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小羽兒,你夫君真棒!(1/2)
陳牧這個時候終於體會到長得太帥是有多煩惱了。
你只管坐在這裡,自有女人來投懷送抱。
白纖羽自然也看到了那個大凶女子,秀氣的眉頭微微蹙了蹙,將夫君往自己身邊拉近了一些。
不過對方終究沒她長得漂亮,她也就不太擔心什麼。
雖然夫君這傢伙好色,但口味還是很叼的。
尋常女人即便長得再漂亮,若是沒點特色,他是真沒興趣去勾搭,只能說知夫莫如妻。
「真巧啊。」
女人倒是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突兀之處,落落大方的坐在桌旁。
「娘子,你們先看,我去方便一下。」
陳牧忽然起身說道。
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大凶女人愣住了……
什麼意思?
哀家只不過是來打個招呼,你就想著去方便?
女人眼裡頓時染上了幾分陰鬱之色。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她縱然城府再深,也一時之間有些不滿被忽視的感覺,只能說以往環境造就了她的不適感。
不過陳牧這表現,跟她在情報里看到的有差異啊。
在情報中顯示,陳牧這傢伙只要看見美女就想著去調戲一把,行為舉止頗為浪蕩,甚至偶爾還去青樓。
簡單來說就是滿女人都是腦子。
可現在也沒表現出什麼浪蕩之舉啊,是什麼原因?
難道是……
目光瞥見白纖羽,女人似乎明白了什麼,暗暗道:
「倒是哀家疏忽了,情報里顯示,陳牧在自家娘子面前很規矩,跟一些小說話本里的浪蕩男人一樣,很怕自己老婆。」
想到這裡,女人悄悄在旁邊的桌上寫了幾個字。
空氣中一陣浮動,無人在意。
……
陳牧倒不是真的方便,而是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位熟人,便過來打聲招呼。
「阮先生。」
望著一生青衫的儒雅男人,陳牧拱手笑道。「你也來看乃……看歌舞?」
之前在天兆獄內,幸好有阮先生幫忙。
這份恩情陳牧是不會忘的。
看到陳牧後,阮先生略有些詫異,隨即露出了笑容:「陳大人倒也是一樣的雅興。」
「男人嘛,都懂。」
「哈哈……」
阮先生笑了起來,望著舞曲落幕的高台,感慨萬分。「看到故人的感覺如何?是不是有一種回到青玉縣的感覺。」
陳牧知道對方說的故人是『薛采青』。
他苦笑道:「這我倒是真沒料到,不過仔細一想,倒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她現在活著只是為了柳香君。」
「是啊,剛才有一剎那,我以為見到了香君。」
阮先生微微一嘆。
陳牧笑了笑,沒有開口。
在青玉縣的時候,這位阮先生就對柳香君傾慕不已,甚至為了她差點放棄自己事業。
但最終女人還是選擇了一個和尚。
只能說心志再堅定的男子,一旦遇到戳中自己軟肋的女人,也只會迷茫與彷徨。
「但她畢竟不是柳香君。」陳牧說道。
輕飄飄的一句話,將神情恍然的阮先生從情緒回憶中拉了出來,他低頭苦笑,眼角的魚尾紋皺的更深了些。
「太后還沒有旨意給你嗎?」
阮先生轉移了話題。「畢竟祭祀大典一案還是很嚴重的,你能破獲,功勞很大。」
旨意?
