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無頭刺殺!(2/2)
他伸手摟住女人纖柔的腰,拉坐在自己的腿上,將對方臉上的面具扯下來:「害怕輸了賭約?」
雲芷月呵呵冷笑:「我是怕你把人家惹惱了,到時候連累羽妹妹。再說……我得幫羽妹妹看著你點,免得你在外面招蜂引蝶,惹來一大堆女人。」
「便是有弱水三千,我也只取你一瓢飲。」
陳牧手掌想要伸入對方的衣領,卻被雲芷月強行拽了出來。「你老實點行不行!」
女人惱瞪了他一眼,忽又環視了一圈屋子,疑惑道:「巧兒呢,這房間內好像有她的氣息,怎麼不見人影。」
陳牧笑了笑,拉開自己的衣衫。
只見懷裡一條細小蛇正盤縮在一起,安心貼著陳牧胸口睡覺。
雲芷月面色怪異,嘟囔了一句:「真搞不懂你,一條蛇有什麼好玩的。」
「能玩的花樣多著呢。」
陳牧嘿嘿笑道。「別說是我,如果把巧兒給青蘿那丫頭,那丫頭絕對能開發出新天地。」
雲芷月皺了皺秀眉,聽不太懂對方在說什麼,不過還是好意提醒道:「妖化人形本就不易,儘量以人的姿態多處世,如果頻繁的化回原形,對她的修為不好。」
「還有這說法?可我怎麼感覺這丫頭人蛇形體的切換很自如。」
陳牧將小蛇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桌面冰涼的觸感讓蘇巧兒幽幽醒來,看到雲芷月後,幻化成了人的形態,打招呼:「雲姐姐。」
「這丫頭倒是有些稀奇。」
望著可愛的雙馬尾少女,雲芷月疑惑道。「按理來說,人妖結合生下的孩子會遭受天譴,可她卻活得好好的。」
陳牧伸手摸了摸蘇巧兒的小腦袋,笑道:「之前她娘說過,她是被關入觀山夢中生下的蘇巧兒,或許與這有關係。」
「觀山夢……」
雲芷月若有所思。
見蘇巧兒主動坐在陳牧的另一條腿上,女人暗暗嘆息。
這丫頭明顯是被陳牧給拿下了。
多麼單純的一個丫頭啊,怎麼就遇到了陳牧這個渣男,希望某一天能認清對方的嘴臉,早日脫離苦海。
這種渣男就應該讓我來獨自承受。
雲芷月暗暗想著。
「對了,今天進你房間搜查的人,你有猜測了嗎?」雲芷月問道。
陳牧一手抱著蘇巧兒,一手摟著雲芷月,享受著左擁右抱的美妙,搖頭說道:「目前看來高壇主的嫌疑很大。」
「他為什麼要搜查你房間?是懷疑你身份了?」
雲芷月緊蹙著蛾眉。
見情郎的手又不知不覺撫到了她的腿上,女人拍了一巴掌,責怪似的乜了他一眼,面上彤紅未褪。
陳牧無奈,乾脆去欺負小巧兒,淡淡道:「或許是,這傢伙之前一直對我很關照,包括那次朱舵主跑來質疑我的身份,他也是力挺我。現在看來,他如此無條件的信任我,反而很蹊蹺。」
「那房間內的血怎麼解釋?是他的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
陳牧手掌進入小巧兒的裙衫,苦笑道。「我又不是神仙。不過該來的線索一定會來的。」
小巧兒自然不拒絕心上人的親昵,不一會兒便小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看到這一幕,雲芷月氣的牙痒痒,起身將蘇巧兒拉到一旁,苦口婆心的勸道:「你這丫頭別總是讓他得寸進尺好不好,這樣會助長他的氣焰,以後就會越來越放肆。」
蘇巧兒臉蛋紅紅的,艷的如玫瑰花似的,好看極了。
她咬著唇瓣脆聲道:「我喜歡陳牧。」
女孩心思就這麼簡單,因為喜歡,所以對方做什麼都是對的,為什麼要拒絕呢?
反正要成為他的小老婆。
雲芷月拍了拍額頭,一臉的無奈。
陳牧露出了勝利者的無恥笑容,重新將蘇巧兒抱入懷中,說道:「我們要睡了,芷月你一起來嗎?」
「滾!我才沒那麼好騙。」
雲芷月紅著臉啐罵了一聲,便要離開房間。
不過當她走到門口時,卻猶豫了。
自己要是就這麼離開,那這傢伙肯定會把蘇巧兒給欺負了。尤其那丫頭也不知道拒絕。
雲芷月咬了咬銀牙,轉身走向床榻:「一起睡!」
似乎早就料到了女人的舉動,陳牧唇角划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弧度,卻佯裝很為難:「不好吧。」
「別多想,我只是替羽妹妹監督你。」
雲芷月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光明正大的理由。
陳牧哦了一聲,笑容愈發燦爛。
……
宅院房間內。
一身素雅流蘇白裙的白纖羽,坐在桌前,蹙著細長的柳葉眉觀看著護衛送來的審問結果。
是關於那位刺客的審問結果。
雖然白日遭遇的那場刺殺很兇險,但身為朱雀使的她,曾經歷過不少刺殺,早就磨鍊出了心態。
「姐,刺客招了嗎?」
青蘿關切問道。
一旁穿著杏黃長裙的黃蘿,正抱著一根胡蘿蔔啃著。
白纖羽將審問結果放在桌子上,淡淡道:「人已經死了,沒審問出主謀。不過能在朱雀堂安插殺手,此人也不簡單。」
「會不會與你最近查的案子有關係。」
青蘿眨著眼睛。
白纖羽端起茶杯輕抿了兩口,輕輕搖頭:「不知道,也許是吧。現在急著對我出手,看來我們查出的線索已經讓幕後人害怕了。」
白纖羽心中是有一個猜測人選的。
那就是知府杜辟武。
但沒有證據,也只能暫時列為嫌疑人。
「姐,要不這兩天你就別出去了,要是再有刺客就麻煩了。」青蘿擔憂道。「或者把姐夫叫來?」
「你姐我遭遇的刺殺還少嗎?」
白纖羽唇角掀起一道不屑。「區區一個刺客嚇不到我的。」
她捏了捏青蘿的瓊鼻,露出笑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丫頭想什麼,不就是想你姐夫了嗎?」
「姐,人家確實想姐夫嘛。」
青蘿一臉幽怨。
以前無論是青玉縣或者是在京城,每天都能跟姐夫拌嘴,偶爾勾引一下,現在卻什麼都做不了。
就連晚上玩點有趣的單機小遊戲,都不香了。
白纖羽將青蘿摟在懷中,輕撫著對方的秀髮,好言勸道:「青蘿啊,你姐夫其實是個徹徹底底的渣男,你把握不住的。」
青蘿撅起粉唇:「人家就喜歡讓姐夫渣。」
「……」
面對這不要臉的丫頭,白纖羽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正要說些什麼時,旁邊吃著胡蘿蔔的小蘿忽然抬頭看向門外,嬌小的身軀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機。
砰!
屋門崩開。
一個人直挺挺的站在門口。
此人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