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重獲新生(這也低俗?)(1/2)
獨自游進夜裡,像躺在河底,被倒影埋起來,不知去向,漫無目的。
渾渾噩噩,沒有人指引方向,伴著鬼域前行,一步便是千里,走進河裡,走進山里,走進土裡,最後走到一棟房子前,門口掛著兩個大紅燈籠。
門無風自動,像是迎客而入,又仿佛是等待歸人,夜沉沉,風赫赫,燈籠迎風展,燭光迎夜明。
一縷青絲牽引,一段因果糾纏,始於此,終於此,來至於此。
門開了,一雙瑩白如玉的手,一手拉住了鬼正太,一手抓住了一個頭顱,走進了屋內,房門自動關閉,燈籠變得更加紅艷,在黑暗中格外搖曳。
一間老舊的女子閨房,一切像是尋常百姓家婚房,唯一特別的就是紅艷,雖說喜慶是大紅,但是這裡紅的耀眼。
紅艷嫁衣,紅艷床鋪,紅艷窗貼,紅色的牆布,紅色的地毯,紅色的家具,一切都是紅的,宛如整個世界都是鮮紅,別無他色。
一位穿著紅嫁衣,蓋著紅蓋頭的女子,捧著一個頭顱,坐梳妝檯前,預對鏡帖花黃。
素手挽青絲,執手洗紅顏。
皓手輕勾眉眼,紅粉撲上臉頰,膏紅抹其唇角,絲帶纏繞眼上,一顆蒼白死灰的頭顱,宛如重獲生機,唇紅齒白,眉鼻如畫。
西子捧心,新娘捧頭,像是發現缺乏身體不夠完美,素手一招,一枝桃花,一隻畫眉,一塊美玉,一團冰雪。
素手輕作,捏玉為骨,指雪為膚,納明月以孕神,碾畫眉以作聲,撒花為生機,流心血以滋身。
一具人形,蒼白無血色,徒其表,虛其實,五臟不復,血脈不存。
鬼新娘將頭顱擺上,宛如一個死去的仙人,也許是覺得毫無生氣,行如木偶,鬼新娘融入。
相濡以血,水乳交融。
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新娘心為心。
唐宋追逐著夢,沉入深淵,只留一點靈光,宛如熄滅的蠟燭,在風中勉力搖曳。
追逐夢想的人終將有收穫,隨著追逐,也弄清了自身的原因,只用一句話形容,那便是:獻祭己身,諸天重生。
突然,沉入黑暗中的唐宋,看到了一隻素手,自天外伸來,攬入深淵,一手捉住了自己,拔出了深淵。
曙光乍現,靈魂重生,再次感受到真實的世界,感受到熟悉的心跳,他唐宋,又回來了。
雖然只有意識的回歸,亦是不可丟失的珍貴,只不過,他感受到還有一個莫名的意識,那是一位穿著紅嫁衣的美麗女鬼。
手相牽,心相連,神相和,隨著詭異力量瀰漫,造化之門,玄妙而開,正太蘿莉展現。
唐宋為陽,新娘為陰,正太少陽,蘿莉少陰,一陰一陽之謂道,繼之者善也,成之者形也,萬物之生焉。
造化之勢形成,烏雲爬滿整個天空,大地更加昏暗,「轟隆隆」巨響,一道亮光仿佛割裂了天空,短暫的照亮,豆大的紅色雨滴不甘落後,用力拍打大地,呼嘯的風聲,悽厲的嚎叫,天地似墮落,時空預重塑,混沌像重演。
大京市,朋友圈的神壇跌落,打醒許多裝睡的人,鬼畫的詭異變化,暴露了人類的勢弱,不知何時,人類已經從金字塔尖跌落,層出不窮,難以解決的詭異,各地爆發。
楊間雖然沒遇到鬼剪刀,但遇到了詛咒紙,一張染血的黃紙,書寫了楊間的名字,詭異的七日拜,差點帶走了他的性命。
外界的洪水滔天,唐宋完全不知,混沌不計年,造化不知日,處於恐怖的孕育之中,等待功成之日。
長風破浪會有日,直掛雲帆濟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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