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陳牧心態炸了!(2/2)
「被嚇跑了麼……」
陳牧揮了揮大刀,惋惜道,「可惜啊,我還打算試試殺鬼是什麼感覺。」
啪!
腦門上被彈了一個板栗。
女人目光惱怒:「你不是很聰明嗎?怎麼又中了這女人的招。」
陳牧攤手:「這能怪我嗎?對方實在太狡詐了,而且我都懷疑她是不是跟你來的。」
「還怨上我了?」
雲芷月氣急而笑。
陳牧望著上空的那柄明顯是土豪才能充錢買的起的法寶,吞咽著唾沫:「芷月,原來你突然跑去陰陽宗,是為了給我拿法器啊,真的謝謝你了。」
雲芷月無言以對。
這傢伙的厚臉皮比外城牆還厚。
「這是我的本命劍,給了你,我喝西北風去嗎?」女人白了他一眼,握住對方的手。
周圍景象開始崩塌分裂……
隨著刺目白芒閃過,陳牧回到了之前所在的房間內。
「大人,您沒事吧。」
看到陳牧醒來,王發發連忙上前問道,眼中布滿了焦急之色。
他現在還是懵的。
就給了對方一個布團,結果陳牧瞬間就暈倒在了地上,搞得他以為那布團是不是有毒。
幸好房間內還有一位陰陽宗的高人。
「你是真的假的?」
陳牧問道。
王發發滿臉迷惑之色:「什麼真的假的。」
「沒事。」
陳牧拍了拍腦袋,發現自己坐靠在角落牆壁上,旁邊雲芷月肩並肩靠著,牽著他的手。
不對啊,上次是親我嘴。
這次咋牽手了?
雲芷月睜開眼眸,看到陳牧臉上的困惑之色,便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淡淡道:「我實力又提升了一些,不需要那種笨方法也能進入你的夢魘幻境。」
「不是,你為何要提升實力?」
陳牧很不高興。
聽到這話,雲芷月微張著櫻唇,懵了。
這傢伙有病吧,老娘實力提升了,不但不替我高興,反而還一副很嫌棄的表情。
這是人說的話嗎?
一旁王發發望著眼前情形,意識到自己可能無形之間充當了電燈泡的作用,於是很識趣的說道:「大人,我再去外面查看一番。」
說完,便離開了屋子,還很貼心的關上門。
「開個玩笑,恭喜你提升實力了。」
見女人滿臉陰鬱之態,陳牧打了個哈哈,輕撫著女人的手指,「也希望你能成為陰陽宗最牛逼的大佬。」
「放開。」女人冷冷盯著他。
正不停揩油的陳牧聞言,很乖巧的放開女人的玉手,內心暗暗讚嘆。
這手是真好看啊,嫩如鮮剝的茭白筍尖,靈動纖巧。
摸起來也是滑嫩無比。
果然,對於一些極品女人而言,哪怕上帝沒有賜予顏值,也會在其他地方給予補償。
「有病。」
雲芷月嫌棄的擦了擦手,將陳牧拉起來,「以後記住,不要隨便去碰鬼新娘索命符。」
「好的,我記下了。」
陳牧一副聆聽教誨的老實學生。
不過他還是疑惑道:「按道理來說,鬼新娘已經知道柳香君的負心漢不是我,為何今天又找上門來。」
「或許,她不是找上門來的呢?而是你碰巧遇到了。」
雲芷月美眸閃爍。
陳牧一愣,回想起鬼新娘的話語,喃喃道:「如果是這樣,她極有可能是林夢媛,跑來自己家中懷舊,而我很倒霉的送上門來了。」
晦氣啊。
陳牧嘆了口氣。
現在鬼新娘又冒了出來,也不知道與杜鵑這個案子有沒有牽扯。
「我基本確定這房間有人做過法事。」
雲芷月盯著床榻,目光灼灼,「如果推斷沒錯,應該是引蠱術!」
引蠱術?
