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歸終機與機關術（2/2）

「我想起來了，這有歸終機。」

在遊戲的主線劇情里，為了幫七七尋找椰羊，主角和鍾離來過這裡。嘉波說的天衡古城垣，或許就和歸終機有關。

方子瑜可是肝到穿越的玩家，靠著記憶里與此相關的劇情，他很快便找到了天衡古城垣。至於終歸機的所在，他目前還沒有找到。

「下仆，往高處走。」

聽方子瑜介紹完遊戲裡的歸終機，嘉波立刻就想到了它的部署地點。二人剛上到半山腰處，就發現了第一處遺址。

「嘉波，這邊有一塊石碑。」

殘破不全的石碑上，字跡斑駁難以辨認。嘉波盯著石碑看了許久，最終還是只能搖頭嘆息。二人沿著天衡山繼續向上走，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歸終機。

方子瑜和嘉波近前查看，發現歸終機有修繕痕跡。根據遊戲裡的主線劇情，結合先前與到空和派蒙，方子瑜斷定是他們所為。

歸終機擁有瞭望能力，方子瑜和嘉波利用它，將周遭情況盡收眼底。由於不想引起旁人注意，加之也沒有合適的目標，二人就沒有嘗試使用它。

「是鎮堅守砦之重器，葺之絕不可粗妄，當如待手足，悉心持之。切記，切記！」

歸終機附近立有石碑，方子瑜逐字逐句辨識。嘉波稍加思索飛上高空，居高臨下的觀察了一番，隨後飛向一處石制建築。

二人在門前見到一方石碑，上書：

凡神機精工，匠人莫敢不勞心竭力，逐日修葺，方得雄強疾利。夫越百千年而安土太平，後妖惡又臨，戰端再起，則啟此武備，召匠人而取之。

「對了，修理歸終機的材料就存放在這裡。」

嘉波聞言點了點頭，示意方子瑜打頭陣。方子瑜儘管不情願，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好在這裡沒有陷阱，二人得以順利進入。

「看！」

方子瑜定睛一看，牆上刻著一行字，「飛梁懸翼，疊撐身首，悉存庫中，堅實遍漆，纖塵不染，可支千年。活牙釘機，雁翎勁弦，此皆細工，精巧無算，專匣收納，輒取隨需。」

「原來如此，這是機關術，是古代魔法。」

嘉波發出一聲感嘆，隨後逐一查看材料，似乎是在確認工藝。方子瑜雖然不懂，但也聽過機關術，不免疑惑：「機關術怎麼會是古代魔法？」

「不僅機關術是古代魔法，連鍊金術都是古代魔法。」

方子瑜不以為然的笑笑，嘉波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被自己的認知限制住了，古代魔法的偉大超乎想像。」

反正嘉波說什麼，他就聽什麼好了。不過嘉波既然說是古代魔法，那他很有可能會多一種能力。這樣想想好像也不錯，反正他也不損失什麼。

檢查過所有的備用材料，嘉波要帶走一部分材料，說是要用來研究機關術。工具人方子瑜再次上線，按照她的指示進行選取。

「嘉波，我們這樣，會不會把鍾離招來？」

拿了人家的東西，當心被找上門來。嘉波楞了一下，恍然大悟，「放心吧，摩拉克斯沒那么小氣，再說這裡的材料夠用幾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