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坑女兒?(2/2)
啥情況啊這是?
怎麼這小子手裡竟然有神明花?這貨是神仙嗎?
這花是當初陳牧被困在活死人林,出來時,箐箐的母親交給他的,他一直保留著並未放在心上。
沒想到,現在竟然派上了用處。
果然冥冥自有天意。
獨孤神遊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重重拍了拍陳牧肩膀:「特奶奶的,看來命中注定你就是我女兒的克星啊。去吧,拿下她吧,老頭子我支持你!」
陳牧汗顏。
這老頭咱這麼不正經呢。
再說我老婆還在身邊站著呢,你就不能小點聲嘛。
陳牧乾咳一聲,面露悲色:「為了天下蒼生,為了世界美好,我也只能出這份力了。相信你們都會支持我的,對吧娘子。」
小白終是忍不了了,掄起旁邊的大石頭砸了過去。
「死一邊去!」
龐大的紅日圍著鍍金邊的狹長而又明亮的雲帶,斜掛在天空中。
這裡是風華城。
曾經因為屍變而引發了一場大暴亂,最終因為陳牧及時尋找到解藥,救下了不少百姓,不至於出現東洲那般屠城的悲劇。
這裡的百姓只信仰一位神,那就是神女!
在他們心目中無疑是真正的神。
哪怕盡力了屍變事件,這樣的信奉始終未曾改變過。
此時神女平日專門祭祀的宮殿外,伏跪著風華城不少百姓,密密麻麻一眼難忘到頭,至少十萬以上。
在得知神女出現於祭祀宮後,他們便急切趕來跪拜。
人群有老人,有小孩……
每個人臉上皆是一片虔誠之態。
足有百米高的祭壇高塔上,一團暗紅色的光芒緩緩的浮動,無數彼岸花影輕柔飛舞,美輪美奐。
光影之下,盤膝而坐著一位風華絕代的女人。
正是神女!
一縷縷淡紅色的光線交織於她的周身,而這些光線便是從無數百姓身上抽離處來的信奉靈力。
精純的靈力注入到她的身體,療養著她的傷勢。
隨著傷勢不斷恢復,她眉心處的彼岸花魂由紅色逐漸沉澱向墨黑色。
「這樣對他們公平嗎?」
驀然,一道聲音飄了過來。
神女緩緩睜開眼睛,流轉著暗紅魅芒的美眸直盯著不遠處的陳牧,原本周身平靜的彼岸花在這一瞬瘋狂搖曳,顯露出女人此刻的心境。
陳牧目光落在女人隆起的小腹上,心情複雜亦亂。
怎麼就懷孕了呢?
娘子那麼努力都沒動靜,這女人一發就入魂,也未免太不公平了。
或許是男人的目光太過直接,神女寒聲道:「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就真不怕死嗎?」
陳牧沒理會她,走到高台邊緣望著下面痴狂跪拜著的人群,淡淡道:「人的信仰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它能給予人活下去的希望,給予人拼搏的希望,也能給予人安慰。
久而久之,它形成了一種靈魂,一種精神上的靈魂,與生命息息相連。
你現在吸取他們身上的信奉靈力,無疑是在抽離他們的精魄,剝奪他們的生命……這樣做,會造天譴的。」
「天譴?」
神女怒級而笑。「若這世上真有天譴,你怕是被劈死上百次了吧!」
陳牧笑道:「我這人確實該被雷劈,而且我也真的死過一次。可能是因為太無賴了,老天爺懶得理我了。但你不一樣,你的志向便是羽化登仙,若是做了有違天道的禍事,你就真沒機會了。」
男人的這番話無意是在女人割裂的心口上撒鹽。
她用一種極怨恨的目光看著陳牧:「就你也配跟我說登仙?我畢生所尋求的一切,全都被你這個卑鄙無恥的人渣給毀了!若不是你,我本該被天道垂青而斬獲大道!如今你又假惺惺的為我好,若真是為我好,你就應該在我面前自殺!」
濃郁的殺意如實質般的一粒粒刀片,於高台上凝化,周圍虛空更是割裂出一道道扭曲的波動。
陳牧嘆氣:「真正意義上而言,我也是受害者,畢竟我」
「我殺了你!!」
男人話還未落,女人忽然起身沖向他。
空中掠過一道道的殘影,整個空氣似乎都被強大的殺意震裂而開,爆發出劇烈的音爆聲。
陳牧早有準備,『天外之物』瞬間出現凝化成護盾,進行抵擋。
轟隆聲中,兩人皆是倒退了數步。
神女半跪在地上,絮亂的靈力反噬進她的身體,瘋狂亂竄,絕美的俏臉更是蒼白的厲害,無一絲血色。
陳牧亦是不好受。
在跟對方說話的時候,他就以最佳的狀態進行迎敵,幾乎是拼上了全力。
原本以為對方受了重傷,再加上心智不穩,應該會好對付。不曾想,受了重傷竟然還這麼厲害,差點要了他的老命。
果然獨孤神遊說得對,這女人一旦真的入魔,天下無人能敵。
幸好他還有底牌。
陳牧強行咽下喉嚨中差點吐出的血液,望著女人淡淡道:「你吸收的信奉靈力需要長時間來消化,現在跟我打,嚴重些你甚至可能爆體而亡。」
無需男人提醒,神女也明白眼下自己的狀況根本殺不了男人。
