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鋤禾日當午!(2/2)
「曼迦葉……」
紅竹兒忽然叫出了陰冥王的真名字。
這個世界上,或許只有她知道這個名字。
「嗯?」
陰冥王用鼻腔回應了一聲。
紅竹兒笑道:「你不喜歡女人,卻每次都要裝作自己跟別人不一樣,你不累嗎?」
「我喜歡女人。」
陰冥王很認真的說道。
是的,她喜歡女人。
但是她更喜歡玩弄女人。
就像當年玩弄孟言卿那樣,看著一個傻乎乎的女人被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那種快樂是常人難以體會的。
是一種從骨髓縫中透出,說不出的爽快感覺。
三萬六千毛孔無一處不曾熨到。
可如今,她知道孟言卿並未去找野男人,反而是受害者,那種爽感卻不見了,反而是懊悔。
她一直對陳牧嚷嚷著說著要搶走美婦。
可自從那次從孟言卿家離開後,她便再也沒去過。
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情感,不是簡單的裝瘋賣傻化身為戲精就能掩蓋過去的。
「春掩胭脂之淚,綠怨紅愁;風欺薄命之花,飄茵墮溷……」
紅竹兒纖細的玉指在陰冥王胸口打著圈圈,輕聲喃喃道。「知道我為什麼要接這個單子,去殺蘇老大嗎?」
陰冥王沉默不言。
紅竹兒幽幽道:「因為我想要長青丹。」
聞言,陰冥王唇角扯出一道嘲諷:「你還真相信這種丹藥可以延年益壽五十載?若真有,豈會留給我們?」
五十年……
這個世界上,修行最強大的人也不過三百餘歲。
紅竹兒苦笑:「大家都不是傻子,可都願意去搶,你知道為什麼嗎?」
陰冥王沉默少傾,輕聲說道:「或許延年益壽可以摻假,但治傷與增強實力的效果還是有的。」
「沒錯,對於修行者來說,這已經很吸引人了。」
紅竹兒說道。「我想試一下那個法子,所以需要長青丹這樣的藥物,才能祛除我體內的毒。」
陰冥王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看著女人希翼的眼神,沒有開口。
她明白這女人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無非就是希望她能出手幫忙。
「迦葉姐姐。」
紅竹兒如蛇般依附上來,紅唇親吻著陰冥王的唇角,柔聲笑道。「剛才我聞到你衣服上有女人的胭脂味,是不是又去青樓了。」
「對。」
「玩的開心嗎?」
「情調都被破壞了,能有多開心?」陰冥王嘆了口氣。「不過姑娘們的質量還是不錯的,下次試試。」
「很貴吧。」
「就給了一錠金子。」
「什麼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
「玩到什麼程度,給什麼價錢。」陰冥王淡淡道。「每門生意都有一桿秤,我不喜歡占便宜,但也不喜歡吃虧。」
紅竹兒咯咯笑了起來:「那妹妹我值多少錢?」
陰冥王陷入了沉默。
良久,她語氣里包含著一絲追憶:「有時候那個蘇巧兒讓我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紅竹兒一怔,臉色變了。
顯然,對方已經明確拒絕幫她殺蘇老大的請求。
「滾!」
女人翻臉就是這麼快。
她冷冷盯著陰冥王:「別讓我把你踢下床去!」
夜更深了。
美婦房間裡的燭火還透著一絲光亮。
躺在床榻上的陳牧皺著雙眉,望著手裡陛下讓他保管的神秘鐵盒子,陷入了沉思。
要不要打開看看?
究竟是什麼?
這狗皇帝肯定在玩心理戰術。
人的好奇心不屬於貓,當有一個神秘的物件在手裡時,就會忍不住想要窺探究其中的秘密。
可有時候一旦選擇窺探,厄運也隨之而來。
「算了,不理它。」
陳牧糾結了半天,乾脆將鐵盒子扔在了儲物空間內。
最近幾天晚上,他已經將儲物空間擴充到了籃球大小,但暫時似乎也到極限了,繼續擴充效果不明顯。
他也不著急,反正時間多得是。
不過他現在最為不爽的是,那個『空間傳送』死活不出現了。
自從上次莫名其妙來到美婦家後,他又實驗了很多遍,卻始終沒能成功,不明白究竟是哪個緩解出現了問題。
或者說,身邊必須有個很潤的女人才行?
就在陳牧思考時,他的眉頭忽然緊緊皺起,但很快,神情漸漸的又舒展起來……
他望著儲物空間裡的鐵盒,嘆了口氣。
轉移注意力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顯然他低估了某人的能力。
陳牧又看了眼沙漏……
一刻鐘。
隨著薄被掀起,孟言卿宛若蛇一般從床尾出來,凌亂的秀髮配合上紅撲撲的俏臉,頗為動人。
她左右看了看,爬過去拿起桌上的茶杯。
陳牧有些不喜,念了一首詩:「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唉,浪費是可恥的。」
孟言卿放下茶杯,俏目狠狠瞪了他一眼。
剛要開口,房間內的燭火忽然晃動了一下,搖曳著殘影。
陳牧精神瞬間繃緊,下意識便要抓起穿旁邊的鯊齒巨刀,卻發現屋子裡出現了一個女人。
一個很美艷的混血美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果然又來睡我夫人。」
被紅竹兒趕出去的陰冥王,終究在一番內心無比激烈的糾結後,決定來美婦家裡。
結果就看到了一對不要臉的男女。
「你來做什麼?」陳牧詫異。
陰冥王揮了揮手,說道:「我跟言卿說些話,你回自己院子裡去。」
「憑什麼?」
陳牧冷笑出聲。
老子的小老婆,還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陰冥王淡淡道:「我可以用一個情報來換,或者也可以幫你的忙,總之你不會虧的。相信我,我也不會對言卿做什麼。」
陳牧還是第一次在陰冥王身上看到如此嚴肅的神情。
而且也感覺到對方並未在開玩笑。
他想了想,起身隨意穿上衣服,拿起鯊齒刀走出房門,離開時留下一句話:「一個時辰後我再過來。」
「謝了。」
陰冥王微微一笑。
望著用薄被裹住自己身子,神情有緊張的孟言卿,陰冥王柔聲道:「我只是來跟你道個歉。」
「道歉?」
孟言卿眨了眨美眸,不明所以。
「對,順便說說心裡話。」
陰冥王脫掉鞋子,一雙瑩晶的嫩丫子盤起來,坐在床榻前。
本來想跟對方說很多的話,此刻面對緊張不減的美婦,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干坐著。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看到桌上有一杯茶,順手拿起來一口飲盡。
這才說道:「其實我是真的來道」
陰冥王忽然停住了聲音。
她抿了抿嘴唇,疑惑的看著微張著紅唇一副震驚的孟言卿,問道:「這是什麼茶?感覺……」
「普……普洱茶。」
美婦連忙說道,擠出笑容。「你接著說。」
陰冥王好看的秀眉輕蹙了蹙,繼續說道:「你放心,我以後不會找你麻煩的,以前確實是我的錯……」
孟言卿卻是喃喃苦笑:「還真沒浪費啊。」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今晚確實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