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服不服(2/2)
「不行」
「好」
村田讓別動隊的人提來一桶水,這氣溫滴水成冰的,這桶水雖然沒上凍,但已經跟冰水差不多了。
他舀上一瓢水,蹲在地上麻利的扯開了月芽兒的褲頭,把水澆了進去。
「啊,啊,好冷啊,大巴」
月芽兒激烈的爭扎,但是沒有扭過村田,手被反綁著,眼睜睜的看著村田往自己褲襠里澆了5瓢涼水。
然後村田把月芽兒的褲子提了起來,把褲腰帶重新紮上。
「恩,花花新娘子要多澆水啊」
寒冬臘月的褲襠里被冷水濕透了的滋味不好受,月芽兒呻吟著在地上難受的滾來滾去。
嘴巴喊著:「我冷,大巴,我冷」
楊大巴一個勁的磕頭,但是沒用。
村田冷酷的指了指鍘刀。
雖然是泥巴地,但是楊大巴頭都磕出了血,村田依然不為所動。
楊大巴低著頭看著痛苦扭動的月芽兒。
喊道:「怎麼辦啊,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要這樣」
「大哥」這時跪在旁邊的曹二喊道;「嫂子重要還是這些看不起的你人重要呢?」
「大哥,走,太君,讓我來,我可以切鍘刀」
曹二跪爬著對村田說到,那樣子與其說是對話,不如說是舔。
「不?讓大巴桑說」
楊大巴低著頭,悲憤的站了起來。
然後走到了那口5尺來長的鍘刀面前。
「哈哈」
「大巴桑,你地,大日本帝國的良民」
村田手舞足蹈的對楊大巴說到。
「太君,我干,你認了,能放了我婆娘嗎?」
楊大巴又看了眼在地上爭扎的月芽兒。
月芽兒下半身已經僵硬了,滾的滿身都是泥巴,不怎麼動彈了。
可能褲襠里已經結冰就要凍死了。
「哦,對,新娘子地弄髒了」
村田招手把對元大膀耳語了幾句。
這傢伙就跑出了穀場,不會而帶人抬來一口大缸。
在缸里添滿了水,然後又在缸的周圍添上了柴火。
燒的讓缸水冒了熱氣。
村田走過去試了試水溫。
誇讚到:「剛好,跟溫泉一樣」
然後把月芽兒從地上扶了起來。
開始扒起月芽兒的衣服來。
月芽兒全身已經僵硬,任由村田動作。
「村……太君,你要幹什麼啊」
楊大巴喊道。
但是村田沒有搭理他,麻利的把月芽兒扒光後,來了個公主抱把她抱到水缸前。
「撲通」一下扔了進去,就像扔一尾小銀魚。
白皙的月芽兒泡在了熱水裡。
臉上馬上有了紅暈,又恢復了氣色。
顯得更好看了。
她害羞的把整個身子埋在水面下。
只露出一雙眼睛驚恐的看著村田和楊大巴。
「大巴桑,新娘子已經給你救活了,洗好了,看你的表現了」
儘管楊大巴滿是憤怒,但是不得不點了點頭。
「哇,哇」這時一個小娃娃的哭聲穿破穀場。
顯然是有小孩醒來了。
村田順著哭聲走進了人群,
這哭聲是一個婆娘懷裡發出來的。
她正蹲在人群後面奶孩子。
但是可能是不出**,娃娃給餓急了哭鬧起來。
村田二話沒說一把奪過了孩子。
走出人群,走向了鍘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