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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小羽兒的悲傷誰能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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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中的門派想要長足發展,除了門派本身的根基與造血能力外,最重要的是要有利益支撐。

沒有了收入,只靠著談理想是成不了氣候的。

比如有些門派做布店生意,有些做皮肉買賣,有些當保鏢,有些靠吃翔勉強維持生活。

而瑤池靠的就是賣人參來維持門派的發展。

人參也有三六九等,其中一些價值極高的人參在交易販賣時,瑤池會將購買人的身份記於帳本之中。

時間、日期等等都會記載。

一來是防止門派之人暗中做交易中飽私囊。二來是靠交易建立人脈關係網。

雖然這帳本屬於私密,但在冥衛的手段下,還是能查出一些信息。

「六月二十九號,一個叫李祥七的珠寶商人從瑤池購買了兩支血母人參精……」

陳牧低頭看著黑菱送來的信息,輕聲說道:「隨後經過冥衛的調查,發現嵇無命又從這位李祥七手中買走了那兩支血母人參精,用來給自己的女兒治病。」

「白帝聖劍?」

雲芷月杏眸輕眯。「如果是他買走給女兒治病的,為何這血母人參精又到了許吳青的體內?」

陳牧手指輕敲著密箋,淡淡道:「這個白帝聖劍不簡單啊。」

身為曾經的榜一大哥,在他心目中是無敵的存在,不曾想初次見面就掛了,著實讓他痛心。

在葬禮上,還親自為他吹了嗩吶。

嘴都吹腫了。

可現在這位白帝聖劍,卻又與案子扯上了關係。

他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

「會不會是殺人越貨?」

雲芷月給出了自己的猜想。「有人故意陷害讓妖嬰殺了白帝聖劍,然後奪走了他手裡的血母人參精?」

說完後,卻發現陳牧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她,就好像在看一傻妞。

「那……那我不猜了。」

雲芷月訕訕擠出一絲笑容,老老實實的坐在男人身邊當綠葉。

女人心裡有點小委屈。

人家腦瓜子笨是天生的啊,何必用這種眼神看我。

望著女人有些呆萌幽怨的表情,陳牧心頭一熱,將她纖巧白皙的柔荑握在手裡細細把玩著,說道:

「白帝聖劍的死有些蹊蹺。」

「怎麼蹊蹺了?」

感受著男人手掌的溫熱,一抹粉霞悄悄染上女人臉頰。

陳牧說道:「並非是他死的太突然,而是他死的有點慘,基本上是面目全非了。」

回想起當日白帝聖劍的屍體。

那簡直無法直視。

完全被妖嬰給捏爆了,最後基本上就是一堆血肉。

慘的不能再慘。

雲芷月蹙眉:「妖嬰的實力太強大了,只能是意外。」

「但有時候意外也有可能不是意外。」

陳牧淡淡一笑。「我之前搞錯了,一直以為許吳青體內的血母人參精是方公公給的。現在看來,血母人參精有兩支,一支給了方公公,而另一支給了許吳青。

但是根據許吳青家奴的筆錄,當時給許吳青人參的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或許……跟白帝聖劍關係密切。」

「他夫人?」

雲芷月再提出猜測。

話一出口,她連忙閉上嘴巴,笨笨的女人不能給男人添亂。

陳牧揚起下巴,微微而笑:

「或許是,也或許不是,我現在心裡有個想法,如果想法驗證成功,那幕後的面紗基本能揭開了。」

陳牧拿出一張紙,寫下『白帝聖劍嵇無命』七個字。

然後釘在牆壁上。

用炭筆將幾個線索隨意勾連幾下,陳牧唇角勾起:「雖然最重要的一條暗線還未浮現出來,但我已經有點眉目了。」

望著男人自信奕奕的俊朗側臉,雲芷月美眸泛起點點漣漪。

真的好帥。

尤其是每次對方推斷案情時流露出的自信與傲然神采,仿佛是骨子裡溢出的魅力。

那般的豐頤英爽,那般的長身玉立。

陳牧輕輕吐了口氣,喃喃自語道:「現在又多了一個疑點,如果方公公手裡的血母人參精是嵇無命送的,那麼他的目的是什麼?」

陳牧思考了一會兒,回頭卻看到女人怔怔的望著他。

就像是在看一個情郎。

只覺得你的心上只有一個我,我的心上只有一個你。

陳牧眼神一動,目光落在女人櫻色紅潤的唇瓣上,於是毫不客氣的趁著對方犯花痴的時候,吻了下去。

雙手環住女人腰身,仿佛要揉到自己的心裡去。

雲芷月嚶嚀一聲,雙手下意識抵在對方的胸膛欲要推開,但最終慢慢的垂了下來……『

「陳牧,我回來——」

嘭』的一聲,房門推開,晃著兩條辮子的蘇巧兒走了進來,然後直愣愣的望著面前的兩人。

小丫頭紅唇微張,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要長針眼啦!」

兩人嚇得連忙分開。

看到是蘇巧兒後,雲芷月不由鬆了口氣,紅著臉連忙轉過身去整理被陳牧弄亂的衣衫,臉蛋滾燙的厲害。

「敲門懂不懂!」

陳牧氣的牙痒痒,走過去雙手揪住對方的辮子,如方向盤一般拽來拽去。

怎麼最近不懂禮貌的人越來越多,進屋都不知道敲門的嗎?

