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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驚天大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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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

六扇門外衙地牢的厚鐵門緩緩打開,昏黃的炬焰流光登時傾入暗黑的走廊內。

陳牧走出濕冷幽暗的地牢,長長吐了口氣。

聞了聞身上的血腥味,唇角浮現一抹無奈之色:「這老太婆嘴真特麼硬啊。」

昨晚抓到王婆後,他便將其押送到屬於外衙獨立的牢房內進行審問,結果這老太婆嘴硬的一比。

他施展了不少刑具,折騰一晚上都沒有起到好的效果。

照這樣下去不行啊。

時間拖的越久,幕後人便會早察覺王婆被抓,到時候又是麻煩,最好在八小時內撬開這老太婆的嘴。

「天庭十二殺手都是經歷過殘酷訓練的,心理素質極高,區區一些刑具就能嚇住她,簡直做夢。」

蘇巧兒輕輕晃動著纖細的小腿,神情帶著一絲不屑。

陳牧拿起桌上從王婆身上搜刮來的鬼面令牌,問道:「如果王婆死後,這個孟婆由誰來代替。」

「組織會另選人,這不是我們操心的。」蘇巧兒抿著紅唇說道。

「你爹見過組織老大的真面目嗎?」

「沒有。」

少女搖了搖螓首,「爹爹告訴我,天庭殺手是一個整體,但也相互獨立,沒人見過組織老大的真面目。」

陳牧揉了揉眉心,隨口問道:「別人都是代號,為啥你爹是真名。」

蘇巧兒狡黠一笑:「所有殺手用的都是假名,所以爹爹就用真名,你聽懂了嗎?」

陳牧無語。

這蘇老大明擺著是在玩心理戰術,老子用真名,但你們肯定以為是假名。

「你爹是真不喜歡我啊。」

回想起對方毫不猶豫斬飛他頭顱的那一幕,陳牧呲了呲牙。

妻管嚴,也是個女兒控。

本來陳牧還覺得這個蘇老大是個很理性的人,然而在女兒被欺負後,完全就是冷血殺手。

以後不能在老丈人面前隨意調戲他女兒了。

被殺死倒不可怕,要是被對方剁了第三條腿,那就有心理陰影了。

「你本來就很討厭。」

少女翹起水潤潤的唇瓣,轉過小腦袋。

陳牧笑了笑,也不再跟對方說笑,心中猶豫少頃後淡淡道:「看來只能交給冥衛了。」

審問犯人,還得由專業人士來。

……

為了防止王婆被捕的消息被泄露更多,陳牧乾脆親自去冥衛朱雀堂請來了幾位用刑高手,包括黑菱。

黑菱也夠給面子,特意抬上一個巨大的鐵箱子。

至於裡面裝著什麼,不讓陳牧看。

「陳捕頭,您就不需要進去了,交給我們就行。」

黑菱很客氣的將陳牧請出牢房,歉意道。「您可以先在外面等一陣子,有結果我會通知您。」

「那就勞煩你們了。」

本打算在場觀摩一下的陳牧,只好拱了拱手,笑著離開。

離開地牢,陳牧呼吸了幾口外面的新鮮空氣,揮手招來張阿偉:「給你交代一件事。」

「什麼事?」張阿偉問道。

陳牧從小本子撕下一張紙,遞給他:「去雲州冠青縣李家莊,那裡是洪大郎的老家,仔細調查一下。多問問其他鄰居,比如十幾年前有沒有看到什么小孩什麼的,順便……」

陳牧眸中精光一閃,湊到張阿偉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後者面色古怪,點了點頭。

在張阿偉離開後,陳牧打算先去整理些其他線索。可剛走出大門,就看見幾個捕快正在驅趕一對母女。

女人一身素衣,模樣普通,一看就是普通農家婦女。

小腹高高隆起,懷有身孕。

旁邊約莫七八歲的紅衣小女孩緊緊揪著母親的衣角,怯生生的看著面前幾個五大三粗的捕快。

婦女抹著眼淚在爭辯著什麼,眼眶通紅。

「怎麼回事。」

陳牧走過去詢問。

那幾個衙役見是陳牧,連忙行禮:「大人。」

一名衙役低聲道:「這個婦人是蘢州同慶縣人,是來找她丈夫的,府衙那邊沒人管,就跑來這裡鬧。」

「找她丈夫?」陳牧莫名其妙。

衙役苦笑:「她丈夫姓嚴,前幾日來京城趕考,原本兩人約好了地點,可妻女來了之後,她丈夫卻沒出現,後來她就去找府衙,但府衙那邊也查不到人,也不知怎麼的,跑來我們六扇門。」

聞言,陳牧皺了皺眉。

再過兩個月就是秋闈,最近進京的書生確實多了一些,如果單純找人的話也是費勁。

陳牧瞥了眼穿著陳舊衣服的小女孩,走到婦女面前問道:「你丈夫叫什麼名字,你們約好什麼地方見面?」

「大人,妾身夫君叫嚴世美……」

婦人跪在地上,憔悴的臉上掛著淚痕,「我們本約好了在城西的西谷巷口一座去世親戚家的老宅子見面,可妾身來之後根本不見夫君,等了兩天也沒有出現,妾身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望著女人眼眸里深藏在的焦慮,陳牧倒也理解對方的心情。

