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一、臣想向陛下求一女(2/2)
「就在臣的侯府」
「胡鬧」,皇后呵斥,眼底藏著隱憂,「那種不詳的玩意,你把它放在侯府作甚」
天子也是白了他一眼,「侯府乃是你的居所,豈能放下這種東西」
「陛下和皇后容稟,臣如此,實在是不得不為,血棺於我等而言不詳,可對陰陽家來說,卻是不可丟失的重寶,如今赤羽軍未成,若是被陰陽家取回,以後要想再找到陰陽家,勢必艱難」
皇后有心再言,可又生怕暴露出些什麼,只得悻悻閉嘴,
而天子在考慮了一下後才道,「既如此,三月之後,血棺便不可在你之侯府了」
「臣~領命」
正事說完,天子心態這才放鬆下來,「玄德此次進宮,可是有其他要事?」
劉備起身跪倒,心虛地瞥了何氏一眼,這才道,「陛下,臣厚顏,朝陛下求一女子」
皇后心臟隨之一鼓,胸脯起伏得更劇烈了,雖知不可能,但也禁不住的驚恐,遂呵斥道,「劉玄德,你當本宮的椒房殿是什麼地方?竟敢如此失儀」
天子卻是朝她擺擺手,問道,「玄德所求何人吶?」
「匈奴大閼氏」
「放肆」,天子怒聲而喝,「中山侯,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臣知罪」
皇后則是面色一變,雖鬆了一口氣,失望和怒火卻交織於心中,他竟然在本宮的面前求取其他女子,並且還是匈奴大閼氏,
妒火中燒下,她繼而出聲道,「陛下,中山侯色膽包天,此事絕不能允」
天子不言,冷冷地盯著劉備,「中山侯,朕很不解,你本可悄然隱下此事,金屋藏嬌也並非不可,為何還要來求朕呢?」
劉備抬起頭,正色道,「陛下,臣兵進草原數月,在攻破王庭後,擄掠了王庭所有成員,在活捉檀石槐回到察汗淖後,因大勝之喜暢飲,醉酒誤事才犯下此錯」
「回返代郡後,臣因犯事心虛,有愧陛下,更不敢帶其回返洛陽,只得將其安排在了中山,委託甄氏代為照料……」
劉備和盤托出,沒有一絲隱瞞,天子的面色也慢慢有了回緩,「玄德,你其實還有一個選擇,讓其詐死,改名換姓以新身份出現,或是,棄之不顧」
「陛下,臣……不願欺瞞於您,因而獻俘之時,才沒有提及大閼氏,既不說她死去,也不說她的去處。
至於遺棄,臣也做不到,跟了臣的女人,臣有義務保護好她」
天子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如今,為何又要主動提出呢?」
「因為……烏洛而今,已有了兩個月的身孕,是臣的骨血」
「原來如此」,天子模稜兩可地說著,轉頭看向何氏,「皇后,中山侯所求,你認為如何?」
皇后心間掙扎,終究還是嘆道,「罷了,即是已有中山侯的骨血,陛下就允了吧」
天子這才點頭,「玄德,你於皇后有救駕之功,本會重賞,只因你剛封侯不久,又得總督之職,朕才一直壓下」
「而今你犯下如此大罪,功過朕就不與你計較了,漢臣侯那邊,自己去想辦法,退下吧」
劉備大喜,再次拜伏於地,「臣~謝陛下和皇后成全」
隨即站起身,「臣告退」
看著劉備離去的身影,皇后心間越來越慌,連匈奴大閼氏他都敢拉上床,還懷上了他的骨血,那本宮……
這個想法一經冒起,便再難消失,再也壓之不下去,禁忌的門禁,就這麼被她撬開了一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