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獄中偶遇舊友!(1/2)
翌日,陳牧特意為張阿偉找了座別院。
位置相當好。
兩旁青草離離,門前聳立著幾株花葉葳蕤的老樹,清風徐來,令人心曠神怡。
至少離孟言卿的院子有半個小時的路程。
陳牧倒還真不是為了跟孟言卿偷情才讓張阿偉隔離。
首先,目前來看幕後人已經盯上了張阿偉,但是還沒有採取行動,說明他有更深層次的計劃。
其次,陳牧打算用張阿偉當誘餌。
在將張阿偉搬到別處小院後,陳牧便安排了文明仁與齊得龍兄弟倆一起住下。
同時也讓王發發派人暗中盯著。
一旦敵人有什麼動靜,哪怕這幾人成不了氣候,也至少能鬧出動靜。
「其實現在的線索其實已經很明朗了。」
陳牧將自己歸納出的信息整理出來,對朱雀堂的黑菱說道。「幕後人搶奪『天外之物』的目的,就是為了變性。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從我們掌握的這些情況來看,這場陰謀明顯布局了很久,所以這幕後人的身份絕對不低,而且還很特殊。
此外,白帝聖劍嵇無命極有可能沒死。
他假死的計劃似乎並不是在針對我們,而是在蒙蔽幕後之人。
從這裡我推斷,他們這群團伙都在暗藏鬼胎,雖然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但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算盤。
第三一點,他們絕對有辦法在祭祀大典那天進入祭壇。
所以我希望,到時候冥衛能進去祭壇早一點防護,或許——」
「這不可能!」
黑菱搖頭打斷他的話。「祭壇乃是皇家禁地,冥衛是不可能進去的,而且外面守護極為嚴密,我不信他們能進去。」
陳牧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能不能告訴朱雀大人,在廟殿多派些高手。」
「好。」
黑菱點了點頭。
其實皇宮內的高手眾多,如果有人擅闖廟殿或者祭壇,完全等於是在送死。
她是真不相信有人能闖入祭壇。
下午時分,王發發終於帶來了關於『顏記』的消息。
顏記糕點鋪是位於外城西區老柳巷口的一家店鋪,位置極為偏僻,平日裡客流較少。
六扇門幾乎出動了所有外衙捕快才尋到這個地方。
商鋪老闆娘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人。
長相普通,長年的辛勞,在她眼角爬上了隱約可見的幾條魚尾紋,一看就是普通的老實婦人。
根據調查,這婦人已經在這條街開了六年的糕點商鋪,
家世底子是清白的,沒有任何問題。
…
店鋪內,老闆娘局促不安的望著眼前年輕帥氣的捕快頭子,一雙手時不時緊張的揪著一角。
門外的捕快們讓她心跳更為緊促,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五天前有個人在你這兒買了糕點,是一個男人。」
陳牧望著手中寫有『顏記』兩字的包裝紅紙,抬眼看向眼前局促不安的婦人,輕聲問道:「你還有印象嗎?」
「男人?」
陳牧俊朗的面容讓老闆娘晃了晃神,隨即苦笑道:
「大人,雖然我們這小店客源不多,但每天也有二十來個客人光顧,您讓我如何有印象。」
「你當老闆娘這麼久,見識了不少客人,至少還是有些眼勁。」
陳牧笑了笑,聲音依舊很溫和。「普通農夫、氣質書生、富貴之人、便衣官差……對於你來說還是極好分辨的,至少有那麼些人讓你印象深刻,對嗎。」
聽著陳牧話語,老闆娘露出一抹澀然:「您說的倒也是,但……」
「仔細想。」
陳牧翹起二郎腿,將手中的包裝紅紙放在腿上,淡淡道。「能想起來多少是多少,我不急,慢慢等。」
老闆娘無奈,只好苦苦回憶。
過了良久,似乎是一段記憶塞入了老闆娘的腦中,她眼眸忽得一亮,開口說道:「倒是有一個人有點印象。」
陳牧嘴角露出笑容:「這不是想起來了嗎?說,具體什麼樣的人。」
「確實是一個男人,個頭也不是很高,大概比你稍稍矮一點點。」老闆娘伸手比劃道。「但是他的長相我給忘了。」