懷著孕,還帶著一個孩子,結果丈夫又消失了找不到,在京城這麼大的地方孤苦無依。

府衙那邊不管,也只能找其他地方尋求幫助了。

「娘親,我餓……」

小女孩聲音細若蚊鳴,扯了扯婦人的衣袖。

不遠處一個賣燒餅的走販在吆喝。

陳牧摸了摸小女孩的頭,揮手讓屬下買來兩個燒餅,對受寵若驚的婦人說道:

「這樣吧,大概描述一下你夫君的長相,然後給我一個地址,我會派人去找找看,有什麼消息會去通知你。」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婦人連忙叩頭感激。

見旁邊小女兒拿著燒餅呆站著,連忙拉著她一起跪下。

「起來吧。」

陳牧扶起婦人,拿出小本子將對方所說的夫君樣貌記下來,遞給旁邊的捕快:「讓其他弟兄們也記住,巡邏的時候多打問打問。」

「好的,大人。」捕快點了點頭。

陳牧又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遞給婦人:「在家裡等消息便是,最近京城有點亂,別在外面亂跑,看好孩子。」

「大人,不用了,妾身……」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陳牧硬塞到對方手裡,便轉身離開。

婦人眼眶含淚,口中感謝的話語不停。

……

到下午兩點左右,黑菱終於帶來了好消息。

「陳捕頭,她願意招了。」

渾身散發著濃重血腥味的黑菱,就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大麗花,讓其他衙役們不敢上前。

陳牧面色一喜:「還是你們朱雀堂有手段啊。」

黑菱難掩眉間疲憊,苦笑道:「這老婆子確實很是厲害,我也是極少遇到這麼難纏的犯人,耗費這麼久時間才讓她鬆口。」

「沒事,時間上來說遠遠足夠。」

陳牧打了個響指。

來到陰森幽冷的地牢,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個被裝在大型酒罈里的人,只露出一個沾滿血污的頭。

犯人頭髮散亂,臉上皮膚裂開露出乾枯骨頭。

一顆眼珠子淌著烏黑血液,如果不仔細看,很難辨認出這犯人竟是王婆。

「這個……」

牢房內的血腥更為濃烈,陳牧皺眉。

黑菱無奈道:「不好意思陳捕頭,這個罈子是我臨時找來的,因為……她身子有點噁心,我怕您看了之後……總之就先用罈子裝起來,您也好審問她。」

陳牧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顯然王婆經歷過酷刑之後身體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黑菱是怕他看了有心理陰影,所以才貼心的用罈子裝起來。

「你倒是有心了。」陳牧笑了笑。

黑菱暗暗苦笑。

如果不是害怕陳牧被嚇到而導致白纖羽震怒,她又何必這麼多此一舉。

陳牧拉過一個椅子,坐在被裝在大酒罈王婆面前,淡淡道:「王婆,我就直接問了,背後僱主是誰?」

「……」

王婆剩餘一隻完好的眼睛看著陳牧,陰森森的,沒有說話。

黑菱蹙眉,邁步上前。

王婆立馬開口:「……是……是二爺……平陽王府的二爺季寇。」

還真是平陽王府啊。

陳牧嘴角浮現一道森冷譏諷,問道:「平陽王府究竟是誰在管事。」

「二爺。」

「你在平陽王府當狗多久了。」

「快二十年了。」王婆幽幽開口道。「因為一次意外,我被王府抓住,後來……便一直效忠於他們。」

陳牧身子微微前傾,牢牢盯著對方:「我問你,王府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王婆聲音虛弱道:「是有秘密,但我不知道是什麼,我只是一條他們的狗,做該做的事,核心秘密真的不知。」

陳牧皺眉,看向黑菱,見後者微微點頭,便說明王婆沒再隱瞞,她是真的不知道。

「林夢媛你知道嗎?」

「知道。」

「她究竟是不是殉情自殺的。」

王婆搖頭:「沒有,那是假的,林大小姐在陪二爺演一齣戲。當時王府偽造了她的自殺,再加上暗中運作,騙過了所有人」

聽到這話,陳牧和黑菱臉上俱是震驚之色。

尤其是黑菱。

三年前林大小姐殉情一案朱雀堂也關注過,但沒發現什麼異常,沒想到竟是演戲。

「那林夢媛呢?」陳牧追問。

王婆沉默少傾,澀然出聲:「她最後還是死了,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死的,但我相信是二爺殺了她。」

無數隱藏線索揭秘而出,讓陳牧內心震動。

他一邊用炭筆在本子上記載著,一邊大腦迅速運轉,將以前的情報與現在的口供結合在一起進行分析。

「為什麼林夢媛要幫季寇偽造自己自殺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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