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京城命案!(1/2)
次日清晨,一抹晨曦從窗外透入,薄薄的窗紙上泛起一絲亮色。
「喝的是假酒吧,頭怎麼這麼痛。」
陳牧拍了拍有些昏漲的腦袋,緩緩睜開眼睛,床榻邊上早已沒有了娘子的身影。
自打來京城後,白纖羽便開始讓他睡床榻上。
夫妻二人算是正式同床共枕。
雖然還沒到『坦誠相見』的那一步,但對於陳牧而言,已經是很欣慰了。
相信過不了多久,他便能探查清楚對方的深淺。
陳牧翻過身子,深嗅著床榻上娘子殘餘的香味,似乎這樣才能減輕幾分難受。
昨晚六扇門總捕頭冷天鷹做東,在酒樓宴請了他。
基本上六扇門的官員小吏及一些有名望的捕快全都來捧場了,陳牧也帶上了張阿偉,算是相互先認識。
酒桌上其樂融融,並未出現任何不愉快的場面。
大伙兒都是爺們,基本三杯酒下肚就開始稱兄道弟,葷段子不斷。再加上陳牧本身算是半吊子老司機,一番污言污語逗得眾人直樂,關係更為融洽。
但歡聲笑語之下是否還隱藏著小心思,也唯有自己才知曉了。
有人就有心思,有心思就有矛盾,有矛盾就有鬥爭。
就看什麼時候擺在明面上。
酒宴結束已是半夜。
離宴時,張阿偉直接被灌趴在地上,陳牧也在眾人的連番敬酒下晃晃悠悠的,站立不穩。
好在京城半夜還有賃車夫,兩人得以順利回家。
「姐夫,你醒啦。」
青蘿端著蓮子湯進入屋內,甜酥酥的嗓音格外膩人。
少女今天穿著束腰粉色長裙,相比於往日的古靈精怪,多了幾分小清純,讓人眼前一亮。
「你姐呢。」
「在前廳呢,有一些帳目得清算。」
少女將蓮子湯放在桌子上,倒了一杯用來漱口的茶水,遞給對方:「來姐夫。」
陳牧接過茶杯,仰頭喝了幾口。
「喂喂——」
少女連忙搶過茶杯,見茶水已經見底,好看的杏眸瞪著陳牧。「這是漱口的!」
「無所謂,死不了人。」
陳牧一副滿不在乎的口吻,開始穿衣服。
青蘿無奈,只好幫著他穿上昨天從六扇門領來的官靴,又忙裡忙外的準備洗臉水和毛巾。
「姐夫,六扇門裡有人欺負你嗎?」
青蘿問道。
陳牧呵呵一笑:「我倒是希望第一天去就被欺負,可惜啊,都是老油條子,親得跟一家人似的。」
「那還不好?」
「很不好。」
陳牧捏了捏女孩精巧的小瓊鼻,嘆了口氣,「以後有的是麻煩啦,不過沒關係,泰然處之便是。」
「姐夫,要不我幫你?」
少女湊到陳牧面前,如蘭如麝的幽香鑽入男人鼻息間。
彎起的眸子溢出一抹靈韻。
陳牧目光怪異的盯著她:「你幫我?幫我端茶倒水?趕緊一邊去,好好在家待著就行。」
「哼,不領情!」青蘿撅起粉唇。
洗涮完畢後,陳牧喝完小丫頭做的蓮子湯,來到了前廳。
白纖羽還在低頭清算帳本。
女人神情專注,鬢邊幾緒髮絲柔柔垂落,襯得膚如凝脂。
陳牧從未見過那帳本里是什麼內容,無非就是最近家裡的一些開支罷了,並未在意。
「夫君。」
看到陳牧進來,白纖羽合上帳本,盈盈笑意在唇角若隱若現,恰似初夏盛開的一朵青蓮。
陳牧一時看呆了,脫口而出:「娘子,你好美。」
女人一怔,柔嫩的白皙面頰透出淡淡暈紅,俏目橫白了對方一眼:「再美,也抵不過夫君腳踩兩條船。」
一語雙關。
陳牧假裝忽略另一層含義,苦笑道:「沒辦法,太后和皇帝我都惹不起,乾脆兩頭都討好算了。」
「你確定兩頭都能討好?」
白纖羽眯起鳳目。
