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發明小能手青蘿!(1/2)
陸天穹剛邁入房間,便感覺到屋子裡滲著一股子透心涼的冰冷寒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看著陳牧尷尬的表情,再看看渾身瀰漫煞氣的朱雀使,陸天穹不禁樂了。
用腳指頭想都明白,陳牧這傢伙肯定又說了什麼損自己娘子的話。
聰明人終究還是有被戲耍的時候啊。
說實話,陸天穹現在倒是很期待陳牧大型社死的那一天,那必然是非常有趣,估計讓這貨畢生難忘。
「兄弟,早啊。」
陸天穹臉上笑容燦爛,滿是幸災樂禍。
「下次會面的時候能不能快一點!」
白纖羽銳利的目光如劍一般不滿的盯著陸天穹。「如果走不動路,我可以讓冥衛去背你!整天吊兒郎當的成何體統,太后讓你來做什麼你知道嗎?現在形勢如此緊迫,你還如此散漫,能不能用些心……」
還沒坐穩當呢,就被白纖羽一頓批評斥責,陸天穹當場傻眼了。
大姐,你丈夫惹得你,別往我身上撒氣啊!
我陸某人是無辜的。
陸天穹縱然再鬱悶也不敢跟這凶女人抗議,只能沉默著任由對方發泄怒火,內心唉聲嘆氣。
「陸將軍趕緊給朱雀大人認個錯。」
陳牧擠著眼色。
陸天穹差點沒當場吐血。
你特麼把自己老婆給惹生氣了,讓我來道歉?合著你們夫妻二人把我當出氣筒工具人了是吧。
我陸大將軍不要面子?
陸天穹內心吐槽,立即認錯:「不好意思朱雀大人,主要是那邊事務繁忙耽擱了,下次我一定早點來。」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跟對方見識。
朱雀使冷哼一聲,這才作罷。
陸天穹暗暗鬆了口氣,坐定椅子後對陳牧問道:「陳神捕找我們來想必是有新的發現了吧。說說看,又有什麼線索。」
陳牧將發現的密室與慕容舵主的情況詳細陳述出來。
也包括自己的一些推斷。
聽完陳牧講述,白纖羽和陸天穹內心頗為震驚。
「這天地會倒是真讓我有了新的認知。」陸天穹呲了呲牙,吸著冷氣說道。「都特麼藏著一群變態啊。」
白纖羽雙眉緊蹙:「需要我做什麼嗎?」
陳牧道:「現在雖然線索有了,但具體調查方向還不是很確定,我已經給嵇無命安排了任務。這邊希望朱雀大人能多審一審被冥衛抓去的那些天地會份子,總該能查出一些問題。」
白纖羽點了點螓首:「好,我會儘快審問。」
陳牧又道:「目前我的推論是,慕容舵主得到了一種神秘功法,而這功法需要祭祀二十七個人,被祭祀的這二十七個肯定也是有條件的,只不過最後意外出現了。
第二十七位倖存者逃了出去,導致慕容舵主的計劃失敗。
而這個倖存者,也有可能跟那位死去的新娘有聯繫,這也是慕容舵主被殺的原因。」
陳牧拿出自己的小本子遞給白纖羽看:「接下來我們的任務很明確。
第一,我們現在要搞清楚慕容舵主練的究竟是什麼功法。以他現在的修為,其實已經算是頂尖了,能讓他感興趣的功法肯定不簡單。
第二,我把密室內供奉的骷髏頭畫了下來,你和陸將軍去調查一下,這骷髏頭代表著什麼含義。
第三,想盡一切辦法查清楚那新娘的真實身份!」
陳牧看向陸天穹,繼續說道:「陸將軍,你儘量多派出些黑甲軍,在東州城偏僻荒涼的地方巡邏搜查,比如荒墳之地等。」
「行,我明白了。」
陸天穹輕輕點頭,忽然想起什麼,開口說道。「對了,說起來這幾天我倒真聽說了一件奇怪事情。」
陳牧眼眸一凝:「什麼奇怪事情?」
陸天穹端起茶杯抿了兩口,才徐徐說道:「前日我帶著一隊人去百鳳樓吃酒,偶然間聽到夥計說起一件事,早在兩年前東州就出現過幾起無頭案,而且死的這幾個人,全都是左撇子。」
無頭、左撇子!
陳牧一怔,與白纖羽面面相覷。
「然後呢?」白纖羽問道。
陸天穹道:「後來官府抓到了兇手,並且當著老百姓的面,把兇手推到菜市口給斬了。」
斬了?
陳牧面露驚異:「兇手是什麼人?」
吐出嘴裡苦澀的茶葉,陸天穹淡淡道:「是一個江洋大盜,男的,以前也犯過不少案子。」
陳牧陷入沉思。
現在的案情又出現了轉折。
雖然不敢完全肯定這兩起案件有什麼關聯,但就憑著『無頭』和『左撇子』,足以說明了問題。
為什麼時隔兩年,竟然出現了相似的案件?
模仿作案?
或是……
陳牧眼中閃爍著精芒,扭頭對朱雀使說道:「朱雀大人,你回去後去府衙案牘庫找出兩年前的這個卷宗,好好查一查,把消息傳給我。」
女人輕點螓首:「好,不過我這裡也出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知府大人夫人的屍體不見了。」
「不見了?什麼意思?」陳牧墨眉緊蹙。
白纖羽語氣無奈:「上次讓你檢查過屍體後,我便將她和於醜醜的屍體放在了停屍房內,可沒想到今天早上就消失了,外面還有朱雀堂的冥衛守著,不知道去了哪兒。」
隨著女人的話語落下,房間內多了一絲冷颼颼的寒意。
陸天穹摸了摸發涼的脖頸,忍不住罵道:「這特麼怎麼越來越邪氣了,繼續待下去,我感覺我的頭也要斷了。」
「不可能屍體無緣無故自己消失的,肯定有人去了停屍房。」
陳牧沉聲說道。
望著丈夫炯炯有神的眸子,白纖羽輕聲道:「杜夫人的屍體消失後,杜大人便跑來指責我,幾乎是指著我的鼻子斥責。還說他早就定好了夫人的安葬之日,請來一個叫『紅塵大師』的和尚誦經超度。」
紅塵大師……
原來那和尚說要超度的死人是杜夫人啊。
陳牧這才恍然。
不過他驚訝的是另一件事:「杜大人雖然身為知府,但也沒膽子剛當面指責您吧。」
「我也覺得他沒膽子,但他確實做了。」
白纖羽笑了笑,說道。「不過這件事終究還是我的過錯,沒有保管好他夫人的遺體,此時若是上報給朝廷,估計彈劾我的摺子又要堆上半桌子。」
身為太后身邊的紅人,白纖羽得罪的大臣不少。
只要有一點點過錯,都會被放到檯面上來進行批評,不管結果如何,先彈劾了再說。
陳牧搖頭:「不太對勁,杜辟武是頭老狐狸,這次對您發火絕非是因為自家夫人的屍體丟失。從他反應來看,似乎……他早就料到自己的夫人屍體會丟失。」
「難道是他暗中偷走的?」白纖羽挑眉。
「目前不好說。」
陳牧此刻愈發感覺到這案子變得詭異起來,沉思了一會兒,對朱雀使說道。「朱雀大人還是要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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