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悔恨終身的犯錯!(1/2)
跟死去的白家大小姐聯姻?
當聽到林天葬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陳牧腦瓜子是嗡嗡的,半響沒回過神來。
「林爺爺,你是不是被關了這麼多年腦子壞了?」
陳牧疑惑問道。「我娘子現在人好好的,哪來的什麼死去大小姐?難不成這麼多年我見了鬼了不成?有些話你可不能亂說啊。」
林天葬淡淡笑道:「老夫騙你做什麼,事實本來如此。」
「可問題是,我娘子現在還活著。」
陳牧臉色有些難看。
畢竟任誰說自家娘子當年已經死了,心裡也會不舒服。
林天葬道:「當年少主夫人是收到了一封神秘來信,於是前往白家,回來後便帶了那份婚書。
給外人說,那婚書是陳老爺子當年定下的。
少主夫人對老夫提及過此事,原因是白夫人懷了一對雙胞胎,可其中有一個是死胎。
可奇怪的是,胎兒的怨魂卻久久不散。
如果繼續下去,那麼活著的另一個胎兒也必然會受影響,到時白夫人根本無法生產。
即便強行剖腹,也會造成母嬰二人死亡。
後來他們找到了一個方法,那就是給死胎配一段冥姻,以姻緣之法解怨靈之氣,讓另一位胎兒順利生產。
而被配了冥姻的男子雖然依舊正常成長。
但是在他成親之日,便會死去。
意外也好,自殺也罷,總之男子只要什麼時候成親,那他的人間之路也就走到頭了。
這在定下冥姻之後,便無法避免!」
林天葬的講述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就如同鐵錘一般,不間斷的敲擊在陳牧的心口。
他想起了自己的新婚之夜。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就是在成親當晚,被當時頭腦發昏的薛采青給殺了。
而他才穿越過來。
這算不算應驗了冥姻的結局?
陳牧心情複雜無比。
當初還以為那份婚書中,自己才是不符身份的新郎。沒想到,真正不符的是白纖羽。
現在事情基本上算是明朗了。
當年白家被滿門屠殺,而那份婚書被古劍凌拿去。
雖然不曉得古劍凌知不知道內情,但在其他人眼裡,婚書中的二人就是陳牧和白纖羽。
「如果說成親後就已經死了,那我怎麼還活著?」
陳牧假裝表現出很不解的表情。
林天葬道:「之前你說出自己身份後,老夫也是吃驚於此。看來,那所謂的冥姻預言其實是假的。就跟這些天命谷的騙子一樣,都是唬人的。」
假個錘子!
陳牧暗暗吐槽:「你那孫子早就死了。」
為了自身安全,陳牧沒敢說出實情,而是問道:
「無論如何,這冥姻對於我很不公平,當時娘親為何還要與白家聯姻?她不在乎我的生死?」
「在乎,但是……也沒那麼在乎。」
林天葬搖了搖頭。「其實老夫也是沒太想明白,當年少主夫人因為一件事情與少主鬧了矛盾,於是帶著懷孕五個月的身子出走,直到四個月後才回來。
而那時候,你也已經生出來了。
雖然少主和少主夫人感情依舊和睦,可是對於你,少主夫人似乎並不是很關心。
不過少主對你倒是很在意。
後來你被少主夫人私定冥姻後,少主罕見的爆發出雷霆之怒,第一次動手打了夫人……
總之,老夫也不太明白他們在想些什麼。」
林天葬嘆氣道。「家裡長短的事情老夫也不好摻和,後來他們離家出走後,老夫便去找他們,結果……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林爺爺,我娘親當年是什麼身份?」
陳牧忽然好奇詢問。
林天葬道:「當年我和少主隱居起來,大概半年後,少主無意間救下了一個女人,兩人遂產生了愛意,結為夫妻。
至於少主夫人的身份,雖然有意隱瞞,可老夫還是查到了一些線索。
她和觀山院……似乎有著聯繫。」
觀山院?
