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張 紫色的霧氣(2/2)
禰豆子加大力量,試圖將這道酒液給斬斷,但是卻無濟於事,酒珊的酒液此時此刻的力量卻格外的大,禰豆子根本就無法突破。
禰豆子乾脆放棄了攻擊,將手中的日輪刀給收回,而是用多道的攻擊來試圖讓酒珊難以防禦,畢竟她身旁的那道酒液很小,沒有辦法將身體給包裹住,那麼自己就由了機會。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禰豆子在酒珊的身邊不斷的穿梭著,但是令人震驚的是,酒珊的那道酒液雖然說很小,但是始終能夠追的上禰豆子的攻擊,將那些攻擊全部都給攔住,沒有一道攻擊斬在酒珊的身上。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義勇來到了伊之助這裡幫助他,伊之助正在與酒珊的大部分酒液正在交戰著,無數道飛在空中的酒液讓伊之助難免有些難以招架,更何況伊之助的刀是帶有鋸齒的,比起其他的人的日輪刀要更加小些,更加防禦住這些酒液,或許就是因為如此,酒珊才讓大部分的攻擊盯著伊之助打。
而伊之助也確實很難招架住這些酒液,身體上出現了許多道傷口是,雖然說酒液造成的傷口並不是很深,但是卻遍布了體表,僅僅只是活動了一下,都能夠感覺到無比的疼痛。
但是,在義勇到來的一瞬間,這些飛在空中,不斷的攻擊著伊之助,讓伊之助的體表大出血的酒液瞬間被義勇給全部斬斷,紛散了開來,而伊之助也獲得了休息。
但是,伊之助是一個有些傲嬌的人……
「幹什麼,陰陽衣服,我又沒有讓你過來救我。」
伊之助的話讓義勇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懶得去理他,而是去幫助禰豆子將酒珊給斬首了。
而感覺到了危險的酒珊一瞬間讓剩下的那些酒液分散著沖向了義勇的後背,但是在靠近了義勇的一瞬間,這些酒液統統炸裂了開來,落在了地上。
「不可能,這么小的酒液,這個傢伙是怎麼攻擊到的?」
酒珊對於義勇的情況感覺到了有些害怕,既然這種攻擊方式不行,那麼就將這些酒液給凝聚在一起好了。
酒珊的左手食指和中指貼在一起,變成了劍指的手勢,往上一指,這些酒液統統凝聚在了一起,並且向著義勇的後背襲來。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斬擊」
義勇回頭就是一刀,將這些酒液給切成了兩半,而被切成了兩半的酒液卻繞開了義勇,向著義勇身後的禰豆子衝去,如果說禰豆子中招的話,那麼至少是短時間內不會恢復到能戰鬥的情況當中,那麼他們的戰鬥肯定會更加的困難一些。
而旁邊的炭治郎和其他人則是在和煙羅對戰。
煙羅的煙霧讓其他幾人十分的頭疼,一個是不敢用手中的日輪刀斬上去,一個是數量太多,躲閃都很難。
但是……
「既然如此,貼近就好了。」
杏壽郎說著,然後瞬間衝出到了煙羅的面前,杏壽郎的速度很快,煙羅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然後就被切掉了兩手。
似乎是因為手掉了下來無法操控,亦或者是因為疼痛的緣故,煙羅的煙霧正在慢慢的消散,杏壽郎準備向著煙羅的脖子斬去,但是煙羅卻笑了起來。
隨後,一口紫色的看上去就很有毒的霧氣從煙羅的口中噴出,杏壽郎雖然向後跳去了,但是躲閃不及,還是將一部分的霧氣給吸入了體內,一瞬間,杏壽郎的臉色就變得十分的難看起來,皮膚上還帶著淡淡的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