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傾城妖姬!(1/2)
人竟然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看著陳牧手裡的鎮魔司監察身份令牌,冷天鷹怒火沖了上來,一拱拱地頂上腦門子。
他想要怒斥,可張嘴半天,竟發現無法反駁對方。
畢竟對方真的是玄天部監察。
「冷大人,不要用那種崇敬的眼神看著我,這讓平平無奇的我很不好意思。」
陳牧收起身份令牌,淡淡道。「按照鎮魔司規矩,對經營場所查案時也有五天巡查時間,不過最近發生了點事情,想必冷大人也知道吧。」
冷天鷹深呼了口氣。
他當然知道。
因為大妖的出現,使得太后震怒,所以鎮魔司對京城進行地毯式的嚴密巡查。
任何經營場所的巡查時間,可以延長一倍。
也就是十天。
十天啊。
這賭場要是再十天不開業,損失真的就大了。
望著冷天鷹便秘似的表情,陳牧笑容燦爛,對屬下說道:「弟兄們,給我好好巡查。反正有十天,不著急,咱們慢慢來。」
「大人!」
剛剛昏迷過去的矮胖管事扛不住了,連忙求饒。「大人饒了我們吧,我馬上去跟東家請示,您稍等片刻。」
身子一翻,他如狂奔的野兔衝出門外。
陳牧呵呵一笑:「你看,早這樣不就完事了嗎?我又沒啥壞心思。對吧,冷大哥。」
此時的冷天鷹算是真正領教了陳牧的無恥一面。
他深深看了眼陳牧,語氣森寒:「陳牧,凡事都要思量而後行,步子邁的大了,會容易踩到別人腳的。」
說完,他便轉身走出賭坊。
「冷大人……」
陳牧笑眯眯的揚聲道。「拿著別人的功勞為自己升官,小心遭到報應啊,防不住某一天就掉坑裡去了。」
冷天鷹身形一頓,冷笑道:「我等著。」
目送著冷天鷹身影離去,陳牧輕輕聳肩:「也不過如此嘛。」
約莫少半柱香的工夫,滿頭大汗的矮胖管事來了,躬身道:「陳大人,我家主人有請。」
「他就不能自己過來?」
「這個……這個……」
「算了,不為難你了,我跟你走吧,誰讓我這麼好說話。」
陳牧拍了拍對方肩膀,笑著說道。
矮胖管事都要哭了。
你這都快要把我們賭坊給乾沒了,還好說話?
坐上一輛篷頂馬車,穿過了兩條街巷,陳牧被帶到了一座精緻典雅的小院裡。
進入大廳,陳牧便看到了一個女人。
一個身穿紅裙的魅艷女人。
女人身形纖細秀美,削肩單薄,透著一股青澀與成熟雜糅的韻味,望之不忍須臾稍離。
陳牧身邊,穿紅裙子的女人不少。
雲芷月曾穿過,但她給人的感覺是颯爽動人。青蘿也穿過,卻又是活潑似火的感覺。
但眼前女人透出的是一種純媚感,床上的那種媚。
像只狐狸。
「奴家紅竹兒見過陳大人。」
女人欠身行禮。
陳牧打量了幾眼,笑道:「紅竹兒?這名字倒是新鮮,是良運賭坊老闆的小妾嗎?正妻是不可能的,看起來太欲了。」
面對陳牧的調戲與些許小嘲諷,女人並未生氣。
示意侍女倒來茶水,她盈盈笑道:「為何陳大人不認為奴家是良運賭坊的幕後老闆呢?」
「你?」
陳牧坐在雕花檀木椅上,翹起二郎腿,一邊摩挲著下巴,一邊打量著女人柔媚的身體。
打量許久,緩緩開口:「怎麼證明?」
「大人想讓奴家如何證明?」
女人明眸含笑,貝齒似是輕咬唇瓣。
陳牧笑容浪蕩,語氣輕佻道:「很簡單,本官有一種特殊能力,只要女人脫下衣服,我便能看清她的真實身份。」
「大人還有這種能力?」
紅竹兒眼眸繃著一絲天真,明明很嬌憨的表情卻格外的誘惑,「那奴家倒想試試。」
她蘭指如勾,輕輕挑起自己的衣衫一角,似要脫下去。
細膩精緻的鎖骨耀人眼目。
面對這福利,陳牧自然不客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甚至嘴裡還催促道:「搞快點。」
然而衣衫掠直肩膀處,卻停下了。
紅竹兒一副幽怨的表情,嘟起紅潤潤的小嘴,刻意跺了跺玉足:「陳大人,您欺負奴家啦。」
女人一副撒嬌佯嗔的模樣,徹底將她的媚散發了出來。
配合著一絲稍顯凌亂的衣衫,簡直就是狐狸精轉世,讓男人見了恨不得丟到床上去。
嘩啦!
陳牧隨手將手中的杯子扔到桌上,茶水灑了滿桌,起身道。「走了,沒意思。」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廳外走去。
而且是真走,絕無半分演戲成分。
紅竹兒懵了。
情報中不是說這傢伙是個老色批嗎?怎麼會這樣。
反應過來後,發現對方已經走出廳外,女人連忙追上去拉住對方的衣袖:「大人,您這也太絕情了吧。」
杏眸含著一汪水霧,嬌滴滴的惹人憐愛。
陳牧轉身,勾起對方猶如晶瑩羊脂玉一般的下巴,淡淡道: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脫衣服,讓我嚴明真身。要麼不脫衣服,我繼續巡查你們賭坊。」
「大人~~」
軟媚的聲線從女人紅艷的檀口吐出,如纏指柔讓人酥麻麻的。「你欺負奴家~」
「我欺負你了嗎?我可是正經人。」
陳牧手指緩緩下落。
嘴角上揚。
女人跺著小巧的玉足,不漏痕跡的避開對方的手指,似是生氣,又似是無奈道:「好啦,不玩了。」
「啪!啪!啪!」
一陣響亮的巴掌聲從屏風後傳來。
只見一位中年男子緩緩走了出來,穿著一襲飄逸的錦色華服。
他的臉龐線條柔和,雙眼明亮,身材頗為挺拔,眉宇間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幹練之色。
「好一個神捕,厲害,厲害。」
男人拍著手,大笑道。「陳大人這一招厲害啊,雖然很無賴,卻讓人無招應對。」
「老爺。」
紅竹兒走過去,素手輕輕挽住對方手臂。
錦衣男人笑著拍了拍女人纖巧的手背,抬手示意,對陳牧說道:「陳大人,請坐。」
陳牧沉默少傾,坐回了椅子。
女人將桌上的茶水擦拭乾淨,親自換了一杯茶水,坐在了男人旁邊的椅子上,像只小貓咪一般溫順。
「在下名叫張錢子。」
錦衣男子拱手笑道。「之前一直拒絕與陳大人見面,其實也是因為背後的方公公授意,至於原因,在下倒也不太清楚。」
「所以這賭坊真正的老闆是方公公?」
陳牧端起茶杯,輕輕搖晃。
張錢子搖頭:「只是靠山罷了,當然,靠山有時候也是老闆,就看陳大人如何理解了。」
陳牧抬眼看著廳內的字畫,直入話題:「之前張阿偉為了救一位姑娘,與你們賭坊的人大打出手,而你們那些打手連官差都打了,給個解釋。」
「大人,其實這件事就是誤會,我——」
「告辭!」
陳牧放下茶杯,便要起身。
張錢子見狀,只好無奈道:「是冷天鷹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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