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偽裝者!(2/2)
白纖羽輕聲說道。「按照時間線來說,是很符合的,畢竟馬烸子在兩年前被殺頭。」
在場陷入了一片安靜。
如果是真的,那麼杜夫人一年多前進入知府,其目的必然是為了給自己的丈夫報仇。
可她是怎麼得到知府大人青睞的。
畢竟長得也不是很美貌。
旁邊的雲芷月很是不解:「既然一年多前就選擇報仇,為何遲遲不動手,夫妻同床共枕可是最好的機會。」
這的確是一個疑點。
按理說杜大人對這位夫人是頗為疼愛的。
所以杜夫人有很多機會刺殺對方,但卻始終沒有動手,如今卻又死於非命。
她到底在等什麼?
況且杜大人到現在都還活得好好的,反而於醜醜死了。
「其實還有很奇怪的一點。」
白纖羽微微偏過嬌美的容顏,盯著陳牧說道。「我之前觀察過杜辟武,發現他對杜夫人是有些喜歡的。但是杜夫人死後,他卻表現的很冷漠。」
「這個杜大人確實很奇怪。」
陳牧點了點頭。
雖然他沒有見過這位帶有傳奇色彩的知府大人,但從旁人的隻字片語中還是了解一些。
此人執政能力是很出眾的。
在他的治理下,原本混亂的東州城如今一片祥和,就連天地會都安穩了許多。
但他的缺點也很明顯。
一切貪官該有的屬性他都有。
所以朝中百官對他的評價和態度都是兩極化,重視者有,不屑者也有。
如今陳牧來到對方的地盤上。
也算是近距離接觸。
總覺得這位杜大人身上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好似有無數偽裝,讓人琢磨不透。」
陳牧將馬烸子妻女的畫像收起來。
他看著老龜:「那對母女上次來是什麼時候?她們都在墓碑前說了些什麼?」
老龜道:「上次母女一起來差不多有十來天了,不過幾天後那個女兒獨自來了,沒有看到她母親。至於她們都說了些什麼,這個我真沒聽到。那丫頭的修為真的很強,不敢靠近,生怕被她發現。」
陳牧神情一動。
如此看來,杜夫人很大可能性是真的死了。
是誰殺的?
無頭將軍顯然不太可能,與目前的線索不符合。
那麼只剩下杜辟武有很大嫌疑!
或許是杜夫人的身份暴露,才讓杜辟武起了殺心。
而杜夫人畢竟是朝廷官員的妻女,如果冒然殺了,會引來麻煩,所以杜辟武便藉機偽裝成與無頭將軍一案相似。
雖然這僅僅只是猜測,但陳牧有一股很強烈的直覺。
杜辟武與他夫人的死,絕對脫不了干係。
陳牧細細琢磨了一陣子,繼續詢問關於馬烸子妻女其他信息,可惜老龜知道的有限。
確定沒有可遺漏的情況後,陳牧便將話題轉向了神廟。
「這神廟跟無塵村有什麼關係?」
陳牧問道。
老龜爬滿皺紋的臉上表情有些怪異:「你知道這神廟跟無塵村有關係?」
「你只管回答我的問題便是!」
陳牧面容冷漠。
見陳牧拿起石頭盯著他的腳趾,老龜連忙說道:「老龜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大概知道這神廟是無塵村的一個秘密祭祀地點。」
「祭祀地點?」
陳牧眉尖蹙了起來,「九年前無塵村發生了一場大火,你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這個老龜我是真不知道,無塵村離這座神廟其實很遠的。」
龜妖用力搖著頭,生怕陳牧不相信,伸出雙手立誓。「我發誓,老頭子我沒必要騙你,但是九年前在這座神廟內,確實發生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陳牧眼眸凝起。
龜妖一雙眸子落在破舊的神廟門前,隱隱帶著幾分忌憚:
「那件事我還記得很清楚,當時有一個小女孩被他們祭祀,聽村民們的談話,好像那小女孩是魔嬰什麼的。」
「那後來呢?」
「後來他們祭祀完成後,出現了異變。」
「什麼異變?」
龜妖說道:「那個小女孩死後似乎被什麼附體了,前來神廟的無塵村人死了不少,死狀極其慘烈。老龜我當時也被嚇壞了,順著岩壁縫裡逃走了。」
陳牧俊朗的臉頰上流露出凝重的神情,心底仿佛被無形石頭壓著。
這跟之前調查後的情況出入不大。
那個叫蓁蓁的小女孩應該是被激發出了體內的魔氣,導致異變。
而小萱兒或就是蓁蓁死後的化身。
「對了,你有沒有見過一個男人。」陳牧忽然眉梢一挑,將高壇主的大致樣貌說給了龜妖。
之前蘇巧兒追蹤過高壇主來到這裡。
這個人也有很大問題。
「你描述的這個人,老龜倒是見過,不過他沒進神廟,只是在外面的山洞內跟那個年輕姑娘見過面。」
老龜指了指外界通道。
也就是說,高壇主是跟馬烸子的女兒見過面。
可他們又是什麼關係?
陳牧一時陷入思索。
總感覺線索在中間有一個空檔,無法連接在一起。
思考無果後,陳牧便繼續詢問其他的事情。
不過老龜知道的有用信息並不是很多,直到沒什麼可挖取的線索後,才停止了問話。
「少俠,現在可以放我離開吧。」
龜妖訕訕掐媚笑道。
陳牧轉過身,隨口說道:「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龜妖頓時鬆了一大口氣。
嘴角還未露出舒心的笑容,雲芷月突然揮手本命劍直接將其頭顱斬了下來。
「乾的漂亮,夫人。」
陳牧伸出大拇指,為雲芷月點讚。
雲芷月抿了抿粉唇:「這老東西肯定禍害了不少良家女子,殺了他也算是除害。」
「為夫就喜歡夫人這般俠義心腸。」
陳牧繼續開舔。
說實話,到現在為止他還沒真正以『舔狗』的身份對待過雲芷月。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得償所願。
男人很惆悵。
雲芷月俏目瞪了一眼。
看到自家夫君當著她的面與別的女人打情罵俏,白纖羽頗為吃味道:「夫君對雲姐姐就像是兩世夫妻。」
陳牧一怔,隨即調笑道:「我對娘子更好。」
說完後,又補充了一句:「我對娘子就像喝酒一樣,總想先干為敬。」
「沒個正經!」
白纖羽可不想雲芷月那麼呆,一下子就聽出了陳牧話里的含義,紅著臉踢了對方一腳。
雲芷月後知後覺,遞了陳牧一個鄙視的眼神。
倒是蘇巧兒一副很迷糊的樣子。
望著小巧兒乾淨純潔的可愛俏容,陳牧心有痒痒的抓起對方的雙馬尾,柔聲說道:
「巧兒,今晚我給你上個牌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