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櫻庭龍寺,危(改)(1/2)
三人離開了仗助的家,來到了外面,發現了一個長相陰沉的男人倒在馬路上,旁邊寂靜無人,而那人畏畏縮縮的看到了三人之後,不斷的向後退去。
「安傑羅,是你啊。」
確實,面前的這人是片桐安十郎,也就是安傑羅。
同時,也是差點殺死自己和殺死了仗助的外公的兇手。
「你們是想殺死我嗎?」
安傑羅轉身就跑,但是沒有等到仗助準備用自己拿著安傑羅替身的手套去做些什麼,龍寺的太陽權杖就沖了過去,然後對著安傑羅的膝蓋就是一腳,安傑羅瞬間倒在地上,膝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曲著,斷裂的骨頭刺破了牛奶工的帆布,鮮血浸濕了褲子,不斷地向外流淌著,同時又因為大雨傾盆而在慢慢的變淡。
「啊——我的腿。」
安傑羅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膝蓋,他無法繼續逃跑了,也沒有能夠承受這樣痛苦的意志。
安傑羅不斷的向後退去,靠近了未來的安傑羅石。
「我是逃獄的死刑犯,能夠處刑我的,只有日本的法律而已,你們可沒有權利殺死我。」
看著三人繼續向著自己走來,安傑羅已經放棄了抱著自己受傷的膝蓋,而是轉過身去,向著前方爬著。
「仗助,雖然我殺了你的外公,但是你沒有權利殺死我,如果你們要殺了我的話,那麼靈魂就會和我一樣受到詛咒。」
安傑羅拿著手指指著仗助,仗助更加的不爽了。
「不要拿著手指指著別人啊,混蛋。」
「啪」的一聲,很快的,瘋狂鑽石一拳就打在了安傑羅的手上,而安傑羅的手和後面的安傑羅石打在了一塊。
「啊——我的手啊。」
安傑羅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手和石頭融合在了一塊,這種感覺實在是可怕,手掌的部位被岩石給徹底的包裹住,只有幾根手指露在外面,但是也不可以彎曲。
「已經不會有人再要殺死你了,也不會有人要把你送進監獄,無論是我,還是這位承太郎先生,還是......」
「等等,仗助,你知道我性格的。」
龍寺打斷了仗助的話,仗助想起了以前的龍寺,雖然對方殺了自己的外公,還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但是仗助此時此刻,也為安傑羅默哀了三秒。
「不要殺死他,我有更好的懲罰的方法。」
仗助在最後提醒到。
「我知道。」
龍寺向著前方的安傑羅走了過去,安傑羅的眼神驚恐,就算是和石頭融在一塊不能夠動彈,他也不想死啊。
「說實話,我很生氣,如果你是直接針對我的話也就算了,但是你牽扯到無辜的人了。」
「別人惹我,只要不是過分了,那麼我基本上不會生氣,不觸碰到原則問題不會出手,但是,你竟然對我的朋友的家人下手了。」
「你這個骯髒下賤的蠢貨。」
「木大——」
太陽權杖又是一腳踢在了安傑羅的另外一條腿上,骨頭髮出了清脆的響聲,對方已經徹底的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太陽權杖不斷的揮舞著自己的拳頭,身上散發出來的溫度越來越高,雨水降落在了太陽權杖的附近直接被蒸發,而仗助感覺到了不對勁,拉著承太郎往後退。
「龍寺這個人啊,是很小氣又很記仇的。」
「但是這種時候只會針對不是他朋友或者是他的敵人的人。」
「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都是當場報仇的,視情況來看,雖然說未必會去把對方給殺了,但是也有可能會將對方給打到身體癱瘓的地步。」
「不過,如果是龍寺的朋友的話,都不會讓龍寺生氣。」
「有一個前輩對他的朋友做的有些過分了,我讓龍寺不要做的不要那麼過分,結果......」
「結果怎麼了?」
承太郎問道,現在龍寺這個人,讓他產生了更大的好奇,甚至超過了他的舅舅。
「結果他當天沒有報復,第二天早上那個前輩進校之後,被龍寺正好碰到了,然後那個前輩被一陣暴打之後,雙腿嚴重凍傷,整個人像是老了五十歲一樣,還被直接退學了。」
「之前的人,有的還能夠從醫院裡面走出來,但是那個人的腿直接被截肢了。」
承太郎驚訝的看著正在木大安傑羅的少年,沒有想到這個人那麼的記仇。
「還說什麼,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退學?應該被退學的是龍寺吧?」
承太郎總覺得不對勁。
「龍寺當時用的是替身,校方也沒有目擊者看到有人直接打那位前輩,加上龍寺家裡有錢,直接讓校方將那人給退學了。」
「以前那些惹過龍寺的人,基本上都退學了,同時每個人都進過醫院。」
「所以龍寺才被叫做前輩殺手啊,特別是那些高年級的混混前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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