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刺殺陳牧!(1/2)
明媚的晨曦穿過密密匝匝的扶疏枝葉,投落無數光斑在大廳內的地板上,耀人眼目。
瞅了眼一旁淡定喝茶的陳牧,文明仁暗嘆了口氣。
跟著這傢伙果然沒好事。
早上偶遇陳牧,便犯賤的湊過去打了聲招呼,結果卻被對方拉著來到了冥衛朱雀堂。
如果不是此刻外面有冥衛守著,他甚至想立刻拔腿就走。
朱雀堂是什麼地方?
那是閻王殿啊。
誰特麼吃飽了撐的跑來送禮拉關係,簡直有病。
「餵……」
文明仁壓低聲音,悄悄說道,「要不我先回去了,家裡老父親還等著我送終呢。」
陳牧淡淡道:「怕什麼,我就是過來送個禮,如果能和朱雀使搞好關係,到時候你也能混個臉熟,說不定以後還能進入昊天部呢。」
「……」
文明仁想打人的心都有。
跑來跟朱雀使混臉熟,你當自己是人家丈夫啊。
眼睛餘光瞥見陳牧略微僵直的後背,文明仁恍然明白了什麼,低聲說道:「你是不是害怕一個人面對朱雀使,所以才強行拉我過來。」
「我是那種人嗎?」
陳牧沒好氣的說道,悄悄的擦了擦手心的細汗。
文明仁嗤鼻一笑,總算在心理上占了些優越感,微微抬起下巴:「你還是不太懂官場規則啊,冥衛可不是一般人,你姿態放得越低,他反而會看輕你。」
「你有高招?」
「沒有。」
文明仁搖了搖頭,「但我們既然是來辦案的,就得以平等姿態,至少在氣勢上穩住。你代表的是六扇門,我代表的是鎮魔司,在公事上,我們沒必要低聲下氣。」
陳牧摩挲著茶杯,覺得對方說的有些道理。
有時候你越放低姿態,對方就越看不起你。
「噠噠……」
一聲硬底靴腳步聲傳來。
兩人下意識繃緊神經,文明仁儘量挺直身子,下巴微微仰起些角度,雙目湛湛有光。
來人並非是朱雀使,而是黑菱。
「兩位久等了。」
一身墨色玄衣,身材苗條的黑菱衝著陳牧微微一笑。
陳牧還沒起身,旁邊的文明仁屁股著火似的嗖的一下竄起來,衝著黑菱點頭哈腰,滿臉堆笑:「黑菱大人好,不久等,不久等……」
陳牧:「……」
「文大人不必如此客氣。」
黑菱笑了笑,看向陳牧,「不好意思陳捕頭,主上有公務要忙不方便接待你們,讓我來問問陳捕頭來朱雀堂所謂何事。」
不見我啊。
陳牧失望之餘,心裡倒是鬆了口氣,擠出笑臉說道:「是這樣的,我來是有兩件事。」
「陳捕頭請說。」
「第一件事,那個杜木奇被送到你們冥衛進行審問,不知道結果如何了?」
陳牧恭敬問道。
「杜木奇?」黑菱想了想,歉意道,「不好意思,還沒審問出結果,等結果出來,我會派人給陳捕頭送過去。」
「那就多謝了。」
見對方這麼客氣,陳牧倒是放鬆了不少,「第二件事,我想查一些關於平陽王府和其他人的資料,不知道黑菱大人可否行個方便……」
陳牧內心忐忑。
朱雀堂的資料庫一般都是頗為機密的,其他人很難有權限去查看,也不知道對方能不看在四千兩花瓶的面子上,行個方便。
「可以,我這就帶二位去案牘庫。」
黑菱笑道。
啊這……
這就同意了?