她看了眼下方跪拜著的虔誠者們,內心掙扎片刻後,重新凝結法印進行吸收,不再執意去殺陳牧。
「如果我是你,我現在會趕緊逃,逃的越遠越好。」
神女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一些,冰冷道。「最好帶上你的那些女人,否則……你們只能下輩子重續前緣了。」
「我為什麼要逃?」陳牧朝著對方走去。「我來就是為了制伏你。」
神女闔上眼眸:「那你可以試試。」
隨著女人冰寒動聽的聲音落下,一道以本命而鑄造的強大陰陽結界出現在了她的周圍,直接將男人擋住。
這結界即便是天君復生,也很難破開。
就算陳牧憑著蠻力一點一點磨開,到那時候她的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將徹底墮入魔道,也就不懼威脅。
陳牧輕輕搖頭:「本打算和你講道理,看來……我也只能來硬的了。」
男人緩緩抬起鯊齒大刀。
周身所有『天外之物』凝合於刀身之上,與此同時,一串七色葫蘆寶印緩緩烙刻而下,屬於buff疊滿了。
「這是什麼?」
看到這情形,一股強烈的不安瀰漫於女人心頭。
刀舉頭頂,陳牧身後出現了一柄巨大的刀影,凌厲的威勢讓人恐怖驚駭。
「斬!」
男人揮刀而下。
空間暈出淡淡波紋,一層一層朝外擴展,瞬息之間強大的殺氣刀意籠罩四方,刀芒落在結界上,發出了沉悶的爆裂聲。
僅僅數秒,神女布下的最強結界直接被轟裂了。
因為超負荷的靈力運轉,陳牧最終還是噴出了一口鮮血,但他毫不在意,用袖子在嘴角一擦後大步走向神女。
這時候女人眸中終於出現了些許慌亂。
「找死!」
她猛地抬起雙手,還未施展出法印,眼前的陳牧竟突然原地消失了。
沒等神女回神,下一秒對方便出現在她的身邊,直接用最原始的方法從後抱住了她,雙臂如鎖鉗死死扣住。天外之物也化為一道道堅韌的繩索,將兩人黏在一起,無法掙脫。
「混帳!」
神女萬沒料到對方竟這般無賴,連忙拼力掙扎。
陳牧忍著身體劇痛說道:「現在知道我為啥能上你的寒冰床了吧,因為哥會空間傳送,只要沒有厲害結界這些玩意擋著,我便可以施展。不過我自己只能短距離傳送,上次傳送到你的床上,我也不太明白,可能是天意……」
男人嘰嘰歪歪說個不停,而掙扎無果的神女內心愈發的憤怒焦急。
在男人手臂不慎往上抬了些許後,暴怒失去理智的她竟低頭直接咬在了對方的手臂上,如兇殘的母狼。
毫不留情!
正說話的陳牧立即發出了慘叫之聲,忙大喊:「放……鬆口……快鬆口!」
女人已經徹底陷入瘋狂。
見男人還是不肯放開她,索性咬下一塊皮肉來,櫻潤的唇瓣被鮮血塗抹的無比刺目鮮艷,多了幾分妖冶魅惑。
陳牧慘叫聲更加瘮人。
好在有靈力瀰漫於周圍,再加上高台極遠,下面跪拜的人們根本不知道高台上發生了什麼,依然虔誠的跪拜。
「我尼瑪!你屬臥槽,別!」
看到女人竟還想繼續咬,陳牧急了,也怒了。
他忙催動『天外之物』將女人牽制住,然後拿出了神明花,依照孤獨神遊交予的方法,於雙手中用力一撮,拈出一點紫色光暈,點在女人眉心處。
女人體內的血煞魔力一滯,似是感應到了危機,開始瘋狂反撲。
但這僅僅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的一步才是最為關鍵的,如果想要徹底讓神明花祛除女人體內的魔性,這一步尤為重要。
這也是獨孤神遊對陳牧重點囑咐的。
「我特麼招誰惹誰了,我也是受害者好吧。你把氣撒我頭上有個屁用!」
陳牧低頭看了眼血肉模糊的手臂,暗罵了一聲,對怨恨瞪著他的女人說道:「本來我還打算溫柔點,現在你成功惹急了老子,那就怪老子不講君子之德!反正這一步是必須的,就這裡進行吧。」
說罷,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另一邊。
獨孤神遊正悠哉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吃肉喝酒。
白纖羽在房間不停的來回踱步,嬌顏儘是擔憂焦急以及……幾分難言沾著醋味的怨態。
「也不知道夫君能不能成功。」
回想起神女在觀星壇那狠辣的模樣,女人內心更是無限憂慮。
雲芷月瞅著獨孤神遊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忍不住踢了一腳桌子:「喂,難道讓神明花入體,必須要進行男女同修嗎?」
獨孤神遊擦了擦嘴道:「其實沒必要那一步,我就隨口一說。」
房間其他人全都愣住了。
白纖羽停下腳步,呆站了半響後忽然提起旁邊的一把刀沖向獨孤神遊:「老娘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