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八章 「睡柱」·我妻善逸(1/2)
龍寺這裡的戰場逐漸變得更加的白熱化。
但是似乎是魘夢發現自己的攻擊總是能夠被龍寺輕鬆的化解,並且現在的龍寺並沒有用上日輪刀或者是波紋的力量,而是赤手空拳的與其戰鬥。
魘夢本來想著,自己這樣子就能夠有了更大的優勢了吧,但是卻沒有想過,反而人家沒有拿刀的時候,似乎更加的強力一些。
並且打的很疼。
而現在將力量給分散在一節車廂上其實已經了沒有了什麼太大的意義,因為車廂裡面已經沒有了乘客,而現在的龍寺正在嘗試破壞車廂本身,將自己的本體給找出來。
那麼,就將自己的本體給暴露在他的面前吧,這已經是背水一戰了。
車廂當中的肉塊正在快速的消散,而車廂內卻出現了一個赤裸的「人」,此「人」正是魘夢。
「不愧是柱,竟然能夠將我給逼到這種程度。」
魘夢在龍寺的眼前逼逼叨叨,而龍寺顯然也並沒有興趣聽著魘夢說太多的廢話,早點打完早點結束。
至於對方的血鬼術,龍寺早就拿到了,畢竟機會實在是太多了,但是龍寺的手上並沒有出現一張奇怪的嘴巴,龍寺也不太理解是什麼原因。
不過,沒有在手上長一個嘴巴,同時還拿到了對方的血鬼術,這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接下來龍寺要將下弦之一給解決掉,同時還有,就是將那個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的半天狗。
但是半天狗早就離開了龍寺的生命感知的區域,如果說是要抓住半天狗,實際上只是單純的試探一下,碰碰運氣罷了。
如果能夠抓的柱,那麼自然是極好的,然後將其給解決掉,但是現在怕是只能夠不了了之了,因為大家都不知道半天狗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時間很長,火車的速度也挺快的,如果說半天狗真心只管逃命的話,現在眾人跟那個傢伙至少是幾千米甚至更長的距離,這個時候要追蹤無異於是痴人說夢,還不如將某個鬼給現在先解決掉,還能夠算是稍微好看一些。
「這是為了你窺探我的過去打的你。」
「仙人撫我頂」
魘夢剛剛出來,就被龍寺一掌給拍沒了腦袋,頭骨的碎片和其他的東西被壓到了胸腔的位置,但是該說不愧是上弦,只是單純的沒有了腦袋,沒有了腦袋的魘夢身體晃了幾下之後,腦袋重新要從身體裡面重新長出來,但是一隻手抓住了魘夢的脊椎,然後狠狠的將它從魘夢的身體裡面抽了出來。
「結髮受長生」
「這是為了差點被你傷害到了無辜的乘客而打的。」
龍寺將魘夢的脊椎給丟到了一邊去,正好丟在了剛剛過來的炭治郎的面前,炭治郎被嚇了一跳,就看著龍寺很是生氣的對著上弦一頓的暴揍,至於龍寺的日輪刀,被丟在了一邊,但是刀身上有著許多的波紋,就算是有鬼想要撿走日輪刀都不可能,因為那些波紋會直接將鬼的身體給破壞殆盡。
「本來無一物」
龍寺一記猛拳打在了魘夢的身上,魘夢並沒有倒飛出去,但是一瞬間,他的皮膚被狠狠的撕裂了開來,就像是有人用什麼器具將魘夢的皮膚表層給撕裂了一般,蛛網般的紋路出現在了魘夢的體表,從傷口處不斷的往外面飆血。
「這一拳是為了月橘,香奈惠和忍打的,你竟然傷害了她們。」
【我只是讓她們睡過去了而已啊,什麼都沒有做】
魘夢在心中默默的吐槽著,還沒有說話,龍寺又是一拳上來,打穿的魘夢的肚子。
「這一拳我沒有想好,但是總而言之看你很不爽就是了。」
【這樣子也可以?】
過來準備幫忙的炭治郎在內心的默默的吐槽著,但是龍寺並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自己又繼續向著魘夢的身體不斷的用著拳頭猛烈地攻擊著,但是沒有什麼話了,可能是編不出來了。
魘夢可能是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人這麼暴揍,從一開始和車廂結為一體到了從車廂內被迫分離開來,現在到被不停的暴打,自己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什麼。
又或者是說,連嘴巴都沒有了,也沒有辦法去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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