陳牧坐在椅子上握住她的手:「娘子放心吧,雖然行為無恥了一些,但至少化解了難題,剩下的就讓太后和皇帝去頭疼吧,反正我是無辜的受害者。」
望著丈夫一副無賴行徑,白纖羽哭笑不得。
這個夫君啊,做事還真是出人意料。
她想起昨日太后給出的一句評價:「小羽兒,哀家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是一句罵人的話,卻讓當時的白纖羽頗為欣喜。
說明陳牧這次的無賴行為給太后留下了一些深印象,哪怕是負面印象,也是好事。
「六扇門那邊還好嗎?」白纖羽轉移了話題。
「還行,跟我想的不太一樣,我以為鎮魔司要困難一些,但現在看來,鎮魔司的玄天部並不擔心。」
陳牧揉了揉眉心。
白纖羽蹙眉:「其實太后讓你去鎮魔司玄天部,妾身也想不通……」
「你一個婦道人家想這些做什麼。」
陳牧無語道,「而且那個太后明擺就是不怎麼看重我,只是給點小甜點就想讓我跪舔,太小瞧我了。」
看著丈夫憤憤難平的樣子,白纖羽抿嘴輕笑。
不過她並不同意丈夫的觀點。
太后的任何布局都是有深意的,哪怕在對方眼裡陳牧只是一個小棋子。
吃過早膳,陳牧帶上鯊齒刀去六扇門上班了。
鎮魔司玄武部那邊沒必要去上班,空閒時間過去溜達一圈就行了,但六扇門不能敷衍。
在陳牧離開後,青蘿不解道:「姐,為啥你不在背後幫姐夫一把。」
白纖羽苦笑:「有些事情可以幫,有些則不能幫,如果幫了,夫君在京城恐怕真的待不下去了。現在需要夫君自己站穩腳跟,我才能在太后那邊有一些討價的餘地。」
「不太懂。」青蘿搖著小腦袋。
「沒必要懂,我相信夫君不會讓我失望的,他是個無賴。」女人眸光盈盈,笑容里似有一絲戲譴。
無賴?
姐夫才不是無賴呢。
少女暗暗想著,轉而問道:「那太后說了讓你什麼時候回朱雀堂嗎?」
「先等等,不必著急。」
白纖羽掀蓋抿了一小口香茗,徐徐咽下。「這兩天,彈劾我的奏摺已經在太后桌案上堆成山了。」
「那麼多?」
「其實很多彈劾我的奏摺都是太后在暗中授意的。」白纖羽微微一笑。
「為什麼啊。」
白纖羽並未解釋太多,淡淡道:「不過也有一些官員是真的不希望我回來。」
青蘿冷哼:「看來他們怕了。」
「怕了嗎?」
白纖羽眼眸浮現淡淡寒芒,「如果怕了,又怎麼敢這般蹦躂。看來我消失了這大半年,有些人真的以為朱雀變成喜鵲了。」
她拿起桌上的帳本,扔給青蘿。
「把裡面我勾出來的名單交給黑菱,讓她先記下,等他們蹦躂的差不多了,再一個一個去算帳!」
……
寬闊街道上,陳牧慢悠悠的走著。
本來是去找張阿偉一起去上班的,結果那貨的酒勁到現在還沒散去,乾脆給休了一天假。
反正自己現在也是個官,給手下點特權不算什麼。
目前最重要的是要立威。
昨天那場酒宴看似是為他接風洗塵的,但細細回味就會發現一些很有意思的細節。
比如很多外衙的幹部是聽從於冷天鷹的。
當然,冷天鷹是總捕頭,聽從他是應該的,但是在陳牧眼裡,那些人完全依附於對方。
他們在輪番灌酒時,顯然沒考慮陳牧才是他們的真正上司。
仿佛在等著看陳牧灌趴在地上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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