「放開我頭髮。」

蘇巧兒將兩個烏黑辮子奪回來,小心翼翼的保護住,杏目瞪著男人。「那你為啥不反鎖門,上次你親我的時候,都知道把門反鎖。整天就知道奪在裡面親女人。」

「……」

這丫頭還真不知道害羞啊。

陳牧乾咳了兩聲,問道:「說吧,究竟什麼事。」

蘇巧兒白了一眼,看到桌上有茶壺便倒了一杯,潤完嗓子後才說道:「你不是讓我去監視那個季瓶兒嗎?有發現了。」

「這麼快?」

陳牧眼睛一亮,忙問道。「快說,發現什麼了?」

季瓶兒在此案中絕對是關鍵人物。

如果能從她身上挖出些線索來,那對案情的推動是巨大的。

蘇巧兒說道:「那個季瓶兒在昨晚子時末的時候,偷偷溜出了王府,好像是跟一個女人見面。」

「好像?你沒看清楚?」陳牧蠶眉微皺。

蘇巧兒沒好氣道:「我跟到了外城北區的一處荒郊野外,但是那裡提前就被設置了陣法,我差點被發現,隱隱間覺得對方是一個女人,反正又**成可能性。」

陳牧有些納悶。

好端端的,季瓶兒半夜三更跑去見一個女人是做什麼?

約會?

難道也是拉拉?

「哦對了……」蘇巧兒又說道。「那個陣法應該是陰陽宗的陣法。」

陳牧看向雲芷月。

此時雲芷月也愣住了,靈動的眸子牢牢盯住蘇巧兒問道:「你確定是陰陽宗的陣法?」

「應該沒錯的,我的見識雖然沒有爹爹多,但一些陣法還是有個大概鑑別能力的。」

蘇巧兒頗為自傲的說道。

順手拍了拍自己有些平板電腦趨勢的胸脯。

雲芷月柳眉蹙緊:「如果是陰陽陣法,有很大可能性就是偷了秘笈的那個陰陽宗叛徒,可她為什麼會跟東遠王府的郡主扯上關係?」

「也許是在做交易。」

陳牧目光灼灼,走到案桌前又寫了幾個信息釘在牆壁上。

他沉聲說道:「我現在有個猜測,這個季瓶兒或許是中間人,許吳青體內的補藥也許是她給的。」

未婚妻給未婚夫補藥,後者又怎麼會懷疑,甚至去拒絕呢?

在陳牧思考案情的時候,雲芷月眸光閃爍。

他們一直抓不到叛徒的原因之一就是,對方的偽裝術極強,根本摸不到一點蹤跡。

可現在有了季瓶兒這位郡主的線索,是不是可以順藤摸瓜……

啪!

正想著,腦門上挨了一板栗。

雲芷月氣呼呼的瞪著陳牧,捂著腦袋委屈道:「為什麼打我。」

陳牧笑著颳了下她的小瓊鼻:「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還是那句話,你現在跟陰陽宗沒關係了,別摻和他們的事情。」

雲芷月內心甜蜜之餘又有些苦澀無奈。

身為大司命,又怎麼可能跟陰陽宗脫離關係呢。

總之這叛徒必須要抓的。

「對了,我還發現了這玩意,是季瓶兒離開後我在她床底發現的,或許對你案子有幫助。」

電燈泡蘇巧兒取出一個巴掌大的褐色檀木盒子,遞給陳牧。

陳牧接過後翻看了幾下,只是一個普通的木盒子,摸起來涼涼的,打開後又一股榴槤般的淡淡臭味。

「好像也沒什麼啊,就一個普通的盒子。」

「我看看。」

雲芷月臉上浮現出奇異之色。

她將陳牧手裡的木盒拿過來,仔細觀察片刻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孵養『天罰蜘蛛』的盒子。」

此言一出,陳牧雙目迸出精芒:「你確定?」

雲芷月微微一笑:「之前在幫張阿偉祛除天罰蜘蛛的時候,我就已經熟悉了它的氣息,現在這盒子裡的氣息基本一致,不會錯的。」

「太好了!」

陳牧興奮的拍了下手掌,忍不住在女人臉蛋上親了一下。「夫人,你就是我的福音!」

雲芷月臉蛋紅彤彤的,柔媚中更顯英氣。

能幫到陳牧還是很開心的。

蘇巧兒不滿道:「怎麼就不知道感謝我,我才是最大功勞的那個。」

「來,讓我親一下。」

「才不要!」

蘇巧兒嚇得連忙躲開,警惕的瞪著陳牧,「你是大壞蛋,上次就故意騙我,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陳牧笑了笑,也不逗弄她了,來到書桌前寫上信息,釘在牆壁上。

現在第一嫌疑人出現了。

天罰蜘蛛十有**就是季瓶兒所有。

可問題是,她是怎麼把『天罰蜘蛛』給放到許夫人、張阿偉和嵇無命家人身上的。

尤其是張阿偉,兩人完全沒有交集啊。

「抓嗎?」雲芷月問道。

陳牧垂目思考了一會兒,輕輕搖頭:「先不急,有些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不必打草驚蛇。」

根據之前在聚會上的試探,季瓶兒就是一個普通人。

既然是普通人,那就絕不可能去孵養『天罰蜘蛛』,肯定是背後有人偷偷給她的。

可奇怪的是,她為什麼也中了『天罰蜘蛛』?

操作不當?

或是背後之人也在故意害她?

陳牧望著檀木盒子,隱隱發現盒底刻著一個『毒』,喃喃道:「這天罰蜘蛛說白了也不是毒藥,為何要刻個『毒』?」

「你們說說看,天底下養毒蜘蛛這種東西的一般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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