐中靜靜流逝,迎接新的晨光。
次日,陳牧剛用過早膳,便有一位不速之客前來拜訪。
正是郡主陸舞衣。
客廳內,陳牧讓青蘿奉上茶水,望著一身淨白道服的女人歉意道:「不好意思,來京城一直太忙了,也沒來得及去拜訪郡主。」
與陸舞衣一起來的是她的貼身女護衛。
陳牧記得對方叫『小影』,當初在青玉縣也算是熟悉。
聽娘子說,有些宮內身份尊貴的人會專門從『影門』挑選出最為忠心的高手當為護衛。
這些人沒有姓名,只有一個名字,叫影。
寓意為主人的影子。
「是太忙了,還是不想來。」
陸舞衣美麗的臉頰帶著幾分笑意。
陳牧道:「其實也沒必要拜訪你,我娘子前兩日去陸府應該把情況都給你說明了。你交待我去救刀魔林天葬,我把他救出來了,可惜他不來京城,我也沒辦法。」
「朱雀大人的確已經告知我了。」
陸舞衣聲音輕柔。
陳牧攤手:「所以任務我算是完成了吧,你陸府應該欠我一個大人情。」
「是兩個。」
陸舞衣莞爾笑道。「在青玉縣你救了我的命,這是很大的人情,我不會忘記的。」
「你這種精明算計的女人怕是早忘了。」
陳牧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不過男人隨即想起什麼,一臉認真的跟女人道謝。
「聽黑菱說,皇帝之前派兵圍住我夫人言卿家,是你幫忙解圍的,在青玉縣的人情也算是抵消了。」
「舉手之勞而已。」
陸舞衣端起青瓷茶杯,優雅的抿了一口。「我當時也沒料到皇帝會做出這番偏激舉動,後來我得知風華城軍營的事情,才明白皇帝有多麼恨你。」
「讓他恨吧,反正我無所謂。」
陳牧不以為然。
女人明眸似盈盈秋水,含著一縷奇異的光彩盯著男人。
她發現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很令人看不透,儘管她已經很細心的去研究了對方,卻依然如一團迷霧籠罩。
試問天底下有誰比他膽子更大,與皇帝公然對抗。
不過讓陸舞衣最想不通的是太后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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