通過林天葬的講述,陳牧大概明白了整件事的過程。
習慣性推理的他,將所有事情進行復盤梳理。
當年龍盤山被擊潰後,少主便帶著林天葬與路上救下的一陳姓老頭隱居起來。
並改名為陳宏圖。
後來隱居的少主娶了個老婆。
可這老婆的身份並不簡單,與觀山院有聯繫。
老婆懷孕後,兩人不知為何發生了矛盾,於是在懷孕五個月的時候,老婆離家出來。
再回來時,孩子已經出生抱在懷裡。
但不知為何,少主夫人對於這位在外出生的孩子並不關心,反倒少主很重視。
只是沒料到,後來少主夫人又偷偷前往白家,結了一段冥姻,這惹怒了少主。
爭吵矛盾過後,夫妻二人繼續生活。
在孩子大概九歲時,兩人以病逝的表象為幌子,偷偷離開了那個隱居了很多年的家。
而不知情的刀魔尋了過去。
結果被天君困住。
總而言之,即便少主選擇了隱居,可最終的生活還是沒能安穩下來,幾經波折。
很大原因是那個身份神秘的少主夫人。
陳牧是真的頭疼。
本來這一切都快要結束了,結果這具身體的主人父母身份又多了幾團迷霧。
不過陳牧也懶得理會。
反正又不是自己真正的父母,是生是死對他而言無所謂,沒必要太過關注。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處理完眼前的事情,帶著娘子回京。
至於什麼冥姻,慢慢調查。
「林爺爺,這次咱們爺孫兩團聚也算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我保護你。」
陳牧拍著胸脯說道。
旁邊莫寒霜翻了個白眼:「他還需要你來保護?」
陳牧一臉正色:「林爺爺縱然修為很高,但被關在這裡十多年沒吃過一頓好肉,身體早就虛了,我帶回去補補。對了,莫前輩也一起來。」
救出一位大炎前五的超級高手,再加一個刀宗掌門。
這趟天命谷來的太值當了。
看以後誰還敢欺負他。
陳牧決定了,這次回京後先讓林天葬以黑衣人的身份偷偷潛入冥衛府,把那個古劍凌暴打一頓。
上次當著他的面撕毀婚書羞辱的事情,如今還歷歷在目。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額,中二熱血的話就不說了,總之該出氣還是要出氣的。
「老夫不會跟你去京城。」
然而接下來林天葬的話,卻如一盆涼水澆在了陳牧的頭頂。
徹底澆了個透心涼。
陳牧愣了愣,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面子了,連忙苦著臉說道:
「林爺爺,你這要是不來京城,我可能會被皇帝,還有西廠督主,冥衛古劍凌給殺了啊。」
為了表示自己絕非危言聳聽,陳牧把如今的處境快速講了一遍。
儘管陳牧說的悽慘,但林天葬還是一派固執。
「我曾經對某人承諾過,此生絕不踏入京城半步,所以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去的。」
林天葬笑容裡帶著濃濃的苦澀。
「是她,對嗎?」
莫寒霜忽然出聲,眸里淚光晶瑩。
林天葬不敢對視於她,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過去的就過去了,我們都要向前看,她——」
「別再跟我提她!」
莫寒霜眼神冰冷,難以掩飾的失望和痛恨。
「林天葬,姑奶奶為了找你,耗費了半輩子的青春。可你呢,像一條狗一樣,舔在那個女人的身邊!
可笑的是,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別人,你說你賤不賤!」
林天葬試圖解釋:「從頭到尾你都誤會了,當時我本想著……」
「你想著三妻四妾是不是?」
莫寒霜怒級而笑。「姑奶奶我雖然為了你丟掉了羞恥心,可也沒作踐到那種程度!
你想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你配嗎?
我告訴你,做不到專情就別給自己立牌坊!
老娘最噁心的就是那些所謂的博愛之人,愛一個,收一個,還標榜自己是痴情。哼,這種人就是垃圾!人渣!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也配談情說愛?」
一旁的陳牧張著嘴巴,意識到感覺自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對方的每一句話都扎在他的心口。
造成了很大傷害。
你這老婆子罵自己的男人就行了,拐彎抹角的內涵我做什麼?
我又做錯了什麼?
「好了,好了,莫前輩冷靜一點。」
不得已,陳牧硬著頭皮橫在兩人中間,勸解道。「這才剛見面,怎麼就吵架了?咱們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了,再好好聊一聊。」
莫寒霜冷著臉轉過身去,不再說話。
陳牧朝著林天葬使了個眼色,打著哈哈:「林前輩,你被關了這麼久,肯定有受傷的地方,比如經脈丹田什麼的。先找個地方養傷。」
「唔……確實丹田受到了損傷。」
林天葬點了點頭。
原本一副冷漠表情的莫寒霜聽到這話,眼神里不自覺流露出了關切,但顧及顏面的她依舊板著臉,冷冷道:「先出去再說,順便想好怎麼繼續逃避我!」
說完,便離開了古井。
林天葬拍著自己的腦門,苦笑連連:「老夫覺得,還是繼續被關在這裡比較好。」
——
韓東江的死,並沒有為此次天命谷之行畫上句號。
韓夫人才是最大的隱患。
將林天葬安排在天命谷後,陳牧帶著娘子和神女二人前往風華城,處理接下來的攤子。
三人一路並沒有太多話語。
原本陳牧沒打算帶神女,可這女人卻自己跟了過來,男人也就由著她了。
這也導致,一路上白纖羽始終牢牢挽著陳牧手臂不放手。
生怕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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