陳牧嗤鼻一笑。
太后現在可以多獨掌朝綱一年,指不定此刻還在被窩裡偷著樂,早把我給忘了。
陳牧找了個石凳坐下,淡淡道:「那個雙魚國皇子還沒找到,這案子就不算完。不過我已經把案宗總結呈上去,剩下的交給府衙或者刑部去查吧,反正我是累了。」
「陛下那邊應該是不會給你旨意了。」阮先生話中有話。
陳牧點頭:「肯定的。」
先不說兩人關係如何僵,現在陛下被太后『胖揍』了一頓,估計都要鬱悶的吐血了,哪裡還有時間管他。
「不過你也應該放一放了,不能只想著腳踩兩隻船。」
阮先生緩緩說道。「上次平陽王府一案,你應該能得到更好賞賜的,但最後卻什麼都沒有。如今祭祀大典一案,太后遲遲沒有動靜,顯然是不好將你提拔。
鎮魔司的情況特殊,你在那裡任職,即便腳踩兩隻船別人也不會說什麼。但如果再往上一步,性質就變了。
我看不懂你到底要做什麼,倘若這般繼續下去,為難的不止你一個,太后也不好辦。」
這已經是苦口婆心的勸解了。
阮先生倒也不是單純的為陳牧考慮,而是有些其他想法。
他現在已經見識到了陳牧的能力,如果這傢伙能更上一步,與他而言是一股助力。
可惜的是,陳牧腳踩兩隻船,讓人看著干著急。
陳牧搖頭一笑:「阮先生背後的人是陛下陣營的吧。」
阮先生倒也不否認,坦然道:「沒錯,我們一系是支持陛下執政的,但這次朝堂之爭中卻支持了太后,你知道為何嗎?」
陳牧淡淡道:「陛下還需要磨練。」
「這是一個原因。」
阮先生坐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其實我們也在等那位真太子,不管如何,君之血脈若能由正統太子來繼位,那是再好不過了。若真太子已死,那就支持陛下。」
這番話等於是對陳牧掏心窩子了。
有了拉攏之心。
陳牧感慨。
朝廷之內的派系看似只有三方勢力,但其中又分裂為幾個小陣營,都是為自己利益考量。
阮先生背後的勢力,明顯是屬於老傳統,只認血脈,不認其他。
「刑部尚書於大人原本也是陛下一方的人,然而此次朝堂之上同樣支持了太后。」阮先生說道。
於鐵頭?
陳牧心中一動。
曾經在青玉縣,縣令高元淳便打算將他推薦到於鐵頭手下。
結果因為他在大牢內殺了穆二河,導致於鐵頭不滿,認為他的性格不適應於官場,便作罷。
即便他後來當上六扇門總捕,於鐵頭也一直沒搭理過他。
根據一些情報來看,於鐵頭是自始至終支持皇上的,但是他對太后曾經執政時的一些政策卻極為推崇。
簡單來說就是,他認可太后的能力,但不希望對方當皇上。
大炎王朝必須姓季。
「人總是會陷入兩難局面。」陳牧語氣幽然。「阮先生啊,找准自己的定位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水榭上的舞台漸漸落幕,阮先生收回目光,陷入沉默。
陳牧轉移了話題:「要不去見見故友?」
「千兩銀子。」
阮先生吐出四個字。
陳牧怔住了:「什麼千兩銀子?」
帶著一絲玩味笑容的阮先生說道:「剛才沒看到霽月樓的公示嗎?千兩銀子見一面,只能聊三句話。」
「……」
陳牧忍不住吐槽道。「這是搶錢嗎?天底下會有那麼沙叉的人,花一千兩銀子跑去跟青樓女子見一面,只跟對方聊三句話?」
「你好,有的。」
阮先生笑著點頭。「你小看了薛采青的魅力,等著吧,從明天起她就會名動整個京城。」
陳牧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來京城其實已經不少時日了,背後的人一直在幫她做宣傳,以她命名的茶葉,上品綢緞蠶絲,頂級酒樓之名,無數俊才的名篇佳作……再加上她琴物書畫箏簫的深厚功底。」
阮先生拍了拍陳牧肩膀。「她將會成為京城的一個符號,而且盛名會越來越大……反正我是高攀不起了。」
陳牧暗暗咂舌,說道:「友情無價,畢竟咱們也算是老鄉對吧,過去敘一敘舊沒問題的。」
「規矩一旦建立,那就身不由己了,你可以去試試。」
阮先生慫恿道。
望著那些爭先恐後想要一睹薛采青風采的人們,陳牧腦海中回想起曾經在青玉縣離別時對方跳的那支舞。
「算了,我沒錢。」陳牧道。
過了片刻,湖畔傳來一陣喧鬧之聲。
聽著周圍人議論才知道,原來霽月樓搞了個活動。
大家可以寫剛才薛采青跳舞時的詩詞,最後獲勝者不僅可以入小閣一敘,還可獲得花魁薛采青親手縫製的香囊一個,以及免費聽曲三次。
「宣傳真是溜啊。」
陳牧無語。
這活動一出,頓時吸引了不少人,哪怕是賣油條的都忍不住想要寫兩首碰碰運氣。
那些詩詞大會的才子更是捋起袖子就干。
誰不想得花魁青睞。
便是阮先生也以玩樂的心態要來兩張紙和筆,遞給陳牧一份:「陳大人,就當是娛樂娛樂,正好也試試看到你我二人的名字,薛姑娘願不願意接待我們。」
「沒啥興趣。」
陳牧搖了搖頭。
這些傢伙如果知道這位花魁是個拉拉,還有興趣嗎?唉,為可憐的才人們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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