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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把兩位公公嚇懵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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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鳶宮。

窗幔揚起,摻著些許寒氣的涼風隱有些刺冷。

待女侍將寢室內的窗牖關上,已經批閱了十來份奏摺的皇太后有些疲憊的捶打著香肩。

門口的侍女見狀想要上前按摩,卻被她揮手屏退。

「這些傢伙啊,沒一個省心的。」

望著堆滿文書的案桌,女人輕嘆了口氣。

雖然自陛下成長後,便分擔了不少政務過去,但大部分朝中事務都是由她來處理批閱。

隨著陛下執政期限將近,越來越多的尖銳事務擺在面前。

明明有些事務,下面的官員是可以處理的,卻非得故意呈上來讓她進行審閱,分明就是故意膈應人。

「繼續作吧,看你們能作到什麼時候。」

皇太后眼裡湧現出幾分冷蔑。

「太后……」

門外忽然傳來女官的聲音。

「進來。」

太后擱筆放於硯台一角,望著匆忙進入的女官,蹙眉問道。「怎麼了?」

女官跪在地上,呈上信函:「剛剛消息傳來,刑部主事冷天鷹意圖對朱雀使不軌,已被捉拿到生死獄中。」

「什麼?」

太后面容一呆,以為自己聽錯了耳,繃圓了好看的鳳目。「冷天鷹意圖對朱雀使不軌?」

開玩笑吧,整個京城有哪個男人有膽子敢招惹那丫頭。

嫌自己命不夠長?

她示意對方將信函呈上來,打開後仔細瀏覽了一遍,臉上神情頓時變得古怪無比。

這丫頭……竟然學會釣魚執法了。

「簡直在胡鬧!」

皇太后將信函扔在書案上,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氣,玉指一橫。「把朱雀給哀家叫過來!」

「是!」

就在女官剛退出室外,卻聽太后驀然開口:「等等!」

女官站定身子,聽候吩咐。

太后又拿起那份密函,默默看著,柳眉輕蹙似在思索著什麼,玉指緩緩叩著桌面。

過了半響,她驀然笑了起來。

「先下去吧。」

「是。」

待女官退下後,太后唇角浮現出一抹豺狼般的狠厲笑容。

「有點意思,或許真能釣出魚兒來。」

……

京都詔獄所內院。

之前被陳牧一刀劈傷的緝事務總管方公公,正在一間小屋內修養,等待著審訊的開始。

身為受害者,在陳牧被審訊時他是必須在場的。

必須提供強有力的證詞。

回想起之前在酒館裡,被陳牧那王八蛋無視辱罵不說,還差點把命給劈沒了,胸膛的怒火便一拱拱的沖向腦門。

「這小王八蛋真是個瘋子!」

方公公面目猙獰,握緊了拳頭,暗暗發誓。「本官還從未受過這等折辱,若不將你小子剝皮抽骨,本官以後斷子絕孫!」

正在考慮該如何折磨陳牧時,於公公忽然火急火燎的闖入屋內。

一封信報扔在了桌上。

「方公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冷天鷹在幹什麼!?」

「怎麼了?」

方公公有些發懵,望著臉色鐵青的對方,隨後拿起信報看了起來。

當看完內容後,整個人徹底傻了。

冷天鷹竟然跑去欺辱朱雀使?這傢伙腦子沒病吧。

於公公用力拍打著桌子:「愚蠢啊!簡直就是蠢到了極致!難道冷天鷹不知道陳牧的妻子是朱雀使嗎?他腦子裡裝的是糞嗎?竟然跑去欺辱朱雀使!是誰給他的勇氣!」

「這……這……我以為他知道啊。」

方公公瞪大眼睛。

此刻他的大腦嗡嗡直響,腦子裡亂成一團。

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冷天鷹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這幾乎等於是把自己命都搭進去了。

以前的冷天鷹沒這麼蠢啊,難道是最近仕途太順開始飄了?

方公公望著信報里的內容,咬牙說道:「於公公,就算冷天鷹不知道,可這朱雀使分明就是故意在設局啊。」

「廢話,我們又不是傻子!難道這都看不出來?」

於公公氣憤道。「可問題是,不管是不是設局,冷天鷹的的確確欺辱了朱雀使,甚至還下藥。別說是朱雀堂的冥衛,便是客棧里那麼多客人都可以作證!