陳牧和文明仁面面相覷。
原以為要費很大周章甚至碰一鼻子灰,沒想到順利的有些過分。
讓陳牧都有些懷疑朱雀堂究竟有沒有傳聞中那麼可怕,感覺還是挺和善的。
該不會是那個朱雀使看哥長得帥,饞我的身子吧。
兩人跟隨黑菱,繞過彎曲錯綜複雜的廊廡,來到了被護衛嚴密看守的案牘庫。
黑菱揮打開厚重黑漆的大門:「陳捕頭,案牘庫里的所有資料都有分類,你需要查看什麼自己找就可以了,若有什麼不懂的,可以詢問外面的護衛。」
「好,麻煩黑菱大人了。」陳牧拱手感謝。
「不麻煩。」
黑菱笑了笑,便要離開。
「黑菱大人。」陳牧忽然叫住她,問道,「我送的那件禮物朱雀使大人還喜歡嗎?」
「挺好的。」
黑菱唇角噙著一抹奇怪笑意。
陳牧說道:「那件花瓶是我跑了大半個京城花費了差不多四萬銀子買來的,聽說乃是上古時期九天玄女最喜愛的一件寶物,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覺得唯有這花瓶才配得上朱雀使大人……」
聽著陳牧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黑菱徹底傻眼了。
如果不是院子裡的一切物品都是她置辦的,還真信了這傢伙的鬼話。
文明仁低頭看著地面,假裝不認識。
黑菱抿嘴一笑:「我會給主上轉達的,想必陳捕頭這番心意主上會很喜歡。」
「那就好。」
陳牧笑容燦爛。
……
進入案牘庫,陳牧倒吸一口涼氣。
相比於普通衙門,冥衛案牘庫完全就是一座巨大的圖書館。
四面漆黑色的書櫃呈八卦圖案,以支撐橫樑的問架柱子為軸線,層層相因,竟成一座巨大的陣圖。
京城、以及各州縣的情報資料全都有序的排列分類。
每一置書架盤都有一盞蓮花燈。
斜對面點綴著拳頭大小的夜明珠,花燈燃起時整座書庫宛若黃昏時的白晝。
在感受到壯觀之時,陳牧似乎也嗅到了一股無形的濃重的血腥味,畢竟這裡面的一摞資料和情報,都可能堆疊著累累白骨。
感慨之餘,陳牧倒也沒想太多。
畢竟自古每一代王朝都是在無數殘骸屍骨上建立與前行,最終走向滅亡。
「來吧,你先幫我找關於洪家和林家的資料,我去找平陽王府的,但凡有涉及的全都不要遺漏。」
陳牧對文明仁說道。
……
在陳牧二人翻找資料的時候,斜俯在二樓書案旁的一面邊緣刻滿符文的鏡子忽然閃過一道白芒。
素雅馨香的房間內,一襲雪衣的白纖羽望著案牘庫里的夫君,眼波流轉。
這面鏡子從裡面可以看到外面,但外面卻看不到裡面,是天工院與墨家製作的一面機關鏡。
「主上……」
黑菱進入房間。
白纖羽端起茶杯,以杯蓋輕輕揭去浮沫,就著豐潤的櫻唇啜飲一口:「是為了調查平陽王府嗎?」
「是。」
黑菱點了點頭,目光瞥向桌上的花瓶,輕咬住嘴唇憋著笑意,將陳牧的原話複述了出來。
白纖羽流露出欣喜的笑容:「原來在夫君眼裡,我是九天玄女啊。」
黑菱一時無言以對。
主上,你的關注點是不是偏了。
「平陽王府到底是怎麼回事?」
「經過調查,那個叫孟言卿的女人其實是平陽王府的私生女,只不過早在九歲時就離開了。」
「孟言卿?」白纖羽神情怪異。
這夫君身邊的女人,怎麼一個個的身份都很奇怪。
黑菱繼續說道:「前天也不知這麼回事,平陽王府將孟言卿擄到王府,正好陳捕頭去查案,便起了衝突,貌似陳捕頭打了平陽王爺。」
「那平陽王府有何反應?」
「暫時沒有反應。」黑菱說道。
「沒有反應……」女人蹙眉,想了想說道,「盯緊他們。」
「是。」
黑菱點頭。
白纖羽將烏濃的長髮整束攏在左胸一側,美眸透過鏡子牢牢的黏在陳牧身上,轉移了話題:
「黑菱,你說這世上,還有比夫君更英俊的男人嗎?」
呃……
黑菱看了眼翻閱資料的陳牧,平靜說道:「陳捕頭是我見過最俊朗的男人,這世上獨一無二。」
「有比他更具有魅力的嗎?」
「沒有,陳捕頭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
「有比他更溫柔體貼的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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