「忘了?難道他蒙面了?」
陳牧挑眉。
「這倒沒有,就是記不起來了,明明有印象,可是如果去想的話感覺臉上蒙了一片霧,總之我真記不起了。」
老闆娘無奈說道。
陳牧微微皺眉:「那你為何對他有印象。」
老闆娘道:「當時他在我店鋪了買了一盒糕點,然後離開的時候不小心落下了一件東西,還是我給追上去給他的。」
「什麼東西你還記得嗎?」
「一封信。」
「信上寫的什麼有印象嗎?」
「這倒沒印象了。」老闆娘搖頭,擠出一絲笑容。「那種情況,就算看了回頭也就忘了。」
陳牧指尖輕輕敲打著手臂。
他瞥了眼外面蕭瑟的街道,以及形色匆匆的行人,淡淡道:「你追到了什麼地方。」
「稍有些遠,就在前方那條街道轉角。」老闆娘指著門外。
「帶我們去。」陳牧起身。
老闆娘連忙帶路。
位置確實不遠,大概也就距離店鋪兩百多米位置,周圍是一些舊宅院,幾處都是空置的。
老闆娘指著街道右轉角:「他走的還挺急,我就是在這裡把信給他的。」
「確定是這個方向嗎?」
「當然確定。」
老闆娘點了點頭。
陳牧雙手抱於胸前,仔細打量著。
這片區域很荒涼,遍地枯黃衰敗的野草,一些庭院破敗的圍牆半塌,瓦礫遍布。
如果當時對方從這裡行走,等於是一個死胡同。
也就是說,他的目的地很可能是某處的一座宅院,也許是見什麼人?或許是做什麼事?
陳牧示意老闆娘回去,而他慢慢在周圍查看。
時間漸漸流逝。
直到陳牧來到一處院門微敞的小院前,停下了腳步,走上前去,便看到地面有門樁拉扯的痕跡。
「包圍整個院子。」
陳牧目光灼灼,朝著王發發打了個手勢。
那些捕快連忙散開。
陳牧並未從正門進入,而是翻牆入內,潮濕的磚石縫隙間滋生出斑駁的青苔,散發出野香味。
小院只是一座普通的農夫宅院。
已經荒廢了許久。
一共也就五間屋子,破敗不堪。
陳牧拿出鯊齒大刀,仔細掃過幾間破舊房屋,最終目光定格在最靠土牆的一間小屋子。
屋外門前明顯有清理過的痕跡。
陳牧輕呼了口氣,一步步走近小屋,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動靜,周圍的空氣浮動著些許潮濕。
陳牧伸手將屋門推開。
密布的蛛絲粘粘在角落,昏暗的天光清晰地映照出凌空飄舞的細密塵埃……
這只是一間破屋子。
陳牧盯了片刻,邁步進入小屋。
就在他的雙腳全部邁過門檻後,忽然聽到喀嚓了一聲細響,緊接著周圍一股強光陡然籠罩。
機關?
陳牧下意識遮住眼睛,只覺無數光芒在周圍穿梭,緊接著漆黑一片,整個身子仿佛要浮動起來。
這種感覺類似於天空失重,雙腳似乎失去了著力點,但身子還是穩穩噹噹的站著。
陳牧意識到不對,下意識便要揮刀,卻發現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
就好像空氣里充滿了膠水,黏住了他的每一寸肌肉。
約莫過了六七分鐘左右,一陣眩暈陡然襲上腦門,隨著面部冷風襲來,陳牧這才感覺身子恢復了正常。
睜眼一看,竟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眼前是一扇自山壁上鑿出的長方石門,門上雕刻著繁雜神秘的符文,這些符文透出些許青幽異光。
抬頭仰望,好像是一座鑿空了山的宮殿。
周圍幾尊石像佇立。
牌坊前雙面「五爪金龍」龍紋石雕,龍紋石雕整體呈臥碑狀,兩側皆有石雕長龍蜿蜒俯身。
在幽暗中氛圍下宛若活物一般。
「這是什麼地方?」
一股莫名的不安襲上陳牧心頭。
直到他目光落在旁邊兩個大字,脊背泛起刺骨的密集寒意。
——皇陵!
「什麼人!?」
驀地一聲厲喝聲忽然傳來。
數十名身穿墨色玄甲的軍士持著兵器上前,圍住了陳牧。
這些護衛面帶肅殺之氣,實力皆為不俗,冷冷盯著突然出現在皇陵的陳牧,神情滿是警惕。
這是鎮守皇陵的孝陵衛!
陳牧足足怔了十多秒,一股涼氣吸入口中,嗡嗡作響的腦海中只盤旋著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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