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雙魚國不吃兩條魚!(2/2)
他自然想陪在對方身邊,但是他看出娘子不想讓他陪,所以他尊重對方的意願。
「哼,渣男,就是想跟其他女人偷情。」
蘇巧兒為白纖羽打抱不平。
陳牧抓住少女的一束烏黑雪亮的馬尾,認認真真的說道:「必要的時候,你可以現形,只要保證我娘子身邊沒有其他男人就行。」
「我不會現形。」蘇巧兒耍起了小性子。
她覺得自己是工具人。
一點好處也沒有,整天被別人使喚。
陳牧盯了她少傾,說道:「從小青蛇變成大蟒蛇很難嗎?來,現在就去我房間裡,我親自給你演示。」
……
最終,陳牧未能給小蛇精演示。
因為他演示給了娘子。
後果就是,地主家的最後一點餘糧徹底交待了。
耀眼的光芒穿過樹木密密麻麻的枝葉,在樹冠四周鑲嵌上一層橘黃色的光邊,此時向陽早已爬上天空。
腳步虛浮的陳牧運氣不錯,正午時在大街上遇到了阮先生和令狐先生。
於是三人來到了餐館。
經過昨天的試探,令狐先生並未對陳牧流露出絲毫冷淡,反而親近了幾分,討論昨天的話題。
他的臉看來稍稍有些蒼白。
可是他的神態,卻帶著種說不出的悠閒和雅適。
「如今的教育只是為朝廷輸送人才的一種工具,極大的限制了個人的主觀能動性的發揮,不利於出大才……」
陳牧繼續說著驚世駭俗的言論。
他的目光卻始終盯著令狐先生……準確說,是對方的喉結。
令狐先生是有喉結的,但較比其他男人,他的喉結有些不明顯,尤其配合他的皮膚,就像是女人。
當然,陳牧知道他不是女人。
「來,來,先吃菜。」
阮先生不敢再聽下去了,見店裡夥計端來了菜,連忙招呼吃了起來。
這頓飯是陳牧請的。
為了昨天的賠罪,叫了好幾道豐盛的菜餚。
阮先生笑道:「難得讓陳大人請客,今兒個也算是運氣好,算是有口福了,以後若再讓陳大人請客,估計難咯。」
「如果阮先生帶美女來,我天天請客。」陳牧豪氣萬丈。
「我可沒有美女。」
阮先生笑著搖了搖頭,見正吃著牛肉片的令狐先生,頗為驚訝道。「你以前不吃葷的,最近這是有新想法了?」
令狐先生苦笑:「沒辦法,家裡夫人想吃肉,我也得需要補補身子了。」
阮先生一怔,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牧也笑了。
他倒是沒料到令狐先生也會講葷段子,感慨道:「倒也是,家裡有個美嬌娘,只吃素也頂不住啊。」
男人一旦講起葷段子,氣氛就熱鬧了。
一頓飯吃完,彼此之間的關係也增進了不少。
令狐先生的飯量很好,也吃了不少肉,不過讓陳牧詫異的是,對方卻唯獨對一盤魚沒興趣。
當然,這個世界上不喜歡吃魚的人很多。
但令狐先生並非不吃魚。
有一條鯉魚就被他吃了少半,可另一盤更美味的兩條鮮魚卻始終沒有用筷子去碰。
「陳大人喜歡美人,我想問一個問題。」
用過餐後,令狐先生忽然輕幽幽的開口。「如果你喜歡一個女子,卻得不到她的真心,可是能得到她的身子,那麼這女人還值不值得去愛。」
陳牧想也不想的說道:「既然我喜歡,既然能得到她的身子,當然值得我去愛。」
令狐先生笑了起來:「你若只饞她的身子,說明你不喜歡她。」
陳牧反駁:「我若不喜歡她,又怎會饞她的身子?」
「……」
令狐先生沉默了。
這時,一個衣服素舊的小姑娘走了過來,手裡挎著一個竹籃,裡面全是鮮花:「公子,要買花嗎?」
「一支多少錢?」
令狐先生露出溫和的笑容。
原本有些怯怯的小姑娘看到對方的笑容後,緊張感消散了不少,伸出三根白嫩的手指:「三文錢。」
「三文錢也不貴。」
令狐先生隨手拿過旁邊的花瓶,笑著說道。「那我就玩個小遊戲,我在這裡面插花,能插多少我就買多少,好嗎?」
小姑娘眼眸一亮。
畢竟那花瓶的瓶口很大,至少能插三十朵花枝。
