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國畫新秀賽,繪彩的最強新人!(2/2)
「哦,那恭喜你啊。」張藝點頭。
轉身正準備回教室,就聽到韓火火這傢伙在後面以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說:「早就跟你說了,讓你畫黃派,或者徐派的花鳥畫。
可你就是不聽,非要執著那什麼北方山水,這下傻眼了吧?」
「你說的對,是我失算了……」
氣氛都已經襯托到了這,張藝只能來的這麼一句。
「年輕人吶,一點也不知道謙虛。」
看著張藝進了教室。
韓胖子內心深處無比興奮。
雖說他僅僅只是過了初試,往後還有複試和決賽,但按照以往的標準,他現在怎麼著也算是百里挑一了啊!
至少比張藝要強。
「這下老肖總該沒話說了吧?整天拿那姓張的舉例子,可結果呢,還不是被淘汰了?」
臨走前,韓胖子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張藝的那個方向。
心裡閃過一抹痛快!
臭弟弟,這下傻筆了吧?
讓你平時裝大頭蒜?
可結果呢?
還不是個廢物!
嘿嘿,韓大爺我馬上就能成為正兒八經的國畫師了,你小子就慢慢爬吧……
與這無知的傢伙不同的是。
此刻,在國畫師內部網站。
初試前百名的畫作已經公布在了上面。
而在離古都上千公里的京都,作為京都曲藝大學的國寶級教授,孫扇正目光死死的盯著電腦上的一幅畫作。
電腦上,一幅雪中白鷺圖,栩栩如生。
但身為大師級的國畫師,孫老爺子當然不可能只看出這麼點東西。
「這人的繪畫手法,絕對是得了黃荃的真傳,而且絕對是最純粹的那種!要不然不可能連骨肉兼備,形象豐滿的感覺都刻畫的這麼淋漓盡致!」
老爺子忍不住感嘆。
甚至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
上世紀五十年代,國畫界曾經發了瘋的想要找尋黃派的傳承人,因為當年,國外有一位非常厲害的畫師,來到蔚藍挑釁國畫界。
那人實力確實強大,一舉擊敗了好幾位大師級人物。
一時間名聲大噪!
國畫界當然不能丟這個面子,想把場子給找回來。
但很可惜,因他所作之畫是正兒八經的花鳥畫,當時國內又恰巧兩位老前輩病逝,沒有宗師級的人物坐鎮。
所以國畫界一時間還治不了他了。
也是那個時候,有人說若是能夠尋到黃派的傳承人,說不定能夠比過他。
所以國畫界曾經發了瘋,要找到黃派傳承人。
但最終也都是杳無音訊,時過境遷,幾十年彈指而過。
孫老爺子原本以為,真正純粹的黃派傳承,早就已經在歷史上消失了。
可這一次的國畫新秀賽,又一次讓他看到了希望。
「哎,老孫,新秀賽你看了吧,黃派傳承人出來了……」
也就孫老爺子愣神的功夫。
門外走來一個戴著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頭兒。
「老劉,我不是早就已經說過了嗎?別一驚一乍的,虧你也是個畫畫的,知不知道什麼叫心如止水啊?」
「心如止水個屁!」
劉赫章喘著粗氣,張嘴就說,「我剛托人去打聽了,你知道那黃派傳人現在被簽到哪個公司了嗎?」
還不等孫老爺子開口。
老頭就激動的說道:「是繪彩,繪彩知道吧?就你家臭小子開的那公司,怎麼樣,想不想親眼見識一下活生生的黃派傳人?」
孫扇:「我……」
「唉呀,我知道你跟那小子有矛盾,可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難道你就不想親眼見識一下黃派傳人?我聽說那小子挺年輕的,說不定又是一個後起之秀。」
劉赫章之所以火急火燎,其實心裡也存著想收徒弟的心思。
雖說人家是黃派傳人,可萬一瞎了眼呢?
「走吧老孫,你這張老臉才值幾個錢啊,咱哥倆可就差這臨門一腳了,這能不能找到花鳥畫變化的特點,完善繪畫方式,真正完成從大師到宗師水準的突破,可就看這次了啊……」
此時。
正在教室里仔細聽課的繪彩最強新人,又哪裡會知道,僅僅只是一場國畫新秀賽,就能在一瞬間把他逼上風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