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七章 善逸的失蹤(2/2)
同時,龍寺開始思考了起來,如果是鬼,那麼要怎麼做。
善逸此時應該不會死掉,原著當中沒準發生了一樣的劇情,雖然說這一段自己了解的不多,只是清楚墮姬是一個奇怪的鬼,她有一個哥哥,哥哥的實力比起墮姬要強,好像要斬斷兩人的頭才可以殺死他們。
而問題就到了藏人的這點上。
如果要將人給藏在人流量巨大的這種花月場所內,是顯然一件很難的事情。
因為人家難免會在這裡留宿,如果是房間的隔間,難免會被人發現。
雖然隔間被人發現的這種概率可以說是很低,但是有隔間的概率可以說是更低了。
那麼藏在什麼地方比較好?
地下嗎?
這是個好……主意啊。
作為鬼,要在地下弄一個大坑洞出來,顯然並不是多麼麻煩的事情,鬼的身體素質和人不一樣,至於要在地下弄出來一個坑洞,那麼這些土怎麼辦?龍寺並不清楚,但是這個想法確實給了自己一個方向。
同時,還有一點。
鬼的進食量其實是有限的,不是說剛剛吃下去就會肚子餓的,雖然說越強的鬼吃的人也就越多,但是這些鬼……
如果要在人流量這麼大的地方要吃掉許多的人類,那麼肯定會有所懷疑,雖然說這裡只是一群身份地位不高的人,但是大量的人都少掉的話,是必然會被迫導致別人的懷疑。
也就是說,是有一個循序漸進的。
鬼不可能不吃人,特別是自己有了足夠高的身份,地位的時候。
要吃人簡直是輕輕鬆鬆,同時隱藏起來也不麻煩。
老鴇她們未必清楚有鬼殺隊這種存在,所以說在碰到了超自然的生物的面前,可能只是想著要去聽從,順從它們。
所以,這些人也會成為鬼的幫手。
而這些人不可能全部都被吃完,那麼接下來會怎麼辦呢?
儲存起來,地下。
要去感知地下的生命力其實是一件事稍許有些麻煩的事情,但是不是不能。
龍寺讓太陽權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地下,果然,龍寺感覺到了地下是有生命力的。
但是……
那不是人類的,只是一些老鼠或者是蟲子之類的東西。
龍寺的想法似乎破滅了。
感覺到了幾分頭疼,龍寺將替身換成了月亮聖杯,再次感知,卻也仍然沒有發現。
龍寺有些奇怪了起來,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讓時間再次開始流動,而自己則來到了伊之助所在的荻本屋裡面,再次去感知地下的空間。
龍寺仍然沒有發現。
龍寺頭疼了起來,他本來還準備偷偷的將這些人全部都給救出來,然後靜靜的等待對方露出馬腳來,然後在白天的時候搞出一番事情,直接將鬼給拖到太陽底下,讓這個沒有曬過太陽的可憐人好好的感受一下日光浴。
陽光可以有助於皮膚下面的一些物質轉化為維生素D3,有助於骨骼。
但是那是什麼東西來著,龍寺倒是有些忘記了,但是早上八點到十點的陽光就很不錯。
不去管那麼多了,但是對方一定會很感謝自己的。
龍寺這麼想著。
而自己並沒有獲得有效的答案,說明事情並不是這麼的簡單。
對方一定用了什麼特殊的方法,將人散發出來的生命力給掩蓋住了。
之前月橘碰到的那個鬼,是將總自己的氣息變成了和人一樣,而這裡的鬼……
是有著辦法,能夠將生命力給隱藏起來嗎?
那麼,問題來了。
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暴露了這點。
亦或者是說,自己總是能夠精準的找到鬼幹掉,所以對方開始懷疑了?
還是說,對方只是想著要謹慎一些。
兩者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一個是自己的能力不小心被自己暴露了出去,一個是對方只是單純的小心而已。
龍寺思索了片刻,但是並沒有得到好的答案,乾脆放棄了,回去休息了。
而第二天,龍寺,不,準確來說,是寺子還在睡覺的時候,就被自己是侍女給搖醒了。
花魁倒是有一點不太好,就是自己的侍女,得自己去請。
得花錢,十分的麻煩。
但是,不清侍女的話,又不行。
自己現在是一個花魁啊。
而本來龍寺以為有了線索之後,一切都能夠迎刃而解,但是線索再次斷裂。
「等等,美子,現在時間好像還早吧,不是平常的時間。」
龍寺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他還有點困。
「不是了啦,寺子花魁,今天有一個客人出了大價錢請你去揚屋,不是之前的客人所花的那種錢,而是超多的。」
「超多的啦。」
小侍女和龍寺說著話,似乎一時半會她也沒有辦法去說出大概有多少,但是比起之前的人要多就是了。
龍寺嘆了口氣,被打擾了清夢並不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如果對方肯出錢。
那沒事了。
又是一個欠忽悠的金主爸爸,是時候讓他感受一下社會的複雜了。
而龍寺開始洗漱,但是卻突然間感覺散菊屋附近的地盤,好像來了一道很熟悉的氣息。
熟悉的,不能夠在熟悉了。
就如同替身使者會如同命運的紅線互相吸引一般,龍寺能夠感覺的到,那條命運的紅線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洗漱,快速的化妝,龍寺,不,寺子倒是擺出了少見的笑容,快速的前往了揚屋,早飯都沒有吃。
而那裡,有一個橘色頭髮的年輕人正在慢悠悠的吃著早飯。
「你這裡的飯不行啊,早上的時候吃的豐盛但是簡單一點,弄點像是粥一樣的東西,再來個溏心蛋,瘦肉,蔬菜水果什麼的,就只有一點魚肉和蘿蔔乾,還有一碗味增湯。」
「我從來不喝味增湯的,一般都是佛跳牆,開水白菜,灌湯黃魚的,懂嗎?太淡了。」
而那個橘色頭髮的年輕人正在評頭論足著,旁邊的幾個充當侍女的游女發揮了霓虹人傳統的躬匠精神,正在不斷的點頭哈腰,說著對不起,實際上在心裡吐槽著對方不是吃的很歡嗎?
「最後一道菜可不是湯的名字哦,這位客人。」
寺子看著眼前的客人,微微的笑著說道。
「你,就是那個寺子?」
「認識一下,我姓櫻庭,你可以叫我月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