於是令狐先生拿起花枝。
每一支鮮花都插的很認真,樣式極為好看,帶著極疏落而蕭然的韻致,精緻的就像是一幅畫。
然而直到第十一朵鮮花後,他卻停下了。
令狐先生看了半天,無奈對小姑娘說道:「你來吧。」
小姑娘剛開始還有些疑惑,興致勃勃的準備將手裡的鮮花全部放進去,結果剛一抬手,便愣住了。
雖然花瓶內還有空隙,但因為擺放的太過完美,導致這支花沒有合適的位置。
一旦放不好,就會破壞整體美感。
小姑娘終究是女孩。
終究有愛美之心。
她左看右看了很久,還是忍痛放棄了:「先生,不能再放了。」
阮先生有些不信邪,拿起一枝花嘗試放進去,然而研究了半天,還是沒能找到一處和諧的空隙。
沒有人喜歡破壞完美。
就像沒有人喜歡一位絕色美女被乞丐觸碰。
「看來已經容不下其他的花了,雖然處處有它的位置,可惜終究不屬於這裡。」
令狐先生嘆了口氣。「就像是女人,雖然我的懷抱里有她的位置,可我的心,卻已容不下太多。」
他看向陳牧,笑道:「你的心裡能容下多少女人?」
「很多。」
陳牧微微一笑,在小姑娘驚呼聲中,抓起一把花籃里的花,全部塞入了花瓶里。
之前婉約細緻的美感徹底被破壞。
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簇生機盎然的花叢,每一朵花仿佛是絕色女人的笑顏,以千紫萬紅的狀態綻放美麗。
便是那原本有些不滿的小姑娘也看呆了。
令狐先生笑意僵在臉上。
他深深看著陳牧臉上那抹輕浮而又浪蕩的笑容,忍不住說道:「對其他女人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人總是自私的,不是嗎?」陳牧說道。
「我跟你有什麼不同。」
令狐先生皺眉。
陳牧聳了聳肩:「沒什麼不同,但我們不是同一類人。你是博愛,我是花心。你喜歡女人的心,我更饞女人的身。你享受於女人的精神交流,而我更享受床上的舒爽。你是高雅的人,我就是一俗人。」
聞言,令狐先生搖頭失笑。
他怔怔望著花瓶里嫣紅盛放的花,輕嘆了口氣,拿出碎銀打發走小姑娘,對陳牧說道:「所以我比你虛偽。」
說完,令狐先生便起身離開了。
目送著對方離開後,阮先生伸出大拇指半夸半諷刺道:「陳大人,你是真的俗人。」
陳牧奇怪的看著他:「你不喜歡美女?」
「我老了。」
「懂了,有心無力。」
陳牧咧嘴大笑了起來,「所以趁著年輕,我先多睡她幾個再說。當然,要睡就要睡有特色的。」
……
與阮先生道別後,陳牧來到了六扇門。
推開房門,發現裡面坐著一個女人,一雙精巧的雪瑩赤足就那麼明晃晃的翹在桌子上。
女人手裡拿著公文隨意翻看著,櫻唇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聽不懂,應該是民謠。
女人今天沒戴那張鬼臉面具。
微卷的長髮似乎是剛剛沐浴過,搭在那張充滿了異域風情的如雪俏臉上,煥發輝暈,流光瑩然。
不過讓陳牧驚訝的是,對方身上竟然穿著他的衣衫。
寬鬆的衣衫將她的曲線展露出來。
「借你小屋洗了個身子,結果儲物戒忘了沒拿,就隨便穿了一件你的,你不會介意吧。」
陰冥王俏目看著他。
陳牧來到女人面前,說道:「正好有個問題,你們雙魚國喜歡吃魚嗎?」
「喜歡啊。」
「如果一個盤子裡有兩條魚呢?」
「不能吃。」
「為什麼?」
「習俗。」
「明白了。」一抹燦爛的笑容自男人嘴角裂開,「還有一個問題,最重要的,希望你能誠實回答。」
陰冥王眨了眨眼:「什麼問題?」
陳牧仔細打量著對方的身子,問道:「所以這衣服下面是空的?」
「你猜。」
「不知道,除非讓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