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我以為自己會恐懼……（2/2）

他表情感激地說道：

「謝謝，萊頓先生。」

胖男人甩了甩自己的頭：

「不不，是我謝謝你，如果你能帶上你的朋友，家人們一起來看這場表演，就是對我們最好的認可了。」

萊頓咧嘴笑著，讓亞瑟清晰地看懂他的兩顆金牙：

「艾莎也會有場表演，你一定要來哦，我還要準備演出，就先走了。」

說完，他就起身要往長胖外走。

但亞瑟突然在這時開了口：

「我聽說你們沒有小丑？」

萊頓停了下腳步，身上的肥肉晃了晃：

「不，是還沒有小丑。」

亞瑟說道：

「那希望我可以早日見到小丑。」

萊頓沒有回頭，繼續向外走。

「汪汪汪！」「汪汪汪。」「嗚——」

門外忽然傳來三陣犬吠聲，第一隻狗的聲音飽含怒火，第二隻聽起來似乎在哀求，最後一隻只剩下屈服和恐懼。

萊頓搖著頭，然後熟練地解下腰帶：

「這些畜生。」

他掀開了門。

啪！

帳篷外傳來鞭打的聲音，萊頓的咒罵，以及三條狗同時發出的無力慘叫。

「嗷嗚……」

亞瑟收回目光。

他只隱約看到了一條漆黑的影子。

艾莎說道：

「叔叔平常其實是個有點暴躁的人，但他好像很喜歡你。」

亞瑟故作驚訝道：

「是嗎？我完全看不出來，團長看起來很和藹的樣子，不過艾莎你都沒和我說馬戲團團長是你的叔叔。」

艾莎表情不變地說道：

「叔叔說他是我父親的弟弟，但我能從未見過自己的父母，團長和我說……」

亞瑟注意到了艾莎對萊頓稱呼的變化：

「說什麼？」

艾莎低著頭說道：

「他說我父母都死了……」

女孩漸漸沒了聲音。

亞瑟看著她低沉的樣子，忽然問道：

「你有沒有筆？」

艾莎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然後有些遲緩地走向一張桌子，動作機械地打開抽屜，拿出一支紅色的馬克筆。

她緩緩地將筆遞給亞瑟。

亞瑟輕輕抓住了艾莎的手。

艾莎驚呼了一聲，用驚疑的眼神看著亞瑟。

亞瑟說道：

「放鬆。」

然後他在少女的手掌寫下了幾個單詞和一串數字。

「剛剛我說的有關報復的事，其實都是我聽別人和我吹牛時說的，但我父母確實還認識些朋友，這是我家的地址和電話，如果你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可以來找我。

「做正確的事是維恩家的家訓。」

亞瑟看著艾莎的琥珀色瞳孔，緩緩鬆開手，同時靦腆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