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前夫』找茬?(2/2)
「那怎麼在少司命身上。」
「她搶走的。」
回想起曾經的往事,雲芷月嘟起小嘴,一副很委屈的模樣,將靈寵抱得更緊了。
她討厭那丫頭的原因之一,便是小毛球。
當時她可傷心了好久。
不過這次對方竟然很大方的將小毛球還了回來,這倒是出乎雲芷月的意料。
「果然身為外門弟子沒什麼人權,連寵物都被隨便搶。」
陳牧嘆了口氣。
「對了,應該還有別的東西吧。」雲芷月抬眸問道。
陳牧拿出瓷罐:「裡面都是寵物糧,被我吃了兩顆。」
「你吃了兩顆?」
望著對方鬱悶的表情,雲芷月杏眸圓睜,硬生生憋住了笑意,「你知道這寵物糧是什麼嗎?」
陳牧沒好氣道:「我當然看到了。」
「哈哈……」
雲芷月毫無形象的捂著小腹側躺在大笑了起來,眼角迸淚,小毛球依舊被她牢牢抱在懷裡。
她可是很少看到陳牧吃癟。
可惜沒看到對方當時的表情,一定很逗。
過了許久,笑聲才漸漸停止,女人伸出玉手:「血雀靈鳥呢?」
「什麼血雀,那個靈紫兒壓根就沒給我,她只讓我看了眼就帶走了。」
陳牧說道。
雲芷月握緊拳頭,暗罵道:「還以為那臭丫頭善心大發還了回來,沒想到是借我幾天。」
小毛球需要吃血雀靈鳥的鳥糞才能補充體內靈力。
如果沒有靈鳥,到時候又得還回去。
「把你現在的情況先給我說說吧,那個叛徒究竟是怎麼回事,非得這麼盡心盡力的去抓他?」
陳牧開口詢問。
雲芷月輕撫著小毛球,倒也沒隱瞞:
「她是我們陰陽宗的一位女長老,實力頗為強悍。我們也不曉得她為何突然叛變。」
「她做了什麼?」
「偷走了一本秘笈。」雲芷月面露無奈。「這本秘笈屬於陰陽宗禁術。」
「什麼禁術?」陳牧被勾起了好奇心。
雲芷月看著他,一字一頓道:「簡單來說就是陰陽互換,男變女身,或者女變男身。」
人妖!
一瞬間陳牧想到了這個詞。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個身著短裙的妖媚人妖,一邊拋著媚眼,一邊雙手合十說著:「薩瓦迪卡……」
那畫面太美不敢相像。
陳牧問道:「這秘笈是真的可以讓男人變女人,女人變男人嗎?」
雲芷月輕搖螓首:「我也不太清楚,也沒見過有人修煉過這種秘笈,但既然天君如此看重,說明是可以的,過程肯定要複雜很多。」
陳牧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變身都能流行了。
「那叛徒你們現在有線索了嗎?」陳牧開口詢問。
雲芷月苦笑:「還沒有,本來昨天是出現線索了,但沒想到中了圈套。對方早就設下了大陣,而且……我身邊還有叛徒,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還有叛徒?知道她是誰嗎?」
「不知道,當時太混亂了。」
雲芷月努力回想著昨晚情形,最終還是無奈搖頭,「我本來是幫兩名同伴衝破法陣時,有人在我背後拍了一掌,然後就昏過去了。」
「麻蛋!連我媳婦都敢傷!」
陳牧目露寒光。
聽到『媳婦』二字,雲芷月芳心加快,嘴上卻嬌嗔道:「別亂說,不然我去告訴雲姐姐。」
陳牧看著她:「昨天在什麼地點受到埋伏的?」
「外城北林郊附近。」
「當時你們是得到了什麼線索,誰告訴你們叛徒在那裡的。」
「怎麼?你打算幫我揪出叛徒?」
雲芷月神情奇怪,嘴角抿起一抹笑意。「你現在手上的案子還沒頭緒呢,就別再分心了,我們陰陽宗自己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的。」
「你已經不再是陰陽宗的弟子了。」
「誰說的?」雲芷月一呆。
「我說的!」陳牧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從今天開始,我在六扇門給你安個差事,你就安心當秘書吧。」
體會到男人言語裡的霸道和關切,雲芷月嬌軀暖洋洋的。
仿佛有一股暖泉滋潤在心間。
她剛要開口,門外忽然傳來了青蘿叫喊的聲音:「姐夫,有人找你!」
「你先休息,我去看看。」
陳牧眉頭一皺,走了出去。
來到院內,卻發現是九歲的小萱兒。
對方撲到面前來,抱住了他的腿,帶著哭腔大喊道:「牧哥哥,有一個說是我爹爹的壞人來了,娘親讓我來找你,你快過去!」
你爹爹?
