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是一個本地人（1/2）

「嘎登」

老湯從爐火里夾出了一個燒的通紅的馬蹄鐵，這種馬蹄鐵上面居然帶有4個尖刺。

「楊爺幫我摁住這牲口的腳」

「得嘞」

楊大巴很開心的捏住了佐藤的腳踝，又抓住了他5個腳指頭。

這樣佐藤的腳底板就動彈不得。

老湯用夾子把這帶刺的馬蹄鐵在他腳底板上比劃了一下，就套了上去。

「次啦」

一聲，熱鐵燙肉的聲音，那四根燒紅的鐵刺洞穿了佐藤的腳底板，燒出了4個洞，穿過了腳面。

「次啦」

又是一聲，燒紅的馬蹄鐵整個貼合到了佐藤的腳底上。

院子裡瀰漫的一種燒肉的味道。

「啊……」

由於老湯和楊大巴這兩人太興奮了，導致馬蹄鐵裝上了，才聽見佐藤殺豬般的嚎叫。

「痛快，痛快」

老湯好像把壓抑很久的痛苦爆發出來了：「我家不逃難，全讓小鬼子殺了，就剩我了，終於報仇了」

他一邊叨叨著，一般用夾子夾起燒紅的螺帽，把那4根鐵刺套住，這樣馬蹄鐵就牢牢的扣在了佐藤的腳底板上。

只是不走路都疼。

「噗呲」

老湯超佐藤皮肉模糊的腳板上噴了口水給馬蹄鐵降溫。

「啊」

佐藤疼得全身在抽搐。

老湯卻得意的炫耀道：

「楊爺，你看我這活怎麼樣？這牲口沒有傷到骨頭，還能走路，馬蹄鐵不會掉」

「恩，到底是老把式，有兩下子」

「誒，右腳，趕緊的，你乾的越麻利，跑路時間也就越多，老湯啊，你有這門手藝到鎮上混口飯吃不成問題啊」

楊大巴看著給佐藤釘好的馬蹄鐵讚不絕口，還用手掰了一下，掉不下來。

但是疼的佐藤又是一陣嚎叫。

「現在這小鬼子的叫喚比聽什麼都來勁」

老湯燒著另外一個馬蹄鐵，有些傷感的說到：「在前河村這裡我活了50多年了，送走了老婆，兒子，侄子，……全家都走了」

「現在我也要走了」

「走了，鬼子一來連我也要走了」

「老湯啊，人挪活，樹挪死，先出去躲躲，別死心眼」楊大巴勸到。

「可這是我的家，我的村，小鬼子憑什麼讓我走」

「會回來的，我楊大巴就是要殺光這方圓百里的小鬼子，我現在……活的比誰都長」

「一天殺幾十個上百個，一定能殺乾淨」

「誒，楊爺，還是你做人灑脫，我要是能象你這樣豁出去就好了」

「你吖，把佐藤的腳掌釘好就算你幫了我，往後就過你的安生日子去吧」

「家的沒了，要什麼安生日子」

老湯嘟囔到，然後給佐藤的右腳給裝上了。

佐藤疼的把自己嘴唇都咬破了，幫助手腳的麻繩都勒出了血。

「八嘎……雅鹿」

聽的出他的嚎叫中帶點破音了，這是把嗓子喊啞了。

「行了，老湯，你也上路把，我給小鬼子套上龍頭也走了，大家各安天命，有緣再見」

說完楊大巴把早已經找好的驢車和籠頭拿了出來。

把槍枝彈藥裝上車。

然後準備把佐藤解綁，準備給他帶上嚼子和籠頭，讓他拉車走回烏鴉嶺。

「那……楊爺，手雷炸藥的可以留給我一份嗎？」

「你趕緊走啊，一個老實疙瘩蛋子，要這些做甚呢，弄不好把自己炸了」

「我，不走了，我就在這，死也要死在前河村」

老湯搖了搖頭。

「你這是為甚呢，老湯，不是找我要釘驢蹄的工錢吧，炸彈又換不了幾個大洋，盒子炮值錢，要就自己挑吧」

「錢，你小瞧人了，楊爺，我剛才就沒領你的路費」

「為……什麼」楊大巴知道這老湯是尋思好了，要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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