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吃癟的朱舵主!(1/2)
你兒子被我殺了!
當然,這話陳牧是肯定不能說出口的,否則這大廳都難走出去。
望著朱舵主陰沉的面容,陳牧先是疑惑的怔了一下,隨即問道:「您兒子?莫非是那位朱公子?」
一旁的高壇主解釋道:「是這樣的,當時是朱公子將信箋交予給你,讓你配合接應我們,可是剛才朱舵主卻說朱公子已經好幾日沒出現過,所以……」
「沒出現過?那他會去哪兒?」
陳牧目光費解。
朱舵主抬眸也來的神情極端冷漠:「陳壇主,既然你成功接應了高壇主,那麼足以說明我兒與你接觸過,可現在我兒卻不見了蹤跡,陳壇主是不是應該給個解釋!」
「朱舵主此話又是何意?」
陳牧冷冷道。「聽你話內的意思,莫非是我害了他不成?天地會的規矩難道朱舵主忘了?接頭人只拿任務情報,其他之事一概不管。說句不好聽的話,令公子是生是死,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聽著陳牧話語,朱沛奇水銀般的兩丸銳目迸出寒芒。
他踏前一步:「送信人失蹤,便已經出現了問題,即便你與他接頭後再無聯繫,可你的嫌疑卻洗脫不掉!」
高壇主忍不住出聲道:「朱舵主,據我所知令子一向喜歡招惹是非,去年就因為調戲一位官員女兒差點惹上大麻煩。此次任務之前我便建議讓別人去,可」
「無論朱公子是否招惹麻煩,總該有消息吧。」
說話的是石堂主。
相比於之前見到慕容舵主的悲憤的表情,今日的他神情極為冷峻。
盯著陳牧說道:「只要沒消息,那就說明出現了問題,我們並非是懷疑陳壇主與朝廷勾結,而且懷疑陳壇主也出事了……此人或許根本不是陳壇主!」
此話一出,大廳內頓時一片譁然。
所有人議論紛紛。
「夠了!」
突然,始終跪在靈堂前的慕容萍嬌喝出聲。
她紅著眼瞪向朱沛奇:「朱舵主,從接應嵇大哥到離開京城,都是陳壇主在幫我們,我很感激令公子傳遞情報,但是你不該因為自己的兒子失蹤,就懷疑天地會其他人!」
她擦了擦眼淚繼續道:「更何況,如今我父親屍骨未寒,你便跑來我父親的靈堂前尋找自己兒子線索,質問他人,你身為西風舵舵主,這樣合適嗎?
若你要祭拜我父親,那便留在這裡!
可若你誠心是要找事,我們南風舵不歡迎你!」
大堂內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
誰都沒料到平日裡看起來嬌滴滴的大小姐此刻竟變得如此強勢,在場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南風舵的人看向朱舵主等人的目光變得極為不善。
朱舵主單調如磨砂的語音不帶一絲感情:「慕容侄女,關於你父親的死老夫也很難過,但是此事關乎到我天地會安危。若讓朝廷之人混入進來,你父親泉下有知,想必也會責備於你的感情用事吧。」
「你」
「好了,好了。」陳牧擺手道,「朱舵主既然也是為了天地會著想,那我若是再畏畏縮縮,豈不是嫌疑更大了。」
陳牧看向朱沛奇的目光極為平和:「說吧,朱舵主究竟要如何?」
這時,朱沛奇身旁走出一位瘦高個男子,手持一把判官筆,拱手笑道:「陳壇主,在下乃是丁字堂堂主梅仁堯。」
「梅堂主。」
陳牧抱拳還禮。
梅仁堯笑眯眯道:「陳壇主,要想證明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取下您臉上的面具。」
「面具?」
陳牧聞言譏笑了起來。「梅堂主,你是在搞笑嗎?天地會成員有一半人的身份是隱秘的,任何一人的身份泄露,都不是小事。即便我現在京城遇到了麻煩,可我的身份還在,如果現在暴露了,後果有多嚴重,你應該清楚!」
高壇主也不滿道:「你讓陳壇主在這麼多人面前暴露身份,等於是斷絕了他的後路,簡直愚蠢!」
梅仁堯笑道:「那就單獨驗證如何?」
「單獨?」
高壇主皺了皺眉,忽又想起什麼說道。「可問題是,天地會極少有人見過陳壇主真面目,要不請示一下總舵主。」
「巧了,我這裡還真一位,曾見過陳壇主真面目。」
梅仁堯指著身旁的一位青衣老者笑道:「這位古垣老先生乃是總舵主身邊的一位近衛,他曾有一次見過陳壇主的真面目。」
眾人神情怪異。
看這樣子,是早有準備啊。
陳牧漆潤的瞳孔微微縮起,盯著青衣老者陷入了思索。
從對方的口吻來看,這位青衣老者只是看過陳壇主一眼,並不曉得真實身份。
「陳壇主,您意下如何?」
梅仁堯問道。「只需要單獨將真面目示於古垣先生,他若確認沒問題,我們便不會懷疑你。」
陳牧內心一番判斷後,冷笑道:「這老者我卻未見過,倘若他胡亂指正污衊於我,到時候我便是身上長滿了嘴怕是也說不清吧。」
「對啊。」
高壇主反應過來,不滿道。「我們又如何得知這老天真的見過陳壇主呢?」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爭論。
那叫古垣的老者緩緩開口道:「這樣吧,老朽單獨畫一幅畫像,待到陳壇主露出真面目後若是一致,便說明沒問題,老朽也會把畫撕了,絕不會與其他人提及。」
他拿出一塊令牌淡淡道:「以老朽的身份,沒必要耍賴吧。」
眾人心下一凜。
總舵主身邊的近衛很少參與內部鬥爭,是能信得過的。
「好,那我們就驗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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