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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再遇夏姑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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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發走雲芷月和曼迦葉後,陳牧獨身在東州城內轉悠。

雖然這座城市被暴民進行洗禮,但也只是損壞了一些普通的房屋樓舍,大部分建築都是完好無損的,一些街道小巷也是完整如初。

其實想想也能理解。

這些暴民只不過被蠱蟲給控制了,而不是真的像一些起義叛軍那般需要燒殺搶掠。

「按理來說,雲征王爺是不太可能在那種情況下釋放出蠱蟲的,為什麼要選擇這種同歸於盡的方式呢?」

陳牧蹲在地上,看著一隻被碾壓過的飛蟲屍體不解。

有些事情當時看沒什麼,但如果事後仔細品味,就會品出一些不一樣的味道。

這東州城的幕後人是雲征王夫婦無疑。

可是他們後期的一些行為讓人難以理解,總覺得過於激進了。

就在陳牧查探其他情況時,一道熟悉的身影驀然撞入了他的眼帘,讓男人為之驚訝。

遠處酒樓前站著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端莊得體,一身玄色縐紗百褶宮裙襯著那纖腰婀娜動人,只覺得無限嬌嬈,十分妖艷。

腰側還飄垂著一條裙帶,隨風輕輕搖曳。

不過最為矚目的還是女人那傲然的胸懷,足以容納百川,令人不敢攀附。

夏姑娘?

陳牧揉了揉眼,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但仔細一看,確實是對方無疑。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陳牧內心疑惑。

不過想起之前對方曾說過是東州人士,也就釋然了。

陳牧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此刻女人正站在一座酒樓前,滿臉的愁容鬱悶,就連陳牧來到身邊都『恍然不知』。

「這酒樓該不會是你的產業吧。」

陳牧出聲問道。

女人『嚇』了一跳,看到是陳牧後才鬆了口氣,凝脂般的玉手輕拍著傲然胸口,驚疑不定:「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兒?」

「這話應該由我來問比較合適吧。」

陳牧拿出腰間的六扇門令牌。

夏姑娘愣了愣,隨即搖頭失笑,很端莊的行了一禮:「回陳大人的話,妾身的家就在這裡,您說妾身為什麼會在這兒?」

「可之前為什麼沒看到你?更何況,之前這裡還發生過——」

「暴亂是吧。」

夏姑娘朱唇彎起一道苦澀。「妾身前日便來了,但一直在城外無法進來,如今城門解封妾身才壯著膽子跑來,看看家裡的產業如何了。」

陳牧直勾勾的盯著女人的眼睛,沒有說話。

半響後,他忽然張開雙臂笑道:「老朋友見面都不擁抱一下嗎?愛老虎油。」

「別,男女——」

夏姑娘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抱入了懷中。

女人愣住了。

男人身上強烈的氣息讓她忘了推開,就這麼僵著嬌軀定定的站著,甚至連一絲生氣都沒有。

好在陳牧也只是抱了一下,便鬆開了對方。

儘管帶著精緻的薄皮面具,但女人兩邊頰上還是透出點點桃花,如暈著的淡淡胭脂,說不出的動人。

「怎麼樣,家裡有損失嗎?」

陳牧問道。

夏姑娘秋眸橫了對方一眼,也不追究擁抱,幼細白皙的蘭花小指勾過耳邊秀髮:「還行吧,最多也就生意受到了影響,也不知道這東州城還能不能待下去了。」

「肯定能。」

陳牧說道。「東州這次混亂雖然很大,但沒造成根基毀壞,到時候朝廷一定會安排城外的居民搬進來,給予一定的福利政策,恢復到以往的繁華是遲早的事情。」

「那就好,有你這位陳大人保證,我也就不擔心了。」

夏姑娘嫣然笑道。

陳牧指著被鎖的酒樓:「不打算讓我進去坐坐?我會付錢的。」

「好,陳大人請。」

夏姑娘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串鑰匙,然後找出其中之一將門鎖打開,衝著陳牧微笑。

陳牧目光掠過女人手裡的鑰匙,邁入了酒樓。

或許是離開的有些匆忙,酒樓內的一些桌子上還擺有未吃完的酒菜,凳椅掀翻了幾張。

夏姑娘找了一張乾淨的桌子,隨手提來一壇酒。

「大廚小二都不在,想吃菜就算了吧,咱們喝點酒,由我這個東家伺候給你倒酒。」

夏姑娘眉眼之間帶著幾分戲謔。

然後給陳牧倒上酒水。

全天下能讓太后親自伺候倒酒的,除了當年的先帝外,陳牧還是頭一個。

陳牧坐在凳子上,感受著冷清的氛圍歉意道:「說起來我應該跟你道歉的,畢竟我是官,沒能保護好你們老百姓。」

「你一個小捕頭能代表朝廷?」

夏姑娘唇角抹過一道嘲意。

看著男人眼裡流露出的真切愧疚之感,她原本欲要脫口而出的奚落話語又咽了回去。

「這不關你的事,我在路上都聽說了,這一切都是太后造成的。」

夏姑娘淡淡道。

陳牧卻搖頭:「太后只是背鍋罷了,本來可以挽回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搞成這樣。死了兩三萬人,這筆帳很難分清應該落在誰的身上。」

「可惜你這麼想的人只是少數罷了。」

夏姑娘端起酒碗一飲而盡,自嘲道。「當初朝堂之上有不少人彈劾杜辟武,欲要將東州官員清掃一遍,但太后卻一意孤行,繼續重用杜辟武,這才釀成了今天這禍事。」

陳牧詫異:「你對朝堂上的事情了解的挺多的。」

「官商本就一體嘛,想要做好生意,你就得在官場裡放幾雙耳朵。」

夏姑娘笑道。

陳牧點了點頭:「倒也是。對了,怎麼是你一個人。」

「誰說是我一個人,其他夥計去看別的店了。你該不會以為,我就這麼一家酒樓吧。」

夏姑娘輕描淡寫的說道。

她抬起酒罈繼續倒了一杯,心情煩悶的仰頭飲盡,半是感慨半是詢問道:「你說這東州……還有沒有必要留了。」

晶瑩醇香的酒液順著女人的嘴角落下,被高高的胸襟接住,滑落優美的弧線。

陳牧感慨道:「這酒真香,好想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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