雖然那些人不知道是朱雀使,但他們看到冷天鷹欺辱一白衣女子,這就足夠了!懂嗎?」

望著唾沫渣子亂濺的於公公,方公公額頭沁出冷汗。

朱雀這一招也太無恥了。

明擺著告訴其他人老娘在釣魚執法,但你們卻無可奈何。

「那……那有沒有辦法把冷天鷹從冥衛先撈出來,關到別的地方,要不我們讓督主向皇上討要旨意?」

方公公抹著汗珠問道。

於公公怒級而笑:「朱雀使是誰,是冥衛四使之一!太后身邊最親近的大紅人!欺辱了她,還想著把犯人撈到別處?你當冥衛都是一群小綿羊嗎?

現在冷天鷹沒有一絲出來的可能性,便是督主向皇上說明此事,皇上也不可能去管,懂嗎?」

嘩啦——

氣憤之餘,他將桌案上所有文書全都推搡在地上。

方公公六神無主,汗水爬滿蒼白的肌膚。

於公公陰沉的臉忽然探了過來,雙目泛著幽冷的光:「方公公,你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黑料,是被冷天鷹知曉的。」

黑料?

方公公汗毛直豎,渾身透著一股令人牙酸的激靈冷刺。

他連忙搖頭:「沒……沒有。」

「真沒有?」

於公公死死盯著他。

方公公搖頭:「沒有,在天子腳下,我能有什麼黑料,無非就是一些受賄而已。假設即便有,他冷天鷹也不可能知道。」

「好,有你這句話本官就放心了。」

於公公拍著對方肩膀。「只要挖不出你的黑料,他冷天鷹是死是活與我們沒關係,懂嗎?隨便讓朱雀使折騰去。」

這是讓他棄車保帥?

面對於公公森寒警告的眼神,方公公攥起拳頭,用力點頭:「我明白了。」

——

朱雀堂,生死獄。

這是一座幽暗的地牢,鬼氣森森。

精鐵欄杆外暗沉猙獰的紅光,襯與濃郁的血腥氣息,說不出的陰森迫人。

白纖羽玉一般的纖細手指慢慢摩挲著溫熱的茶杯,聆聽著厚重的鐵門另一頭,傳來的陣陣慘叫之聲。

滿壁焰搖的昏光下,她的身形極為優美妖艷。

真如閻王殿裡的女修羅一般。

過了許久,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明明是封閉的空間,卻仿佛有寒風襲入,令人不寒而慄。

「主上……」

拖著一身血腥味的黑菱擦了擦身上的血跡,來到白纖羽面前。

「還是不說嗎?」

白纖羽品嘗著淡澀的茶水,語氣冷淡。

黑菱搖了搖頭:「基本審問出了一些罪證,但方公公的黑料卻沒有,估計他是真不知道。」

說話間,她將審訊後的記錄冊遞給對方。

白纖羽草草掃了一眼,唇角掀起一道嘲諷:「不死心啊,他還抱有一絲幻想,等著有人來救他。」

「那我再去審訊。」黑菱說道。

然而白纖羽卻起身道:「時間太緊了,我去吧。」

戴上朱雀面具,女人進入了鐵門。

隨著鐵門關閉,一股腐膿似的血腥氣味充斥在陰暗刺骨的甬道,鬼磷般的火焰漂浮映照。

兩側牢房內或綁或坐躺著不少犯人……

一些原本還在哀嚎哭泣,或是硬撐怒罵的犯人們,在看到一襲白裙卻面帶朱雀面具的女人後,全都硬生生閉上了嘴巴,生怕發出一絲聲音,更是有一些人嚇得失禁。

寧下十八層地獄,不入朱雀生死門。

曾經有不少人對此嗤之以鼻,然而當真正體會過後,那種鑿刻在骨子裡的恐懼是畢生難忘的。

白纖羽目光深幽,一路穿過暗昏的甬道。

青絲如瀑。

潔白如雪的裙擺輕輕搖曳。

輕盈卻無比清晰的腳步聲,宛若催命符重重敲擊在每一位犯人的心上。

「嘩啦啦——」

精鐵製造的鐵鏈緩緩拉起牢房之門,兩朵綠焰「蹼、蹼」接連亮起。

「大人!」

周圍冥衛紛紛半跪在地。

白纖羽冷冷看著半隱在黑暗中的冷天鷹,隨手接過屬下遞來布滿鋼刺、由妖鱷皮製造的手套……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程度!」

女人深黝的面具眼洞裡迸出兩道銳芒,宛若青碧色的幽焰鬼火,令人雞皮悚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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