陳牧心下一沉,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走!」
他一把拽起小萱兒,提著鯊齒刀衝到了隔壁。
進入客廳,便看到一個體型削瘦,臉上帶有胎記的男人正在悠哉的坐在桌子前喝茶。
另一邊,張阿偉拿著刀護在孟言卿面前,麵皮漲紅。
顯然,小伙子看到原本死去的老爹突然出現在面前,已經嚇壞了。
甚至懷疑起了人生。
而身後的美婦孟言卿,臉上血色仿佛被抽乾了一般,嬌軀簌簌發抖,一雙手緊攥著尖銳指甲幾乎刺破了掌心。
那雙明媚的眸子此刻滿是惶恐不安與迷茫。
看到陳牧到來後,美婦緊攥著的心才稍稍安心了一些,但依舊透著恐懼與茫然。
畢竟前夫復活,這換成誰都不敢相信。
陳牧示意張阿偉把刀放下,來到桌前盯著男人。
他的目光仿佛是在打量一隻獵物,目光透著極致的寒冷與審視,冷冷問道:「你是何人?」
削瘦男人目光投向發抖的孟言卿,笑道:
「我是她丈夫啊,你問她不就行了,這麼多年夫妻關係,總不可能忘了吧。對吧,我的小卿兒。」
孟言卿唇瓣咬出血來,沒有吭聲。
陳牧冷冷一笑:「他丈夫早在阿偉十歲的時候,就因為賭博輸光錢財,跳崖自殺了。」
「對啊,我爹早就跳崖了。」
張阿偉叫了一聲。
雖然眼前這個冒出的男人與他當年的父親很像,但他可以親眼看到爹爹屍體的,怎麼可能再出現。
「其實我那是假死。」
「假死?」
陳牧挑眉。
削瘦男人嘆了口氣,目光幽然哀傷:
「當年我因為賭博把家產全都輸完了,又欠下一屁股債,每天被人逼著。於是我便想了個辦法,跳崖假死,其中過程以後再細講。
在我假死後,我便隱姓埋名,後來慢慢賺到了錢。
本打算去青玉縣找她們母子,結果他們搬走了。不曾想來京城後,竟偶然遇見,只能說是夫妻緣分啊。」
男子含情脈脈的看向孟言卿。
而孟言卿想要說什麼,但慘白的嘴唇只是哆嗦,半響說不出話。
陳牧目光看向桌子上的一堆金銀財寶。
是個土豪。
陳牧隨手拿起一個金元寶,淡淡道:「你說你是假死,我們就信啊。」
削瘦男子笑了笑,望著孟言卿說道:「她晚上睡覺的時候,喜歡雙手疊在一起枕在右臉下睡。她喜歡在打雷天時,在門外插一根筷子。她喜歡吃青筍豆腐。她最喜歡的是青藍色,她……」
男子每說一件,孟言卿臉色變白一分。
她拼命搖頭流淚,喉嚨里擠出沙啞的聲音:「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張阿偉傻眼了,手中的刀緩緩放下。
他轉身看著孟言卿,又看著一臉笑意的男子,踉蹌退後一步,癱坐在椅子上:「難道……難道真是我爹爹?」
陳牧此刻也懵了。
他從一開始就不覺得對方會是孟言卿的前夫。
但對方卻說出了所有細節,從孟言卿的表情來看,全都說對了,這分明就是一個丈夫所擁有的記憶。
怎麼回事?
難道這傢伙當年真的是為了躲債而假死?
陳牧心亂成一團。
望著孟言卿彷徨迷茫的憐人模樣,陳牧咬了咬牙,對張阿偉說道:「把你娘親先帶出去,我有些話跟這個傢伙單獨說。」
張阿偉回過神來,複雜的看了眼男子,帶著宛若木偶的孟言卿走出了屋子。
目送著兩人離開後,陳牧一手抓住了刀柄,死死盯著眼前男人:「我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是誰?」
「小卿兒的丈夫啊,你剛才沒看到她已經相信是我了嗎?」
男人攤手。
陳牧嘴角裂開一道嗜血冷笑:「那我就得好好驗驗身了。」
唰!
森寒的刀芒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