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不是奸細(2/2)
你,你!」鄭叄意心裡很恐慌,一心想要證明自己的身份說話有點語無倫次。
傾王拿著一把匕首走到鄭叄意身邊死死的看著他的眼睛。
「姿兒不可能會答應進宮的,你騙我是不是?
說你騙我的目的是什麼?」傾王的匕首已經抵在鄭叄意的脖子上,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那刀尖在自己皮膚上產生的壓迫感和刺痛。
「傾王殿下,我真的沒有騙你啊。
聖上想要做的事情就算王大小姐不願意,可是聖上的旨意誰敢違抗?」鄭叄意低頭目光緊緊盯著那匕首,生怕下一秒就扎穿自己的脖子。
「也是,他是聖上!哈哈哈,聖上真的是什麼都可以做!」傾王狠狠的把匕首甩到一邊,扶著一邊的桌子又恨又大笑,鄭叄意心疼的看著他的臉上划過一行淚水。
「殿下,節哀啊!」鄭叄意本來想要安慰他,可是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這是被人奪愛不是死了愛人。
「殿下,不要太難過了,女人而已。」鄭叄意本來還想說什麼,抬頭就看到傾王鐵青著臉看他。
他發覺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
「來人!拖出去斬了!」傾王用袖子擦了一下臉後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的吩咐門口的士卒。
鄭叄意這個時候呆呆的看著傾王,這是什麼情況?
奪他愛人的是聖上,為什麼要砍自己?
「傾王殿下!我是將軍府的姑爺啊,你不能殺我。
我是來找雲珍的。」鄭叄意急急的解釋,可是士卒壓根就不管他說什麼,直接拖著就拉出去。
傾王看都沒有看鄭叄意一眼。
在外面,鄭叄意才看到傾王的應徵距離那些密集的營帳還有五十多米的距離,他被拖著往旁邊的灌木叢去,他們要在那殺了鄭叄意。
「救命啊!岳雲珍!媳婦!救命啊,我要死了,你就是寡婦啦!岳雲珍!」鄭叄意這個時候什麼都不管了,只管扯著嗓子大喊,恨不能把所有力氣都用在喉嚨上。
現在除了岳家人能救自己,應該沒有人能救自己了,他像臨死前的豬一樣長大嘴巴拼命的大叫。
拖著他的士卒被他的聲音吵的耳朵疼,直接用衣服塞住他的嘴巴。
鄭叄意掙扎著嘴巴都被扯出血了,結果還是被塞住發不出聲音。
看著高高舉起的大刀,他驚恐的看著那刀身反射著陽光,這麼快就要領盒飯了嗎?
這太坑了吧?
就在鄭叄意絕望的看著落下的大刀時,一個石頭打在刀身上,握刀的手被震了一下後刀偏了方向。
鄭叄意趁機就滾到一邊努力的遠離那兩個士卒。
「怎麼回事?你們殺豬呢?」一個年輕的白面小將軍模樣的人背著手走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高大的隨從。
「岳統領,這個是是奸細!」士卒彎腰行禮後回答。
鄭叄意嗚嗚的搖頭然後往這個人身前湊,想要讓他幫忙把自己嘴裡的衣服給扯掉。
「鄭叄意!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岳統領的聲音讓鄭叄意疑惑的抬頭。
「這個人我帶回去審問,你們告訴傾王一聲。」岳統領說著讓兩個隨從把鄭叄意給拖著就走。
鄭叄意本來還欣喜的臉立馬就垮下來了,這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還以為能救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