陳牧一臉錯愕:「這是什麼?」
雲芷月伸出纖長白嫩的手指,點在陳牧的小腹處,聲音冷冽:「很簡單,我在你體內種下一隻蠱蟲,你若想把蠱蟲引出去,就需要另一具蠱體。」
聽完女孩解釋之語,陳牧大腦頓然轟鳴,電光閃過。
杜鵑就是蠱體!
這麼看來,她的確是被迫的。
「什麼蠱?」
陳牧好奇問道。
雲芷月奇怪的望著他,嘟囔道:「我又不是神仙,我怎麼知道,反正『引蠱術』是確定的。」
陳牧有些失望,轉而笑道:「謝謝你芷月,給我幫了大忙。」
「你叫我什麼?」
女人這才反應過來,柳眉豎起。
陳牧攤手:「芷月啊,我們不是朋友嗎?這麼叫你有問題?難不成繼續叫你雲前輩?」
「對,叫我雲前輩。」女人唇角翹起。
「我不喜歡這麼叫,明明你這麼年輕漂亮,美麗大方,溫柔賢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叫你前輩太老了。」
聽著陳牧稱讚,雲芷月瞠目結舌。
啪!
一個比之前更狠的板栗敲了過去。
陳牧捂著腦袋,齜牙咧嘴:「我說實話還能惱著你?我真不喜歡叫你雲前輩。」
「反正你不能叫我芷月。」
「夫人。」
「滾!」
雲芷月滿臉通紅,一腳踢了過去,對方早就料到似的提前躲開,踢了個空。
「好,好,雲前輩。」
見女人要發惱,陳牧連忙阻止,苦笑道,「開個玩笑而已。」
雲芷月咬唇瞪他一眼:「我是替你娘子教訓你,整天就知道在外面撩撥別的女人。」
「我錯了。」
陳牧目光誠懇。「雲前輩,以後我再也不會跟你亂開玩笑了,請你原諒。」
對方這么正經,反而讓雲芷月愣住了,頗不適應。
她下意識揪了揪馬尾:「那個……也不是不能開玩笑,我剛才逗你玩呢,我沒生氣。」
「你真喜歡我教你夫人啊。」陳牧恢復了本色。
雲芷月臉色黑了下來。
不過這次她倒也沒太生氣,扔來一顆珠子:「這是天海辟邪珠,我從陰陽宗給你帶來的,以後你帶在身上,可以抵抗部分怨靈的侵襲。」
「你剛才怎麼不給我?」陳牧鬱悶道。
「我怎麼會想到鬼新娘突然出現。」雲芷月俏目一瞪,心裡也有些小鬱悶。
珠子普通核桃大小,似裹珠液,散發著淡淡光暈。
一看就不是凡品。
「很貴吧。」
感受著珠子的溫涼,陳牧心情有些複雜。
甚至懷疑,這女人之前突然回陰陽宗,該不會是真的專門為了給他拿法寶吧。
「是我從未婚夫那裡要的。」
女人淡淡道。
陳牧臉上表情一僵。
屋內陷入了安靜。
正要開口時,忽然瞥見女人唇角咬著的一絲捉狹笑容,陳牧頓時無語:「沒必要這麼逗我吧。」
「不信就算了。」
一直偷偷觀察陳牧表情的雲芷月收回眸子,忍住笑意,「我來京城是真的有事,先走了,該找你的時候會來找你。」
「這麼快就要走?我還——」
陳牧話還沒說完,女人便消失了身影,只剩兩扇敞開的屋門微微晃動。
「未婚夫……到底有沒有在開玩笑?」
摩挲著珠子,陳牧暗暗猜測。
……
與王發發離開林家宅院後,兩人前往查東慶家。
現在已經確定杜鵑是被脅迫,與別人發生關係後,萌生死意,跳水欲要自殺。
但是查東慶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還不知曉。
必須進行審問!
走到半途,李堂前忽然帶著兩名捕快出現在街道上,看到陳牧後,他匆忙跑上前來:
「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陳牧心中咯噔一下:「怎麼了?」
「剛剛接到報案,說查東慶自殺了!」
「艹!」
陳牧心態炸了。
一個個的特麼的擱鬧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