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關羽張飛也老大不小了(1/2)
一日為師終身為師,
這句話響徹在未央宮前,讓一種朝臣慨嘆,
若劉備之前是用功業征服了他們,那此刻,他則是以自己的態度和恩義,贏得了一眾人的認可。
鄭玄這時面上也重新綻放出了笑顏,成大事者,不僅要有裝載四方的胸懷,更要有自己的赤誠心膽,不以小惡忘恩義,
這一點,劉備無疑是合格了。
「中山侯如此,我心……甚慰」,在劉備的這番話下,盧植心裡終於釋然了,
「子干,我等相約小聚,一起否?」,鄭玄開口相邀,讚賞地掃了劉備一眼,
蔡邕也開口道,「子干,你不會拂了我等的麵皮吧」
「朝廷三位經學大家一起暢飲,那也是一大美談吶」,劉齊幫腔,意欲將這三人繃在一起,
盧植展顏,「即是康成兄和伯喈相邀,盧植自然從命」
……
看著四人一起上了宗正的馬車,一眾朝臣面色都盡皆變了,
若是三位經學大家抱團,其影響力,就是袁氏和楊氏也要忌憚,
「朝堂將要大洗牌了」,大司農曹嵩開口,目光看向正恭送四人遠去的劉備,「此子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袁氏有得忙咯」
他有些幸災樂禍的,看向了還不曾出發的袁氏兩兄弟的車架。
太常劉焉站在階梯上,心裡複雜無比,他和劉備結下的怨,終有一日會對上,
可此時朝堂三足鼎立的大勢已成,作為宗親,袁氏和楊氏他是不可能歸附的,和劉備又結下了仇,以鄭康成為首的新派系,他也是不能入的,
如此的話,他就只能緊抱天子的大腿了。
袁逢的馬車上,兩兄弟的面色此刻都難看不已,
三大經學大家,其能量就是樹大根深的袁氏也不敢輕視,這三人在朝堂上的勢力雖然薄弱,可在地方上的能量,若是聯合起來,足以和他們袁氏掰手腕了,
「兄長,你說劉備這一番行徑,是否是有意為之?若是如此,那此子的手段,也太可怕了」
袁逢搖頭,「此子所行,皆是發自肺腑,並未帶有一絲不良企圖」
袁隗這才鬆了一口氣,「那還好,若是此子這個年紀就有如此丘壑,我真擔心本初和公路二人未來……」
「我倒希望劉備是刻意而為」
「兄長何意?」
「算計只是小道,這世間最可怕的人,分有兩種特質,第一種,是能靠自己的人格魅力,收服人心的。另一種,是能以自己的膽魄,降服世人的。」
「可這兩種特質,卻都同時出現在了一個人身上」,袁逢透過車窗看著劉備遠去的背影,目露沉重,
「兄長,此子真的如此恐怖,你會不會感應錯了?」,袁隗正色,眉宇間深藏著驚色,
「不會的」,袁逢出聲,「同為經學大家,感知之敏銳,任何不良意圖和情緒,都瞞不過我等的感知」
袁逢是經學大家,這是世人所不知的隱秘,甚至袁隗,也隱隱快要突破了,
四世三公底蘊的恐怖,由此可見一斑。
「那兄長,我們該如何?天下亂世將至,此子如今得到國運臨身,若是生起爭霸的心思,必是本初和公路的一大勁敵啊」
袁氏之所以阻止劉備封侯,這才是最深層的原因,得國運加身,再以劉備而今的名望,若是參與爭霸,諸侯之基必成。
袁逢沉默,看著劉備已經遠去的背影,道,「不管此子是否有爭霸的心思,都必然是我袁氏未來之勁敵」
裂土而立,這是袁氏必然的宿命,屆時漢室所還有強人,必是征討袁氏的急先鋒,
「公路不是回汝南了嗎?傳書予他,挑選一些猛士過來」
「弟明白了」
……
劉備封中山侯,其侯府天子早已備下,他的家眷都被安排了進去,天子還從宮裡派來了十幾名宮女,照拂其女眷,聖眷之隆可見一般,
早有宮人將牌匾和一應物事送了過來,待宮裡的消息傳出來後,中山侯府的牌匾才被懸掛起來,
百姓駐足圍觀,侯府內的喜慶吸引來了更多的人,
正堂上,
劉母高坐,卻不在主位,那個位置從今日起,只屬於她的兒子了,「吩咐下去,從今日起,府中事務,皆由備兒主掌」
言外之意,劉備從此當家了,她也晉為太夫人了,
「遵命」
「甘氏,府中內務,在備兒迎娶正妻之前,就交予你了」
甘鈺躬身一福,「請母親放心」
「侯爺回來了」,府門外,管家劉健的呼喝聲傳來,一任女眷隨即起身,往外迎了上去,
劉備在百姓的夾道見禮中,緩緩走近府門,在看到站在階梯上的劉母后,疾步走上前去,跪伏在地上,「阿母,兒子回來了」
劉母滿眼蓄淚,上前扶起了他,「我兒回來就好」
「參見侯爺」,一眾下人見禮,個個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嗯,都起身吧」
「謝侯爺」
「見過夫君」,甘鈺滿面紅潤,欠身一福,
劉備伸手扶起她,「為夫離家日久,家裡事務,辛苦夫人了」
「這是妾身的本分」
「管家」
劉健應聲走出,「侯爺有何吩咐?」
「從府庫中取一些喜錢,分發給外面的百姓」
「喏」
進到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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