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零、砍柴刀,古之祭天(1/2)
……
始皇帝因祖龍軀而引得全天下圍毆,可見這個被稱為古今最強帝王法的名號,並非浪得虛名,
只是,
劉備很快想到了一點,他的軀體雖有著祖龍軀的特徵,卻又有所不同,
祖龍軀實質,乃是一國氣運與帝王相融,
可他的卻要複雜許多,不僅是氣運,就連武魂和天命龍魂,也可合為一體,
這樣的話,還能被稱作祖龍軀嗎?
對此,
左慈也不知該怎麼回答,祖龍軀雖有秘傳,但具體是怎樣形成的,組成要素為何,並沒有相關的典籍記載下來,無法準確的知曉,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劉備確實走上了和始皇帝相似的路。
「至尊,此事當列為絕密,不可泄露」,于吉拱手,這個秘密若是外傳,劉備的下場,恐怕不會比始皇帝好得太多,
劉備沉吟了一下,緩緩地點頭,不管真假如何,茲事體大,若是被世人盡知,麻煩可就大了。
「真君,剛才你說的那個樵夫,可知是哪個勢力的?」
左慈聽得此問,和于吉對視了一眼,于吉目光隨即一凝,「二師兄,這個樵夫難道就是……」
「不錯」,左慈肯定地回復,轉而面朝劉備,神色沉重地道,「至尊,這個樵夫,並非指代某一人,而是一個勢力,準確來說,這是一個每代只傳一人的超級勢力」
「一個人成就一個超級勢力?」,劉備驚愕,就是高階神將,也達不到這樣的程度吧!
左慈繼續道,「樵夫縱橫世間數百年,行事詭譎,連諸子也要退避,因而被百家共奉為禁忌,不敢冒犯」
劉備聽完驚起,「有這麼恐怖?憑什麼?莫非樵夫也有一人獨鎮天下的能力?」
「樵夫並無超強的武力,但其手段卻無比的詭異,可挪移一切攻擊,無視一切防禦,最恐怖的,是樵夫的砍柴刀」
「凡是被其劈中的軀體,不管是神將還是凡夫,哪怕只是一條紅痕,也會慢慢變作猙獰刀口,而且,這道刀口永遠無法癒合,直至血流殆盡,生命凋零」
聽得此言,劉備迷惑了,「就算如此,打不過還跑不了嗎?樵夫如何能夠近得了神將之身?」
「因為樵夫的砍柴刀,自帶禁錮之力和詛咒之力,在樵夫的面前,凡其刀之所指,無論是誰,都將失去行動之力,刀鋒臨體,詛咒之力破防一切」
劉備背脊不禁發涼起來,這樣的人物,還有誰可擋?
于吉見他如此,開口道,「至尊不必擔憂,有我等在側,樵夫不會輕易前來的,我道家的自然之力,剛好能夠克制樵夫的詛咒之力」
「至於其禁錮之力,至尊如今天命小成,有龍魂守護,也不會受制於他」
對此,
劉備依舊無法放心,樵夫的存在,無疑成為了懸在他脖頸上的刀,
連始皇帝都可重創的人,真是他能抵擋得了的嗎?他更擔心的是,萬一樵夫盯上了他麾下的一眾神將,那結果……
他對此憂心忡忡,左慈和于吉自是感受得到,
二人相視一顧之後,左慈又道出了部分隱秘,「至尊,樵夫雖然恐怖,但也曾失過手」
「秦昭襄王四十八年,樵夫曾對殺神白起出手,其手段第一次失效了」
「我師追尋探查後,認為是殺神的殺氣超越凡塵,抵消了其手段」
「也就是說,當殺氣積澱到了一定的程度,樵夫是無法近身的」
聽得這話,劉備這才放下了心,殺神白起和世間神將最大的不同,便是其一身殺氣了。
此時聽左慈提到了殺神白起,劉備又想起一事,「此番河東一行,我得到了一柄殺神刀,疑似白起的佩刀,你們可能認出?」
左慈笑道,「貧道雖無法辨認,不過至尊麾下的武安國,必然能夠識得」
劉備面色一滯,苦笑起來,「本侯倒是忘了這一茬了」
武安國護送吳覓回吳郡,按理說也該回來了才是,可卻遲遲未歸,是有什麼事耽擱了嗎?
站起身,他目光又盯向了庭院中的血靈棺,
當初運回血靈棺,曾引發了三人對於三皇五帝時代的遐想,以及對古之七十二王的無線猜測,
如今左慈從中看到了一個禪字,他也想去看看,
他的想法,左慈二人心領神會,跟著他一起走進了院內。
臨近血靈棺,只見左慈伸手一招,一道水柱憑空顯出,盤旋著將棺蓋揭開,
劉備也不多言,一步踏進棺內,緩緩躺下,左慈這才招手放下棺蓋。
棺蓋閉合,劉備的視野中,只剩下了血紅色,
等待了半晌後,依舊什麼也沒有感知到,
他撇眉,猜想那個禪字,或許需要心境平和的道門中人才能感知到,
如此想著,他就要出聲呼喚左慈,揭開棺蓋,
可就在這個時候,
隱隱的,
有什麼聲音斷斷續續的響起,很輕微,似曾相識,
他凝神細聽,漸漸聽得完整起來,
隨後,
面色大變。
那竟是他在那副畫卷中聽到的,屬於那些先民的祭祀之音,
不同於那副畫卷中的是,
這裡的祭祀之音,似乎更加真實,
就好像,曾在不久歲月前,銘刻下來的,
劉備凝神細聽,漸漸沉浸了下去,這些祭祀之音,妨似在耳語,在給他訴說著什麼故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