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四、要殺劉備的人(1/2)
宗正府,
劉焉立於庭院中,看重牆角的寒梅,任由風雪飄落其身,
「父親」,劉范疾步走進院中,拱手行禮,
「事辦得怎樣?」
「稟父親,匈奴新任大單于於扶羅,以及鮮卑王和連,他們都已答應出手,只需接引他們的人進來即可」
「很好」,劉焉面色陰沉地轉過頭,「此番定教劉玄德命喪河東」
吳覓私自出逃,往涿縣投奔劉備,這於他而言,那無疑是奇恥大辱,
為了這樁婚事,他不惜折身南下,以太常之尊入吳氏,可換來的卻是吳覓的一記耳光。
若是劉玄德此生只是一條鹹魚,他決計是不會再與其計較的,可劉玄德卻偏偏封侯了,還聲威日隆,
每當想起這,都似乎是在一次次的提醒他:我錯了,吳覓當初的選擇其實並沒錯,我的兒子,確實比不上人家劉備,
這讓劉焉幾近瘋狂,
每想起一次,都似乎有一道道耳光扇在他臉上,賊疼,
本可隨意踐踏的草民,如今卻是威名赫赫的中山侯,
原來不甚在意的鄭康成,更是已經位列九卿,與他比肩,
這樣的現實,這樣的刺激,他如何能夠忍得了,既然你劉備大勢已成,那我就殺掉你,讓你春光燦爛時,倒在笑傲中。
看著父親越加猙獰的笑,劉范心間有著隱憂,「父親,中山侯武才驚艷,那些胡人恐怕……」
劉焉嗤笑,「為父從未寄希望予這些胡人過,他們若殺得了劉備,草原就不會臣服了」
「既如此,那父親為何還要孩兒聯繫他們?」,劉范不解,這不是白費勁嗎?
「胡人的作用,只是挑動某些人出手的旗子而已」
劉范凝眉,「劉備才進洛陽,又開罪哪家了?」
「除了為父,他倒是不曾開罪了何人」,劉焉面色恢復常色,「只是入了洛陽這個大染缸,觸及到他人的利益,自然是會招來迎頭痛擊的」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怕影響到長子往上爬的銳氣,
人,只要是到達一定的位置,就一定會給他人帶來威脅,若是無法兩存,解決威脅的辦法,就只有消滅對方。
劉備如今身在洛陽,八千赤羽的存在,無異於在除了天子以外的所有人脖頸上,架上了一柄長刀,
可這柄長刀的構成,卻沒有這些人一絲的助力,根本感應不到其任何的蛛絲馬跡,
這讓某些人驚惶,不在掌控的東西,那都是最危險的,赤羽若是出鞘,誰知會斬向何人頭顱?
所以,大家合力毀去這柄刀就成了一種默契,
不管彼此的真實目的是什麼,能合力解決後顧之憂的,那都是袍澤戰友,
至於是非對錯,或是於漢庭是否有損,那就只能說聲抱歉了,我們這些人來此本就意圖不純,哪會管你這許多。
只是這其中有個問題,
劉備武才絕艷,這震懾住了很多人,臨場之時,難免會有人懾於其威,畏縮不前,
如此的話,大家互相觀望,便會錯失良機,
如此機會,劉焉豈會白白放過,為此,他便扮演起了衝鋒者的角色,做那第一個首先出擊之人,
見得有人無懼劉備首先出擊,那些觀望的人自會跟著蜂蛹而上,
蟻多咬死象,劉備武力就算再厲害,也終會力竭,
如此,
只消七八千悍不畏死之卒,再輔以強弩勁弓,十個劉備他也有把握能夠殺掉。
對於劉焉的殺機,劉備自是沒有感覺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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